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曰

帝曰卿士,左右之臣。 四方无虞,矜尔之勤。 式观且游,从予一人。 于壸于闳,于堂于陈。 金石之符,翰墨之珍。 匪予汝夸,祖考之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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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曰嗟予季,帝曰吁咈哉。 不教歌大隧,惟恐薄兰台。 驹刍絷遐往,狸首射不来。 鸣霆兴百蛰,何处着蛩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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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酒弥弥,神其醉止。 龙云上奔,神归天门。 归天门,告天帝。 帝曰嘻,降之祥,锡之瑞,毋使穷鬼与若为厉。 穷鬼告退钱神来,合家稽首心颜开。 天子万寿,群生罔猜,明朝元日登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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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门高弟游渊源,当时所得惟十贤。 科张言行政与学,兼此四者谁能然。 公含天资得具美,出文入武材谟全。 轩昂盛时进以道,行高德钜齐回骞。 发为文章动惊俗,邈与游夏争差肩。 手凿大窍破混沌,分得清浊归坤乾。 斯文去圣日已远,泯塞不绝犹涓涓。 公恢吾儒独振起,力引巨海吞百川。 周旋六经后诸子,陟彼泰山望八埏。 提携千篇去奏御,列宿环拱分经躔。 章韶夏濩忽冥昧,琥璜圭璧惭雕镌。 词雄语险气复锐,猛将正怒挥戈鋋。 群邪众枉困淩暴,辟易万里穷无边。 飞名禁林号独步,多士仰则犹衡权。 惟时朝廷政不一,众口噤喑同寒蝉。 公郁奇材未得吐,盘虹积玉胸中填。 囊书万言究大政,径欲锻石持补天。 自从谏言抉心胆,慷慨大论君之前。 采诗上诵关雎化,稽古下陈无逸篇。 材高于时众所忌,谗机巧网相包缠。 如公之言遽见斥,嗟嗟吾道何其邅。 上思贾生久不见,一日开悟俄诏还。 归来复践谏诤列,正似猛矢加劲弦。 遂登天阁承顾问,凡日三接亲邃延。 乃眷京畿作大尹,有美闻望如庭坚。 公言臣节矧可夺,宁方而折何能圆。 咄哉小人正用事,亦以茅茹相引牵。 大凡威福自人主,其下臣子敢得专。 设若园林养材木,腐枝朽蘖须剥刓。 方今之患犹大肿,未得良药何能痊。 大书斥言不忌讳,贯理若以珠贝穿。 天子为之彻旒纩,乐以从谏如转旋。 退思谓言即施设,返逆众耳遭诃詽。 黄鹄孤飞下太液,势力不胜枭与鸢。 遭罹网罗不得奋,摆翮垂翅江之壖。 身虽江湖岂云乐,与国忧戚常悁悁。 谓时久安虑必远,往往达旦目不眩。 俄而烽警半夜至,黠羌豕哾窥西偏。 庙堂奇兵不施设,主帅肉食骄且孱。 王师之行屡挫衄,边邑骚动何喧阗。 朝廷方议择儒将,诤臣列奏飞封笺。 起公于西代天讨,推毂以送操中权。 奉师尊行天子命,德望远振威先零。 指挥风行纪律定,士卒增气百十年。 先期长戈断尔臂,随以巨杵舂其咽。 群凶胆落禁不发,若卵压以泰华巅。 谕之天意使安然,踧踖闻命敢不虔。 西人父子相得喜,咸愈大疠就粥饘。 帝曰于予荐太庙,拾得巨鼎容牲牷。 遂以公归赞大政,思纳治道于平平。 公言一物未云获,惴惴若已推诸渊。 观今正得仲舒策,夫欲善治须改弦。 公孙之才卒克用,救弊一变期期年。 国侨首议立谤政,习俗未久非所便。 祁寒暑雨辅天令,嗟尔小人犹怨焉。 甚哉仁义岂迂阔,言未及吐谗人㘋。 边氓方复思召虎,谓以王命来旬宣。 公扬天休布惠泽,一切苛政咸使蠲。 期民陶然释重负,时雨骤作苏枯蔫。 被甲边士众千旅,又煦凫藻相依沿。 狡兔窜缩飞鸟伏,良弓收势藏诸鞬。 时将劳还亟大用,上书愿得东南迁。 帝曰老臣重休息,方且畀汝南阳田。 南阳之民悦以化,焱若暖气来穷燕。 隆冬寒严雪积苦,赤子乳负蒙裘毡。 上方南顾孰予济,赖公往镇苏民编。 江东百城控越绝,齐俗轻剽穷奢妍。 三民劳力事故教,揖揖蚁蚋团腥膻。 望公之来日以治,坐使薄恶随而悛。 虽然一方仰其赐,安得为惠周幅员。 吾民崆峒岂有识,瞻望德业何拳拳。 凄然末学门下客,忆昨舍耕趋士联。 饭蔬饮水亦云乐,勉望箕业犹杯棬。 于时鄱阳被公化,乐以教育为民先。 公嗟吾儒实已落,勉勉欲以经义传。 强扶驽骀决远到,足力不骋烦笞鞭。 渐摩师教日巳久,有类污壤遭坯埏。 良工遇物以规矩,方圆大小随陶甄。 锻磨拂拭仅成器,未省所用何如旃。 逢时清明辄自喜,才卵而翼思翩翾。 幸歌嘉鱼乐贤者,数罟不弃鳙与鲢。 区区一入太常选,谁顾尺蠖犹连蜷。 退思生成有本末,未能岂敢忘蹄筌。 公时提师出万里,一伏门下无由缘。 皇皇寸禄及亲养,乃以名字归冬铨。 度量未免习为吏,束缚日以官事煎。 方愚动与时事戾,进退坎埳谁与怜。 男儿三十志未就,却顾文字羞丹铅。 营营孤飞失所托,耻与燕雀争连翩。 愿奋羽翰脱榛棘,日逐凤鸟翔飞烟。 跋公之门已俯附,孑孑旆旞当风褰。 十年始得拜车下,若出秽薮游飞仙。 公之声名世轲愈,民望其赐犹蹇连。 况当景盛天子圣,将议明堂张九筵。 肯如大过栋已桡,方购梁木扶其颠。 定须笼材器所用,鸠敛天下无弃捐。 经营架搆非一干,愿得身备栭与椽。 公归辅成此基构,手斡元化随天旋。 致君无为坐以治,四气成顺岂有愆。 自然民物日陶遂,返我薄俗如羲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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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汉 : 无名氏
