苏郎画竹如写帖,珊瑚为枝篆籀叶。
寒梢不及三尺长,远势直与青冥接。
青冥不辨西与东,云光竹色俱空蒙。
飞廉排山振鸑鷟,霹雳迸火惊蛟龙。
奇搜不独竹色老,此旁有石仍更好。
想其落笔当酒酣,人间屏幛愁绝倒。
近时吴兴赵子昂,最能写竹穷青苍。
苏郎晚出继芳躅,湖海二妙相辉光。
十年不到潇湘浦,环佩空怀玉箫女。
相期共泛书画船,浓墨凄迷扫烟雨。
蘇郎畫竹如寫帖,珊瑚爲枝篆籀葉。
寒梢不及三尺長,遠勢直與青冥接。
青冥不辨西與東,雲光竹色俱空濛。
飛廉排山振鸑鷟,霹靂迸火驚蛟龍。
奇搜不獨竹色老,此旁有石仍更好。
想其落筆當酒酣,人間屏幛愁絕倒。
近時吳興趙子昂,最能寫竹窮青蒼。
蘇郎晚出繼芳躅,湖海二妙相輝光。
十年不到瀟湘浦,環佩空懷玉簫女。
相期共泛書畫船,濃墨悽迷掃煙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