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堂月净螀啼露,主人爱客陈缣素。怪兹咫尺轩楹闲,何得突兀槎丫之古树。
细观劲翮翩然翻,想见炉锤笔端铸。我闻画鹰者,最数姜楚公。
边昭及林良,厥技颇亦同。纪也下笔相追从,方其冥想动真宰,意欲惨淡无天功。
当年侍从南薰殿,豹房日暮争嬉宴。泰彬前导朱寿来,追逐围场若驰电。
偶然点笔成此图,往往深情存谲谏。不图宫阙图草莱,寓意微茫果谁见。
嗟余枨触百感生,与此旧恨偏殊情。鹰兮禀气最猛鸷,啄睛掐脑群雏惊。
胡为敛伏不一试,草间狐兔犹纵横。北风昨夜萧关起,愿尔决云驰万里。
一击乱群穴,再击妖领死。扫除六合会有时,莫向凡禽惊爪觜。
吁嗟乎!材官突骑今岂无,驽疴局缩非壮夫。鹰兮鹰兮人不如,傥登刘表高台上,我亦乘风试一呼。
華堂月淨螿啼露,主人愛客陳縑素。怪茲咫尺軒楹閒,何得突兀槎丫之古樹。
細觀勁翮翩然翻,想見爐錘筆端鑄。我聞畫鷹者,最數姜楚公。
邊昭及林良,厥技頗亦同。紀也下筆相追從,方其冥想動真宰,意欲慘淡無天功。
當年侍從南薰殿,豹房日暮爭嬉宴。泰彬前導朱壽來,追逐圍場若馳電。
偶然點筆成此圖,往往深情存譎諫。不圖宮闕圖草萊,寓意微茫果誰見。
嗟餘棖觸百感生,與此舊恨偏殊情。鷹兮稟氣最猛鷙,啄睛掐腦羣雛驚。
胡爲斂伏不一試,草間狐兔猶縱橫。北風昨夜蕭關起,願爾決雲馳萬里。
一擊亂羣穴,再擊妖領死。掃除六合會有時,莫向凡禽驚爪觜。
吁嗟乎!材官突騎今豈無,駑痾局縮非壯夫。鷹兮鷹兮人不如,儻登劉表高臺上,我亦乘風試一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