黄帝问曰:余闻刺法言有余泻之,不足补之。何谓有余,何谓不足? 岐伯对曰:有余有五,不足亦有五。帝欲何问? 帝曰:愿尽闻之。 岐伯曰:神有余有不足,气有余有不足,血有余有不足,形有余有不足,志有余有不足。凡此十者,其气不等也。 帝曰:人有精气、津液,四肢、九窍、五脏十六部,三百六十五节,乃生百病。百病之生,皆有虚实。今夫子乃言有余有五,不足亦有五,何以生之乎? 岐伯曰:皆生于五脏也。夫心藏神,肺藏气,肝藏血,脾藏肉,肾藏志,而此成形。志意通,内连骨髓,而成身形五脏。五脏之道,皆出于经隧,以行血气,血气不和,百病乃变化而生,是故守经隧焉。 帝曰:神有余不足何如? 岐伯曰:神有余则笑不休,神不足则悲。血气未并,五脏安定,邪客于形,洒淅起于毫毛,未入于经络也,故命曰神之微。 帝曰:补泻奈何? 岐伯曰:神有余则泻其小络之血,出血勿之深斥,无中其大经,神气乃平。神不足者,视其虚络,按而致之,刺而利之,无出其血,无泄其气,以通其经,神气乃平。 帝曰:刺微奈何? 岐伯曰:按摩勿释,着针勿斥,移气于不足,神气乃得复。 帝曰:善。气有余不足,奈何? 岐伯曰:气有余则喘欬上气,不足则息利少气。血气未并,五脏安定,皮肤微病,命曰白气微泄。 帝曰:补泻奈何? 岐伯曰:气有余则泻其经隧,无伤其经,无出其血,无泄其气;不足则补其经隧,无出其气。 帝曰:刺微奈何? 岐伯曰:按摩勿释,出针视之,曰我将深之,适人必革,精气自伏,邪气散乱,无所休息,气泄腠理,真气乃相得。 帝曰:善。血有余不足,奈何? 岐伯曰:血有余则怒,不足则恐。血气未并,五脏安定,孙络水溢,则经有留血。 帝曰:补泻奈何? 岐伯曰:血有余则泻其盛经,出其血;不足则视其虚经,内针其脉中,久留而视,脉大疾出其针,无令血泄。 帝曰:刺留血奈何? 岐伯曰:视其血络,刺出其血,无令恶血得入于经,以成其疾。 帝曰:善。形有余不足奈何? 岐伯曰:形有余则腹胀,泾溲不利,不足则四肢不用。血气未并,五脏安定,肌肉蠕动,命曰微风。 帝曰:补泻奈何? 岐伯曰:形有余则泻其阳经,不足则补其阳络。 帝曰:刺微奈何? 岐伯曰:取分肉间,无中其经,无伤其络,卫气得复,邪气乃索。 帝曰:善。志有余不足,奈何? 岐伯曰:志有余则腹胀飧泄,不足则厥。血气未并,五脏安定,骨节有动。 帝曰:补泻奈何? 岐伯曰:志有余则泻然筋血者,不足则补其复溜。 帝曰:刺未并奈何? 岐伯曰:即取之,无中其经,邪所乃能立虚。 帝曰:善。余已闻虚实之形,不知其何以生? 岐伯曰:气血以并,阴阳相倾,气乱于卫,血逆于经,血气离居,一实一虚。血并于阴,气并于阳,故为惊狂。血并于阳,气并于阴,乃为炅中。血并于上,气并于下,心烦惋善怒。血并于下,气并于上,乱而喜忘。 帝曰:血并于阴,气并于阳,如是血气离居,何者为实?何者为虚? 岐伯曰:血气者,喜温而恶寒,寒则泣不能流,温则消而去之。是故气之所并为血虚,血之所并为气虚。 帝曰:人之所有者血与气耳,今夫子乃言血并为虚,气并为虚,是无实乎? 岐伯曰:有者为实,无者为虚。故气并则无血,血并则无气。今血气相失,故为虚焉。络之与孙脉俱输于经,血与气并则为实焉。血之与气并走于上,则为大厥,厥则暴死。气复反则生,不反则死。 帝曰:实者何道从来?虚者何道从去?虚实之要,愿闻其故。 岐伯曰:夫阴与阳皆有俞会,阳注于阴,阴满之外,阴阳匀平,以充其形,九候若一,命曰平人。夫邪之生也,或生于阴,或生于阳。其生于阳者,得之风雨寒暑;其生于阴者,得之饮食居处,阴阳喜怒。 帝曰:风雨之伤人奈何? 岐伯曰:风雨之伤人也,先客于皮肤,传入于孙脉,孙脉满则传入于络脉,络脉满则输于大经脉。血气与邪并客于分腠之间,其脉坚大,故曰实。实者,外坚充满,不可按之,按之则痛。 帝曰:寒湿之伤人奈何? 岐伯曰:寒湿之中人也,皮肤不收,肌肉坚紧,营血泣,卫气去,故曰虚。虚者,聂辟气不足,按之则气足以温之,故快然而不痛。 帝曰:善。阴之生实奈何? 岐伯曰:喜怒不节,则阴气上逆,上逆则下虚,下虚则阳气走之,故曰实矣。 帝曰:阴之生虚奈何? 岐伯曰:喜则气下,悲则气消,消则脉虚空。因寒饮食,寒气熏满,则血泣气去,故曰虚矣。 帝曰:经言阳虚则外寒,阴虚则内热;阳盛则外热,阴盛则内寒,余已闻之矣,不知其所由然也。 岐伯曰:阳受气于上焦,以温皮肤分肉之间。令寒气在外,则上焦不通,上焦不通则寒气独留于外,故寒栗。 帝曰:阴虚生内热奈何? 岐伯曰:有所劳倦,形气衰少,谷气不盛,上焦不行,下脘不通,胃气热,热气熏胷中,故内热。 帝曰:阳盛生外热奈何? 岐伯曰:上焦不通利,则皮肤致密,腠理闭塞,玄府不通,卫气不得泄越,故外热。 帝曰:阴盛生内寒奈何? 岐伯曰:厥气上逆,寒气积于胷中而不泻,不泻则温气去,寒独留,则血凝泣,凝则脉不通,其脉盛大以濇,故中寒。 帝曰:阴与阳并,血气以并,病形以成,刺之奈何? 岐伯曰:刺此者,取之经隧,取血于营,取气于卫,用形哉,因四时多少高下。 帝曰:血气以并,病形以成,阴阳相倾,补泻奈何? 岐伯曰:泻实者,气盛乃内针,针与气俱内,以开其门,如利其户;针与气俱出,精气不伤,邪气乃下,外门不闭,以出其疾,摇大其道,如利其路,是谓大泻,必切而出,大气乃屈。 帝曰:补虚奈何? 岐伯曰:持针勿置,以定其意,候呼内针,气出针入,针空四塞,精无从去,方实而疾出针,气入针出,热不得还,闭塞其门,邪气布散,精气乃得存,动气候时,近气不失,远气乃来,是谓追之。 帝曰:夫子言虚实者有十,生于五脏,五脏五脉耳。夫十二经脉皆生其病,今夫子独言五脏。夫十二经脉者,皆络三百六十五节,节有病必被经脉,经脉之病皆有虚实,何以合之? 岐伯曰:五脏者,故得六腑与为表里,经络支节,各生虚实,其病所居,随而调之。病在脉,调之血;病在血,调之络;病在气,调之卫;病在肉,调之分肉;病在筋,调之筋;病在骨,调之骨。燔针劫刺其下及与急者。病在骨,焠针药熨;病不知所痛,两蹻为上;身形有痛,九候莫病,则缪刺之;痛在于左而右脉病者,巨刺之。必谨察其九候,针道备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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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彼天步,需材以掖。 惟此简在,进贤是力。 朝寀之间,阴阳消息。 帝曰得人,予嘉乃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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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汉 : 无名氏
