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林

昨夜三更狗吠雪,东家闭门推出月。 是渠觉海性澄圆,衲子杀人须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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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瞿耶尼开静,北郁单越受粥。慧林也唱云门曲,去年腊月六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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廓然豁尔,师不自知。 工何能写,晬然衎尔。 工以为真,师不谓之假。 金然玉尔,物自宾之。 木然石尔,孰能亲之。 维丹青不能新之,其孰能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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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林有一老人,恰似银瓮盛雪。 彻底元无渗漏,旁观但知皎洁。 有徒三百二百,木钻漫钻磐石。 或遇东海鲤鱼,一棒令生羽翼。 其馀两两三三,归堂又要茶吃。 上人南来云水,因行不妨掉臂。 凤山修水东西,灵草春来满地。 但令己事相应,归日驴驮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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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坐清凉道场,截断东南路口。 一万菩萨列在下风,天下衲僧闻者稽首。 挺超佛越祖之意气,有抽钉拔楔之妙手。 拶得额头汗出,又向王舍城中哮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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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公住岭南,正观呼不起。 忠公客中禁,朝恩不为累。 道人无净秽,所遇忘嗔喜。 悟公清净人,心厌纷华地。 慧林虚法席,去有迟迟意。 投身淤泥中,佛法何处是。 引身山林间,过患差无几。 力小难自欺,心安似无愧。 悟世常失人,违心辄丧己。 徐行勿与较,乘流得坎止。 君看净因揩,志以直自遂。 杀身竟何益,犯难岂为智。 去住本由天,毋求亦无避。 相期明且哲,大雅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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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年长我二十五,偶以气同均弟昆。 三岁吹沙禹河曲,一身飞艇越云门。 未缘狗监知才思,端向牛衣无涕痕。 秋月圆时应待我,慧林孤磬澹朝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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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丝系住老牛脚,心欲东西未自由。 凭仗东风齐着力,早教船子下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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粲粲西台彦,恂恂华省郎。 相过金城静,纵语春昼长。 逍遥喜庄生,傲诞尤稽康。 纨扇不须摇,窗间襟袖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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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林未试击虎术,已觉堂前草狼藉。 更说全提与半提,大空小空皆辟易。 壁立万仞二十年,不与诸方较目前。 愿从伏波老禅将,相与掎角摧其坚。 龙门馀波靡不至,矻然中流一人耳。 事难方见丈夫心,委地宏纲看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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