黄帝问曰:天有五行御五位,以生寒暑燥湿风;人有五脏化五气,以生喜怒忧思恐。论言五运相袭,而皆治之,终期之日,周而复始,予已知之矣。愿闻其与三阴三阳之候,奈何合之? 鬼臾区稽首再拜对曰:昭乎哉问也!夫五运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可不通乎!故物生谓之化,物极谓之变,阴阳不测谓之神,神用无方谓之圣。夫变化之为用也,在天为玄,在人为道,在地为化。化生五味,道生智,玄生神。神在天为风,在地为木;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天为湿,在地为土;在天为燥,在地为金;在天为寒,在地为水。故在天为气,在地成形,形气相感,而化生万物矣。然天地者,万物之上下也;左右者,阴阳之道路也;水火者,阴阳之征兆也;金木者,生成之终始也。气有多少,形有盛衰,上下相召而损益彰矣。 帝曰:愿闻五运之主时也何如? 鬼臾区曰:五气运行,各终期日,非独主时也。 帝曰:请闻其所谓也。 鬼臾区曰:臣积考《太始天元册》文曰:“太虚寥廓,肇基化元,万物资始,五运终天,布气真灵,总统坤元,九星悬朗,七曜周旋,曰阴曰阳,曰柔曰刚,幽显既位,寒暑弛张,生生化化,品物咸章。”臣斯十世,此之谓也。 帝曰:善。何谓气有多少,形有盛衰? 鬼臾区曰:阴阳之气,各有多少,故曰三阴三阳也。形有盛衰,谓五行之治,各有太过不及也。故其始也,有余而往,不足随之;不足而往,有余从之,知迎知随,气可与期。应天为天符,承岁为岁直,三合为治。 帝曰:上下相召,奈何? 鬼臾区曰:寒暑燥湿风火,天之阴阳也,三阴三阳上奉之。木火土金水火,地之阴阳也,生长化收藏下应之。天以阳生阴长,地以阳杀阴藏。天有阴阳,地亦有阴阳。木火土金水火,地之阴阳也,生长化收藏,故阳中有阴,阴中有阳。所以欲知天地之阴阳者,应天之气动而不息,故五岁而右迁;应地之气静而守位,故六期而环会。动静相召,上下相临,阴阳相错,而变由生也。 帝曰:上下周纪,其有数乎? 鬼臾区曰:天以六为节,地以五为制。周天气者,六期为一备。终地纪者,五岁为一周。君火以明,相火以位。五六相合,而七百二十气为一纪,凡三十岁;千四百四十气,凡六十岁而为一周。不及太过,斯皆见矣。 帝曰:夫子之言,上终天气,下毕地纪,可谓悉矣。余愿闻而藏之,上以治民,下以治身,使百姓昭著,上下和亲,德泽下流,子孙无忧,传之后世,无有终时,可得闻乎? 臾区曰:至数之机,迫迮以微,其来可见,其往可追,敬之者昌,慢之者亡,无道行私,必得天殃,谨奉天道,请言真要。 帝曰:善言始者必会于终,善言近者必知其远。是则至数极而道不惑,所谓明矣。愿夫子推而次之,令有条理,简而不匮,久而不绝,易用难忘,为之纲纪。至数之要,愿尽闻之。 鬼臾区曰:昭乎哉问!明乎哉道!如鼓之应桴,响之应声也。臣闻之,甲己之岁,土运统之;乙庚之岁,金运统之;丙辛之岁,水运统之;丁壬之岁,木运统之;戊癸之岁,火运统之。 帝曰:其于三阴三阳合之奈何? 鬼臾区曰:子午之岁,上见少阴;丑未之岁,上见太阴;寅申之岁,上见少阳;卯酉之岁,上见阳明;辰戌之岁,上见太阳;巳亥之岁,上见厥阴。少阴所谓标也,厥阴所谓终也。厥阴之上,风气主之;少阴之上,热气主之;太阴之上,湿气主之;少阳之上,相火主之;阳明之上,燥气主之;太阳之上,寒气主之。所谓本也,是谓六元。 帝曰:光乎哉道!明乎哉论!请著之玉版,藏之金匮,署曰《天元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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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汉 : 无名氏
黄帝问曰:何谓虚实? 岐伯对曰:邪气盛则实,精气夺则虚。 帝曰:虚实何如? 岐伯曰:气虚者,肺虚也。气逆者,足寒也。非其时则生,当其时则死。余脏皆如此。 帝曰:何谓重实? 岐伯曰:所谓重实者,言大热病,气热脉满,是谓重实。 帝曰:经络俱实何如?何以治之? 岐伯曰:经络皆实,是寸脉急而尺缓也,皆当治之。故曰:“滑则从,涩则逆也。”夫虚实者,皆从其物类始,故五脏骨肉,滑利可以长久也。 帝曰:络气不足,经气有余,何如? 岐伯曰:络气不足,经气有余者,脉口热而尺寒也。秋冬为逆,春夏为从,治主病者。 帝曰:经虚络满何如? 岐伯曰:经虚络满者,尺热满,脉口寒涩也。此春夏死,秋冬生也。 帝曰:治此者奈何? 岐伯曰:络满经虚,灸阴刺阳;经满络虚,刺阴灸阳。 帝曰:何谓重虚? 岐伯曰:脉气(《甲乙经》为虚)、上(《甲乙经》为气)虚、尺虚,是为重虚。 帝曰:何以治之? 岐伯曰:所谓气虚者,言无常也;尺虚者,行步恇然。脉虚者,不象阴也。如此者,滑则生,涩则死也。 帝曰:寒气暴上,脉满而实,何如? 岐伯曰:实而滑则生,实而逆则死。 帝曰:脉实满,手足寒,头热,何如? 岐伯曰:春秋则生,冬夏则死。脉浮而涩,涩而身有热者死。 帝曰:其形尽满何如? 岐伯曰:其形尽满者,脉急大坚,尺涩而不应也,如是者,故从则生,逆则死。 帝曰:何谓从则生,逆则死? 岐伯曰:所谓从者,手足温也;所谓逆者,手足寒也。 帝曰:乳子而病热,脉悬小者,何如? 岐伯曰:手足温则生,寒则死。 帝曰:乳子中风热,喘鸣肩息者,脉何如? 岐伯曰:喘鸣肩息者,脉实大也,缓则生,急则死。 帝曰:肠澼便血,何如? 岐伯曰:身热则死,寒则生。 帝曰:肠澼下白沫,何如? 岐伯曰:脉沉则生,脉浮则死。 帝曰:肠澼下脓血,何如? 岐伯曰:脉悬绝则死,滑大则生。 帝曰:肠澼之属,身不热,脉不悬绝,何如? 岐伯曰:滑大者曰生,悬涩者曰死,以脏期之。 帝曰:癫疾何如? 岐伯曰:脉搏大滑,久自已;脉小坚急,死不治。 帝曰:癫疾之脉,虚实何如? 岐伯曰:虚则可治,实则死。 帝曰:消瘅虚实何如? 岐伯曰:脉实大,病久可治;脉悬小坚,病久不可治。 帝曰:形度、骨度、脉度、筋度,何以知其度也?(读注:此处有问无答,且与上下文不搭,明清医家已经认为此处是错简而形成的缀文。) 帝曰:春亟治经络,夏亟治经俞,秋亟治六腑府,冬则闭塞。闭塞者,用药而少针石也。所谓少针石者,非痈疽之谓也。痈疽不得顷时回,痈不知所,按之不应手,乍来乍已,刺手太阴傍三痏,与缨脉各二。掖痈大热,刺足少阳五,刺而热不止,刺手心主三,刺手太阴经络者,大骨之会各三。暴痈筋软,随分而痛,魄汗不尽,胞气不足,治在经俞。 腹暴满,按之不下,取手太阳经络者,胃之募也。少阴俞去脊椎三寸傍五,用圆利针。 霍乱,刺俞旁五,足阳明及上傍三。 刺痫惊脉五,针手太阴各五,刺经太阳五,刺手少阴经络傍者一,足阳明一,上踝五寸刺三针。 凡治消瘅、仆击、偏枯、痿厥、气满发逆,肥贵人,则高粱之疾也。隔塞闭绝,上下不通,则暴忧之病也。暴厥而聋,偏塞闭不通,内气暴薄也。不从内外中风之病,故瘦留着也。跖跛,寒风湿之病也。 黄帝曰:黄疸、暴痛、癫疾、厥狂,久逆之所生也。五脏不平,六腑闭塞之所生也。头痛耳鸣,九窍不利,肠胃之所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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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汉 : 无名氏
黄帝问曰:呜呼远哉,天之道也!如迎浮云,若视深渊,视深渊尚可测,迎浮云莫知其极。夫子数言谨奉天道,予闻而藏之,心私异之,不知其所谓也。愿夫子溢志尽言其事,令终不灭,久而不绝,天之道可得闻乎? 岐伯稽首再拜,对曰:明乎哉问天之道也!此因天之序,盛衰之时也。 帝曰:愿闻天道六六之节盛衰何也? 岐伯曰:上下有位,左右有纪。故少阳之右,阳明治之;阳明之右,太阳治之;太阳之右,厥阴治之;厥阴之右,少阴治之;少阴之右,太阴治之;太阴之右,少阳治之。此所谓气之标,盖南面而待之也。故曰:“因天之序,盛衰之时,移光定位,正立而待之。”此之谓也。 少阳之上,火气治之,中见厥阴;阳明之上,燥气治之,中见太阴;太阳之上,寒气治之,中见少阴;厥阴之上,风气治之,中见少阳;少阴之上,热气治之,中见太阳;太阳之上,湿气治之,中见阳明。所谓本也。本之下,中之见也。见之下,气之标也。本标不同,气应异象。 帝曰:其有至而至,有至而不至,有至而太过,何也? 岐伯曰:至而至者,和;至而不至,来气不及也;未至而至,来气有余也。 帝曰:至而不至,未至而至,何如? 岐伯曰:应则顺,否则逆,逆则变生,变生则病。 帝曰:善。请言其应。 岐伯曰:物,生其应也。气,脉其应也。 帝曰:善。愿闻地理之应六节气位何如? 岐伯曰:显明之右,君火之位也。君火之右,退行一步,相火治之;复行一步,土气治之;复行一步,金气治之;复行一步,水气治之;复行一步,木气治之;复行一步,君火治之。 相火之下,水气承之;水位之下,土气承之;土位之下,风气承之;风位之下,金气承之;金位之下,火气承之;君火之下,阴精承之。 帝曰:何也? 岐伯曰:亢则害,承乃制,制则生化,外列盛衰;害则败乱,生化大病。 帝曰:盛衰何如? 岐伯曰:非其位则邪,当其位则正。邪则变甚,正则微。 帝曰:何谓当位? 岐伯曰:木运临卯,火运临午,土运临四季,金运临酉,水运临子。所谓:“岁会”,气之平也。 帝曰:非其位何如? 岐伯曰:岁不与会也。 帝曰:土运之岁,上见太阴;火运之岁,上见少阳、少阴;金运之岁,上见阳明;木运之岁,上见厥阴;水运之岁,上见太阳。奈何? 岐伯曰:天与之会也。故《天元册》曰:“天符”。 帝曰:天符、岁会何如? 岐伯曰:“太一天符”之会也。 帝曰:其贵贱何如?    岐伯曰:天符为执法,岁会为行令,太一天符为贵人。 帝曰:邪之中也奈何? 岐伯曰:中执法者,其病速而危;中行令者,其病徐而持;中贵人者,其病暴而死。 帝曰:位之易也何如? 岐伯曰:君位臣则顺,臣位君则逆。逆则其病近,其害速;顺则其病远,其害微。所谓二火也。 帝曰:善。愿闻其步何如? 岐伯曰:所谓步者,六十度而有奇,故二十四步,积盈百刻而成日也。 帝曰:六气应五行之变何如? 岐伯曰:位有终始,气有初中上下不同,求之亦异也。 帝曰:求之奈何? 岐伯曰:天气始于甲,地气始于子,子甲相合,命曰岁立,谨候其时,气可与期。 帝曰:愿闻其岁,六气始终,早晏何如? 岐伯曰:明乎哉问也! 甲子之岁,初之气,天数始于水下一刻,终于八十七刻半;二之气,始于八十七刻六分,终于七十五刻;三之气,始于七十六刻,终于六十二刻半;四之气,始于六十二刻六分,终于五十刻;五之气,始于五十一刻,终于三十七刻半;六之气,始于三十七刻六分,终于二十五刻。所谓初六,天之数也。 乙丑岁,初之气,天数始于二十六刻,终于一十二刻半;二之气,始于一十二刻六分,终于水下百刻;三之气,始于一刻,终于八十七刻半;四之气,始于八十七刻六分,终于七十五刻;五之气,始于七十六刻,终于六十二刻半;六之气,始于六十二刻六分,终于五十刻。所谓六二,天之数也。 丙寅岁,初之气,天数始于五十一刻,终于三十七刻半;二之气,始于三十七刻六分,终于二十五刻;三之气,始于二十六刻,终于一十二刻半;四之气,始于一十二刻六分,终于水下百刻;五之气,始于一刻,终于八十七刻半;六之气,始于八十七刻六分,终于七十五刻。所谓六三,天之数也。 丁卯岁,初之气,天数始于七十六刻,终于六十二刻半;二之气,始于六十二刻六分,终于五十刻;三之气,始于五十一刻,终于三十七刻半;四之气,始于三十七刻六分,终于二十五刻;五之气,始于二十六刻,终于一十二刻半;六之气,始于一十二刻六分,终于水下百刻。所谓六四,天之数也。 次戊辰岁,初之气,复始于一刻,常如是无已,周而复始。 帝曰:愿闻其岁候何如? 岐伯曰:悉乎哉问也!日行一周,天气始于一刻;日行再周,天气始于二十六刻;日行三周,天气始于五十一刻;日行四周,天气始于七十六刻;日行五周,天气复始于一刻,所谓一纪也。是故寅午戌岁气会同,卯未亥岁气会同,辰申子岁气会同,巳酉丑岁气会同,终而复始。 帝曰:愿闻其用也。 岐伯曰:言天者求之本,言地者求之位,言人者求之气交。 帝曰:何谓气交? 岐伯曰:上下之位,气交之中,人之居也。故曰:“天枢之上,天气主之;天枢之下,地气主之;气交之分,人气从之,万物由之。”此之谓也。 帝曰:何谓初中? 岐伯曰:初凡三十度而有奇,中气同法。 帝曰:初中何也? 岐伯曰:所以分天地也。 帝曰:愿卒闻之! 岐伯曰:初者地气也,中者天气也。 帝曰:其升降何如? 岐伯曰:气之升降,天地之更用也。 帝曰:愿闻其用何如? 岐伯曰:升已而降,降者谓天;降已而升,升者谓地。天气下降,气流于地;地气上升,气腾于天。故高下相召,升降相因,而变作矣。 帝曰:善。寒湿相遘,燥热相临,风火相值,其有间乎? 岐伯曰:气有胜复,胜复之作,有德有化,有用有变,变则邪气居之。 帝曰:何谓邪乎? 岐伯曰:夫物之生从于化,物之极由乎变,变化之相薄,成败之所由也。故气有往复,用有迟速,四者之有,而化而变,风之来也。 帝曰:迟速往复,风所由生,而化而变,故因盛衰之变耳。成败倚伏游乎中,何也? 岐伯曰:成败倚伏生乎动,动而不已则变作矣。 帝曰:有期乎? 岐伯曰:不生不化,静之期也。 帝曰:不生化乎? 岐伯曰:出入废则神机化灭,升降息则气立孤危。故,非出入则无以生长壮老已,非升降则无以生长化收藏。是以升降出入,无器不有。故器者,生化之宇,器散则分之,生化息矣。故无不出入,无不升降,化有小大,期有近远,四者之有,而贵常守,反常则灾害至矣。故曰:“无形无患。”此之谓也。 帝曰:善。有不生不化乎? 岐伯曰:悉乎哉问也!与道合同,惟真人也。 帝曰: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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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汉 : 无名氏
黄帝问曰:五气交合,盈虚更作,余知之矣。六气分治,司天地者,其至何如? 岐伯再拜对曰:明乎哉问也!天地之大纪,人神之通应也。 帝曰:愿闻上合昭昭,下合冥冥奈何? 岐伯曰:此道之所主,工之所疑也。 帝曰:愿闻其道也。 岐伯曰:厥阴司天,其化以风;少阴司天,其化以热;太阴司天,其化以湿;少阳司天,其化以火;阳明司天,其化以燥;阳司天,其化以寒。以所临藏位,命其病者也。 帝曰:地化奈何? 岐伯曰:司天同候,间气皆然。 帝曰:间气何谓? 岐伯曰:司左右者,是谓间气也。 帝曰:何以异之? 岐伯曰:主岁者纪岁,间气者纪步也。 帝曰:善。岁主奈何? 岐伯曰:厥阴司天为风化,在泉为酸化,司气为苍化,间气为动化。少阴司天为热化,在泉为苦化,不司气化,居气为灼化。太阴司天为湿化,在泉为甘化,司气为黅化,间气为柔化。少阳司天为火化,在泉苦化,司气为丹化,间气为明化。阳明司天为燥化,在泉为辛化,司气为素化,间气为清化。太阳司天为寒化,在泉为咸化,司气为玄化,间气为藏化。故治病者,必明六化分治,五味五色所生,五藏所宜,乃可以言盈虚病生之绪也。 帝曰:厥阴在泉而酸化先,余知之矣。风化之行也,何如? 岐伯曰:风行于地,所谓本也,余气同法。本乎天者,天之气也,本乎地者,地之气也,天地合气,六节分而万物化生矣。故曰:谨候气宜,无失病机,此之谓也。 帝曰:其主病何如? 岐伯曰:司岁备物,则无遗主矣。 帝曰:先岁物何也? 岐伯曰:天地之专精也。 帝曰:司气者何如? 岐伯曰:司气者主岁同,然有余不足也。 帝曰:非司岁物何谓也? 岐伯曰:散也,故质同而异等也,气味有薄厚,性用有躁静,治保有多少,力化有浅深,此之谓也。 帝曰:岁主藏害何谓? 岐伯曰:以所不胜命之,则其要也。 帝曰:治之奈何? 岐伯曰:上淫于下,所胜平之,外淫于内,所胜治之。 帝曰:善。平气何如? 岐伯曰:谨察阴阳所在而调之,以平为期,正者正治,反者反治。 帝曰:夫子言察阴阳所在而调之,论言人迎与寸口相应,若引绳小大齐等,命曰平,阴之所在寸口何如? 岐伯曰:视岁南北,可知之矣。 帝曰:愿卒闻之。 岐伯曰:北政之岁,少阴在泉,则寸口不应;厥阴在泉,则右不应;太阴在泉,则左不应。南政之岁,少阴司天,则寸口不应;厥阴司天,则右不应;太阴司天,则左不应。诸不应者,反其诊则见矣。 帝曰:尺候何如? 岐伯曰:北政之岁,三阴在下,则寸不应;三阴在上,则尺不应。南政之岁,三阴在天,则寸不应;三阴在泉,则尺不应,左右同。故曰:知其要者,一言而终,不知其要,流散无穷,此之谓也。 帝曰:善。天地之气,内淫而病何如? 岐伯曰:岁厥阴在泉,风淫所胜,则地气不明,平野昧,草乃早秀。民病洒洒振寒,善伸数欠,心痛支满,两胁里急,饮食不下,鬲咽不通,食则呕,腹胀善噫,得后与气,则快然如衰,身体皆重。 岁少阴在泉,热淫所胜,则焰浮川泽,阴处反明。民病腹中常鸣,气上冲胸,喘不能久立,寒热皮肤痛,目瞑齿痛(出页)肿,恶寒发热如疟,少腹中痛,腹大,蛰虫不藏。 岁太阴在泉,草乃早荣,湿淫所胜,则埃昏岩谷,黄反见黑,至阴之交。民病饮积,心痛,耳聋,浑浑焞焞,嗌肿喉痹,阴病血见,少腹痛肿,不得小便,病冲头痛,目似脱,项似拔,腰似折,髀不可以回,膕如结,(月耑)如别。 岁少阳在泉,火淫所胜,则焰明郊野,寒热更至。民病注泄赤白,少腹痛溺赤,甚则血便,少阴同候。 岁阳明在泉,燥淫所胜,则霿雾清瞑。民病喜呕,呕有苦,善太息,心胁痛不能反侧,甚则嗌干面尘,身无膏泽,足外反热。 岁太阳在泉,寒淫所胜,则凝肃惨慄。民病少腹控睾,引腰脊,上冲心痛,血见,嗌痛颔肿。 帝曰:善。治之奈何? 岐伯曰:诸气在泉,风淫于内,治以辛凉,佐以苦,以甘缓之,以辛散之。热淫于内,治以咸寒,佐以甘苦,以酸收之,以苦发之。湿淫于内,治以苦热,佐以酸淡,以苦燥之,以淡泄之。火淫于内,治以咸冷,佐以苦辛,以酸收之,以苦发之。燥淫于内,治以苦温,佐以甘辛,以苦下之。寒淫于内,治以甘热,佐以苦辛,以咸泻之,以辛润之,以苦坚之。 帝曰:善。天气之变何如? 岐伯曰:厥阴司天,风淫所胜,则太虚埃昏,云物以扰,寒生春气,流水不冰,民病胃脘当心而痛,上支两胁,鬲咽不通,饮食不下,舌本强,食则呕,冷泄腹胀,溏泄,瘕水闭,蛰虫不去,病本于脾。冲阳绝,死不治。少阴司天,热淫所胜,怫热至,火行其政,民病胸中烦热,嗌干,右胠满,皮肤痛,寒热咳喘,大雨且至,唾血血泄,鼽衄嚏呕,溺色变,甚则疮疡胕肿,肩背臂臑及缺盆中痛,心痛肺(月真),腹大满,膨膨而喘咳,病本于肺。尺泽绝,死不治。 太阴司天,湿淫所胜,则沉阴且布,雨变枯槁,胕肿骨痛,阴痹,阴痹者,按之不得,腰脊头项痛,时眩,大便难,阴气不用,饥不欲食,咳唾则有血,心如悬,病本于肾。太溪绝,死不治。 少阳司天,火淫所胜,则温气流行,金政不平,民病头痛,发热恶寒而疟,热上皮肤痛,色变黄赤,传而为水,身面胕肿,腹满仰息,泄注赤白,疮疡咳唾血,烦心,胸中热,甚则鼽衄,病本于肺。天府绝,死不治。 阳明司天,燥淫所胜,则木乃晚荣,草乃晚生,筋骨内变,民病左胠胁痛,寒清于中,感而疟,大凉革候,咳,腹中鸣,注泄鶩溏,名木敛,生菀于下,草焦上首,心胁暴痛,不可反侧,嗌干面尘,腰痛,丈夫颓疝,妇人少腹痛,目昧眥,疡疮痤痈,蛰虫来见,病本于肝。太冲绝,死不治。 太阳司天,寒淫所胜,则寒气反至,水且冰,血变于中,发为痈疡,民病厥心痛,呕血血泄鼽衄,善悲,时眩仆,运火炎烈,雨暴乃雹,胸腹满,手热肘挛,掖肿,心澹澹大动,胸胁胃脘不安,面赤目黄,善噫嗌干,甚则色(火台),渴而欲饮,病本于心。神门绝,死不治。所谓动气知其藏也。 帝曰:善。治之奈何? 岐伯曰:司天之气,风淫所胜,平以辛凉,佐以苦甘,以甘缓之,以酸泻之。热淫所胜,平以咸寒,佐以苦甘,以酸收之。湿淫所胜,平以苦热,佐以酸辛,以苦燥之,以淡泄之。湿上甚而热,治以苦温,佐以甘辛,以汗为故而止。火淫所胜,平以酸冷,佐以苦甘,以酸收之,以苦发之,以酸复之,热淫同。燥淫所胜,平以苦湿,佐以酸辛,以苦下之。寒淫所胜,平以辛热,佐以甘苦,以咸泻之。 帝曰:善。邪气反胜,治之奈何? 岐伯曰:风司于地,清反胜之,治以酸温,佐以苦甘,以辛平之。热司于地,寒反胜之,治以甘热,佐以苦辛,以咸平之。湿司于地,热反胜之,治以苦冷,佐以咸甘,以苦平之。火司于地,寒反胜之,治以甘热,佐以苦辛,以咸平之。燥司于地,热反胜之,治以平寒,佐以苦甘,以酸平之,以和为利。寒司于地,热反胜之,治以咸冷,佐以甘辛,以苦平之。 帝曰:其司天邪胜何如? 岐伯曰:风化于天,清反胜之,治以酸温,佐以甘苦。热化于天,寒反胜之,治以甘温,佐以苦酸辛。湿化于天,热反胜之,治以苦寒,佐以苦酸。火化于天,寒反胜之,治以甘热,佐以苦辛。燥火于天,热反胜之,治以辛寒,佐以苦甘。寒化于天,热反胜之,治以咸冷,佐以苦辛。 帝曰:六气相胜奈何? 岐伯曰:厥阴之胜,耳鸣头眩,愦愦欲吐,胃鬲如寒,大风数举,倮虫不滋,胠胁气并,化而为热,小便黄赤,胃脘当心而痛,上支两胁,肠鸣飧泄,少腹痛,注下赤白,甚则呕吐,鬲咽不通。 少阴之胜,心下热,善饥,齐下反动,气游三焦,炎暑至,木乃津,草乃萎,呕逆躁烦,腹满痛,溏泄,传为赤沃。 太阴之胜,火气内郁,疮疡于中,流散于外,病在胠胁,甚则心痛,热格,头痛喉痹项强,独胜则湿气内郁,寒迫下焦,痛留顶,互引眉间,胃满,雨数至,燥化乃见,少腹满,腰(月隹)重强,内不便,善注泄,足下温,头重,足胫胕肿,饮发于中,胕肿于上。 少阳之胜,热客于胃,烦心心痛,目赤欲呕,呕酸善饥,耳痛溺赤,善惊谵妄,暴热消烁,草萎水涸,介虫乃屈,少腹痛,下沃赤白。 阳明之胜,清发于中,左胠胁痛,溏泄,内为嗌塞,外发颓疝,大凉肃杀,华英改容,毛虫乃殃,胸中不便,嗌塞而咳。 太阳之胜,凝凓且至,非时水冰,羽乃后化,痔疟发,寒厥入胃,则内生心痛,阴中乃疡,隐曲不利,互引阴股,筋肉拘苛,血脉凝泣,络满色变,或为血泄,皮肤否肿,腹满食减,热反上行,头项囟顶脑户中痛,目如脱,寒入下焦,传为濡泻。 帝曰:治之奈何? 岐伯曰:厥阴之胜,治以甘清,佐以苦辛,以酸泻之。少阴之胜,治以辛寒,佐以苦咸,以甘泻之。太阴之胜,治以咸热,佐以辛甘,以苦泻之。少阳之胜,治以辛寒,佐以甘咸,以甘泻之。阳明之胜,治以酸温,佐以辛甘,以苦泄之。太阳之胜,治以甘热,佐以辛酸,以咸泻之。 帝曰:六气之复何如? 岐伯曰:悉乎哉问也! 厥阴之复,少腹坚满,里急暴痛,偃木飞沙,倮虫不荣,厥心痛,汗发呕吐,饮食不入,入而复出,筋骨掉眩,清厥,甚则入脾,食痹而吐。冲阳绝,死不治。少阴之复,燠热内作,烦躁鼽嚏,少腹绞痛,火见燔(火芮),嗌燥,分注时止,气动于左,上行于右,咳,皮肤痛,暴喑心痛,郁冒不知人,乃洒淅恶寒,振慄谵妄,寒已而热,渴而欲饮,少气骨痿,隔肠不便,外为浮肿,哕噫,赤气后化,流水不冰,热气大行,介虫不复,病疿胗疮疡,痈疽痤痔,甚则入肺,咳而鼻渊。天府绝,死不治。 太阴之复,湿变乃举,体重中满,食饮不化,阴气上厥,胸中不便,饮发于中,咳喘有声,大雨时行,鳞见于陆,头顶痛重,而掉瘛尤甚,呕而密默,唾吐清液,甚则入肾窍,泻无度。太溪绝,死不治。 少阳之复,大热将至,枯燥燔(艹热),介虫乃耗,惊瘛咳衄,心热烦躁,便数憎风,厥气上行,面如浮埃,目乃(目閏)瘛,火气内发,上为口麋呕逆,血溢血泄,发而为疟,恶寒鼓慄,寒极反热,嗌络焦槁,渴引水浆,色变黄赤,少气脉萎,化而为水,传为胕肿,甚则入肺,咳而血泄。尺泽绝,死不治。 阳明之复,清气大举,森木苍干,毛虫乃厉,病生胠胁,气归于左,善太息,甚则心痛否满,腹胀而泄,呕苦咳哕,烦心,病在鬲中,头痛,甚则入肝,惊骇筋挛。太冲绝,死不治。   太阳之复,厥气上行,水凝雨冰,羽虫乃死。心胃生寒,胸膈不利,心痛否满,头痛善悲,时眩仆,食减,腰(月隹)反痛,屈伸不便,地裂冰坚,阳光不治,少腹控睾,引腰脊,上冲心,唾出清水,及为哕噫,甚则入心,善忘善悲。神门绝,死不治。 帝曰:善,治之奈何? 岐伯曰:厥阴之复,治以酸寒,佐以甘辛,以酸泻之,以甘缓之。少阴之复,治以咸寒,佐以苦辛,以甘泻之,以酸收之,辛苦发之,以咸軟之。太阴之复,治以苦热,佐以酸辛,以苦泻之,燥之,泄之。少阳之复,治以咸冷,佐以苦辛,以咸軟之,以酸收之,辛苦发之,发不远热,无犯温凉,少阴同法。阳明之复,治以辛温,佐以苦甘,以苦泄之,以苦下之,以酸补之。太阳之复,治以咸热,佐以甘辛,以苦坚之。治诸胜复,寒者热之,热者寒之,温者清之,清者温之,散者收之,抑者散之,燥者润之,急者缓之,坚者耎之,脆者坚之,衰者补之,强者泻之,各安其气,必清必静,则病气衰去,归其所宗,此治之大体也。 帝曰:善。气之上下,何谓也? 岐伯曰:身半以上,其气三矣,天之分也,天气主之。身半以下,其气三矣,地之分也,地气主之。以名命气,以气命处,而言其病。半,所谓天枢也。故上胜而下俱病者,以地名之,下胜而上俱病者,以天名之。所谓胜至,报气屈伏而未发也,复至则不以天地异名,皆如复气为法也。 帝曰:胜复之动,时有常乎?气有必乎? 岐伯曰:时有常位,而气无必也。 帝曰:愿闻其道也。 岐伯曰:初气终三气,天气主之,胜之常也。四气尽终气,地气主之,复之常也。有胜则复,无胜则否。 帝曰:善。复已而胜何如? 岐伯曰:胜至则复,无常数也,衰乃止耳。复已而胜,不复则害,此伤生也。 帝曰:复而反病何也? 岐伯曰:居非其位,不相得也,大复其胜则主胜之,故反病也,所谓火燥热也。 帝曰:治之何如? 岐伯曰:夫气之胜也,微者随之,甚者制之。气之复也,和者平之,暴者夺之,皆随胜气,安其屈伏,无问其数,以平为期,此其道也。 帝曰:善。客主之胜复奈何? 岐伯曰:客主之气,胜而无复也。 帝曰:其逆从何如? 岐伯曰:主胜逆,客胜从,天之道也。 帝曰:其生病何如? 岐伯曰:厥阴司天,客胜则耳鸣掉眩,甚则咳;主胜则胸胁痛,舌难以言。少阴司天,客胜则鼽嚏颈项强,肩背瞀热,头痛少气,发热耳聋目暝,甚则胕肿血溢,疮疡咳喘;主胜则心热烦躁,甚则胁痛支满。太阴司天,客胜则首面胕肿,呼吸气喘;主胜则胸腹满,食已而瞀。少阳司天,客胜则丹胗外发,及为丹熛疮疡,呕逆喉痹,头痛嗌肿,耳聋血溢,内为瘛瘲;主胜则胸满咳仰息,甚而有血,手热。阳明司天,清复内余,则咳衄嗌塞,心鬲中热,咳不止而白血出者死。太阳司天,客胜则胸中不利,出清涕,感寒则咳;主胜则喉嗌中鸣。厥阴在泉,客胜则大关节不利,内为痉强拘瘛,外为不便;主胜则筋骨繇并,腰腹时痛。少阴在泉,客胜则腰痛,尻股膝髀(月耑)(骨行)足病,瞀热以酸,胕肿不能久立,溲便变;主胜则厥气上行,心痛发热,鬲中,众痹皆作,发于胠胁,魄汗不藏,四逆而起。太阴在泉,客胜则足痿下重,便溲不时,湿客下焦,发而濡泻,及为肿,隐曲之疾;主胜则寒气逆满,食饮不下,甚则为疝。少阳在泉,客胜则腰腹痛而反恶寒,甚则下白溺白;主胜则热反上行而客于心,心痛发热,格中而呕。少阴同候。阳明在泉,客胜则清气动下,少腹坚满而数便泻;主胜则腰重腹痛,少腹生寒,下为鶩溏,则寒厥于肠,上冲胸中,甚则喘,不能久立。太阳在泉,寒复内余,则腰尻痛,屈伸不利,股胫足膝中痛。 帝曰:善,治之奈何? 岐伯曰: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折之,不足补之,佐以所利,和以所宜,必安其主客,适其寒温,同者逆之,异者从之。 帝曰:治寒以热,治热以寒,气相得者逆之,不相得者从之,余己知之矣。其于正味何如? 岐伯曰:木位之主,其泻以酸,其补以辛。火位之主,其泻以甘,其补以咸。土位之主,其泻以苦,其补以甘。金位之主,其泻以辛,其补以酸。水位之主,其泻以咸,其补以苦。厥阴之客,以辛补之,以酸泻之,以甘缓之。少阴之客,以咸补之,以甘泻之,以咸收之。太阴之客,以甘补之,以苦泻之,以甘缓之。少阳之客,以咸补之,以甘泻之,以咸軟之。阳明之客,以酸补之。以辛泻之,以苦泄之。太阳之客,以苦补之,以咸泻之,以苦坚之,以辛润之。开发腠理,致津液通气也。 帝曰:善。愿闻阴阳之三也何谓? 岐伯曰:气有多少,异用也。 帝曰:阳明何谓也? 岐伯曰:两阳合明也。 帝曰:厥阴何也? 岐伯曰:两阴交尽也。 帝曰:气有多少,病有盛衰,治有缓急,方有大小,愿闻约奈何? 岐伯曰:气有高下,病有远近,证有中外,治有轻重,适其至所为故也。《大要》曰:君一臣二,奇之制也;君二臣四,偶之制也;君二臣三,奇之制也;君三臣六,偶之制也。故曰:近者奇之,远者偶之,汗者不以奇,下者不以偶,补上治上制以缓,补下治下制以急,急则气味厚,缓则气味薄,适其至所,此之谓也。病所远而中道气味之者,食而过之,无越其制度也。是故平气之道,近而奇偶,制小其服也。远而奇偶,制大其服也。大则数少,小则数多。多则九之,少则二之。奇之不去则偶之,是谓重方。偶之不去,则反佐以取之,所谓寒热温凉,反从其病也。 帝曰:善。病生于本,余知之矣。生于标者,治之奈何? 岐伯曰:病反其本,得标之病,治反其本,得标之方。 帝曰:善。六气之胜,何以候之? 岐伯曰:乘其至也。清气大来,燥之胜也,风木受邪,肝病生焉。热气大来,火之胜也,金燥受邪,肺病生焉。寒气大来,水之胜也,火热受邪,心病生焉。湿气大来,土之胜也,寒水受邪,肾病生焉。风气大来,木之胜也,土湿受邪,脾病生焉。所谓感邪而生病也。乘年之虚,则邪甚也。失时之和,亦邪甚也。遇月之空,亦邪甚也。重感于邪,则病危矣。有胜之气,其必来复也。 帝曰:其脉至何如? 岐伯曰:厥阴之至,其脉弦,少阴之至,其脉钩,太阴之至,其脉沉,少阳之至,大而浮,阳明之至,短而濇,太阳之至,大而长。至而和则平,至而甚则病,至而反者病,至而不至者病,未至而至者病,阴阳易者危。 帝曰:六气标本,所从不同,奈何? 岐伯曰:气有从本者,有从标本者,有不从标本者也。 帝曰:愿卒闻之。 岐伯曰:少阳太阴从本,少阴太阳从本从标,阳明厥阴,不从标本,从乎中也。故从本者,化生于本,从标本者,有标本之化,从中者,以中气为化也。 帝曰:脉从而病反者,其诊何如? 岐伯曰:脉至而从,按之不鼓,诸阳皆然。 帝曰:诸阴之反,其脉何如? 岐伯曰:脉至而从,按之鼓甚而盛也。是故百病之起,有生于本者,有生于标者,有生于中气者,有取本而得者,有取标而得者,有取中气而得者,有取标本而得者,有逆取而得者,有从取而得者。逆,正顺也。若顺,逆也。故曰:知标与本,用之不殆,明知逆顺,正行无问。此之谓也。不知是者,不足以言诊,足以乱经。故《大要》曰:粗工嘻嘻,以为可知,言热未已,寒病复始,同气异形,迷诊乱经,此之谓也,夫标本之道,要而博,小而大,可以言一而知百病之害,言标与本,易而勿损,察本与标,气可令调,明知胜复,为万民式,天之道毕矣。 帝曰:胜复之变,早晏何如? 岐伯曰:夫所胜者,胜至已病,病已愠愠,而复已萌也。夫所复者,胜尽而起,得位而甚,胜有微甚,复有少多,胜和而和,胜虚而虚,天之常也。 帝曰:胜复之作,动不当位,或后时而至,其故何也? 岐伯曰:夫气之生,与其化衰盛异也。寒暑温凉盛衰之用,其在四维。故阳之动,始于温,盛于暑;阴之动,始于清,盛于寒。春夏秋冬,各差其分。故《大要》曰:彼春之暖,为夏之暑,彼秋之忿,为冬之怒,谨按四维,斥候皆归,其终可见,其始可知。此之谓也。 帝曰:差有数乎? 岐伯曰:又凡三十度也。 帝曰:其脉应皆何如? 岐伯曰:差同正法,待时而去也。《脉要》曰:春不沉,夏不弦,冬不濇,秋不数,是谓四塞。沉甚曰病,弦甚曰病,涩甚曰病,数其曰病,参见曰病,复见曰病,未去而去曰病,去而不去曰病,反者死。故曰:气之相守司也,如权衡之不得相失也。夫阴阳之气,清静则生化治,动则苛疾起,此之谓也。 帝曰:幽明何如? 岐伯曰:两阴交尽故曰幽,两阳合明故曰明,幽明之配,寒暑之异也。 帝曰:分至何如? 岐伯曰:气至之谓至,气分之谓分,至则气同,分则气异,所谓天地之正纪也。 帝曰:夫子言春秋气始于前,冬夏气始于后,余已知之矣。然六气往复,主岁不常也,其补泻奈何? 岐伯曰:上下所主,随其攸利,正其味,则其要也,左右同法。《大要》曰:少阳之主,先甘后咸;阳明之主,先辛后酸;太阳之主,先咸后苦;厥阴之主,先酸后辛;少阴之主,先甘后咸;太阴之主,先苦后甘。佐以所利,资以所生,是谓得气。 帝曰:善。夫百病之生也,皆生于风寒暑湿燥火,以之化之变也。经言盛者泻之,虚者补之,余錫以方士,而方士用之,尚未能十全,余欲令要道必行,桴鼓相应,犹拔刺雪汙,工巧神圣,可得闻乎? 岐伯曰:审察病机,无失气宜,此之谓也。 帝曰:愿闻病机何如? 岐伯曰:诸风掉眩,皆属于肝。诸寒收引,皆属于肾。诸气膹郁,皆属于肺。诸湿肿满,皆属于脾。诸热瞀瘈,皆属于火。诸痛痒疮,皆属于心。诸厥固泄,皆属于下。诸痿喘呕,皆属于上。诸禁鼓慄,如丧神守,皆属于火。诸痉项强,皆属于湿。诸逆冲上,皆属于火。诸胀腹大,皆属于热。诸躁狂越,皆属于火。诸暴强直,皆属于风。诸病有声,鼓之如鼓,皆属于热。诸病胕肿,疼酸惊骇,皆属于火。诸转反戾,水液浑浊,皆属于热。诸病水液,澄澈清冷,皆属于寒。诸呕吐酸,暴注下迫,皆属于热。故《大要》曰:谨守病机,各司其属,有者求之,无者求之,盛者责之,虚者责之,必先五胜,疏其血气,令其调达,而致和平,此之谓也。 帝曰:善,五味阴阳之用何如? 岐伯曰: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阴,咸味涌泄为阴,淡味渗泄为阳。六者或收或散,或缓或急,或燥或润,或軟或坚,以所利而行之,调其气,使其平也。 帝曰:非调气而得者,治之奈何?有毒无毒,何先何后?愿闻其道。 岐伯曰:有毒无毒,所治为主,适大小为制也。 帝曰:请言其制。 岐伯曰:君一臣二,制之小也;君一臣三佐五,制之中也;君一臣三佐九,制之大也。寒者热之,热者寒之,微者逆之,甚者从之,坚者削之,客者除之,劳者温之,结者散之,留者政之,燥者濡之,急者缓之,散者收之,损者温之,逸者行之,惊者平之,上之下之,摩之浴之,薄之劫之,开之发之,适事为故。 帝曰:何谓逆从? 岐伯曰:逆者正治,从者反治,从少从多,观其事也。 帝曰:反治何谓? 岐伯曰:热因寒用,寒因热用,塞因塞用,通因通用,必伏其所主,而先其所因,其始则同,其终则异,可使破积,可使溃坚,可使气和,可使必已。 帝曰:善。气调而得者何如? 岐伯曰:逆之从之,逆而从之,从而逆之,疏气令调,则其道也。 帝曰:善。病之中外何如? 岐伯曰:从内之外者调其内;从外之内者治其外;从内之外而盛于外者,先调其内而后治其外;从外之内而盛于内者,先治其外,而后调其内;中外不相及,则治主病。 帝曰:善。火热复,恶寒发热,有如疟状,或一日发,或间数日发,其故何也? 岐伯曰:胜复之气,会遇之时,有多少也。阴气多而阳气少,则其发日远;阳气多而阴气少,则其发日近。此胜复相薄,盛衰之节,疟亦同法。 帝曰:论言治寒以热,治热以寒,而方士不能废绳墨而更其道也。有病热者,寒之而热,有病寒者,热之而寒,二者皆在,新病复起,奈何治? 岐伯曰:诸寒之而热者取之阴,热之而寒者取之阳,所谓求其属也。 帝曰:善。服寒而反热,服热而反寒,其故何也? 岐伯曰:治其王气,是以反也。 帝曰:不治王而然者何也? 岐伯曰:悉乎哉问也!不治五味属也。夫五味入胃,各归所喜,攻酸先入肝,苦先入心,甘先入脾,辛先入肺,咸先入肾,久而增气,物化之常也。气增而久,夭之由也。 帝曰:善。方制君臣何谓也? 岐伯曰:主病之谓君,佐君之谓臣,应臣之谓使,非上下三品之谓也。 帝曰:三品何谓/ 岐伯曰:所以明善恶之殊贯也。 帝曰:善。病之中外何如? 岐伯曰:调气之方,必别阴阳,定其中外,各守其乡。内者内治,外者外治,微者调之,其次平之,盛者夺之,汗之下之,寒热温凉,衰之以属,随其攸利,谨道如法,万举万全,气血正平,长有天命。 帝曰: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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