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问曰:升降不前,气交有变,即成暴郁,余已知之。何如预救生灵,可得却乎?
岐伯稽首再拜对曰:昭乎哉问!臣闻夫子言,既明天元,须穷刺法,可以折郁扶运,补弱全真,泻盛蠲余,令除斯苦。
帝曰:愿卒闻之。
岐伯曰:升之不前,即有甚凶也。木欲升而天柱窒抑之,木欲发郁亦须待时,当刺足厥阴之井。火欲升而天蓬窒抑之,火欲发郁亦须待时,君火相火同刺包络之荥。土欲升而天冲窒抑之,土欲发郁亦须待时,当刺足太阴之俞。金欲升而天英窒抑之,金欲发郁亦须待时,当刺手太阴之经。水欲升而天芮窒抑之,水欲发郁亦须待时,当刺足少阴之合。
帝曰:升之不前,可以预备。愿闻其降,可以先防。
岐伯曰:既明其升,必达其降也。升降之道,皆可先治也。木欲降而地皛窒抑之,降而不入,抑之郁发,散而可得位,降而郁发,暴如天间之待时也,降而不下,郁可速矣,降可折其所胜也。当刺手太阴之所出,刺手阳明之所入。火欲降而地玄窒抑之,降而不入,抑之郁发,散而可矣,当折其所胜,可散其郁。当刺足少阴之所出,刺足太阳之所入。土欲降而地苍窒抑之,降而不下,抑之郁发,散而可入,当折其胜,可散其郁。当刺足厥阴之所出,刺足少阳之所入。金欲降而地彤窒抑之,降而不下,抑之郁发,散而可入,当折其胜,可散其郁。当刺心包络所出,刺手少阳所入也。水欲降而地阜窒抑之,降而不下,抑之郁发,散而可入,当折其土,可散其郁。当刺足太阴之所出,刺足阳明之所入。
帝曰:五运之至,有前后与升降往来,有所承抑之,可得闻刺法乎?
岐伯曰:当取其化源也。是故太过取之,不及资之。太过取之,次抑其郁,取其运之化源,令折郁气,不及扶资,以扶运气,以避虚邪也。资取之法,令出《密语》。
黄帝问曰:升降之刺,以知其要。愿闻司天未得迁正,使司化之失其常政,即万化之或其皆妄。然与民为病,可得先除。欲济群生,愿闻其说。
岐伯稽首再拜曰:悉乎哉问!言其至理。圣念慈悯,欲济群生,臣乃尽陈斯道,可申洞微。太阳复布,即厥阴不迁正,不迁正气塞于上,当泻足厥阴之所流。厥阴复布,少阴不迁正,不迁正即气塞于上,当刺心包络脉之所流。少阴复布,太阴不迁正,不迁正即气留于上,当刺足太阴之所流。太阴复布,少阳不迁正,不迁正则气塞未通,当刺手少阳之所流。少阳复布,则阳明不迁正,不迁正则气未通上,当刺手太阴之所流。阳明复布,太阳不迁正,不迁正则复塞其气,当刺足少阴之所流。
帝曰:迁正不前,以通其要。愿闻不退,欲折其余,无令过失,可得明乎?
岐伯曰:气过有余,复作布正,是名不退位也。使地气不得后化,新司天未可迁正,故复布化令如故也。巳亥之岁,天数有余,故厥阴不退位也。风行于上,木化布天,当刺足厥阴之所入。子午之岁,天数有余,故少阴不退位也。热行于上,火余化布天,当刺手厥阴之所入。丑未之岁,天数有余,故太阴不退位也。湿行于上,雨化布天,当刺足太阴之所入。寅申之岁,天数有余,故少阳不退位也。热行于上,火化布天,当刺手少阳之所入。卯酉之岁,天数有余,故阳明不退位也。金行于上,燥化布天,当刺手太阴之所入。辰戌之岁,天数有余,故太阳不退位也。寒行于上,凛水化布天,当刺足少阴之所入。故天地气逆,化成民病,以法刺之,预可平疴。
黄帝问曰:刚柔二干,失守其位,使天运之气皆虚乎?与民为病,可得平乎?
岐伯曰:深乎哉问!明其奥旨,天地迭移,三年化疫,是谓根之可见,必有逃门。
假令甲子,刚柔失守,刚未正,柔孤而有亏,时序不令,即音律非从,如此三年,变大疫也。详其微甚,察其浅深,欲至而可刺,刺之。当先补肾俞,次三日,可刺足太阴之所注。又有下位己卯不至,而甲子孤立者,次三年作土疠,其法补泻,一如甲子同法也。其刺以毕,又不须夜行及远行,令七日洁,清净斋戒,所有自来。肾有久病者,可以寅时面向南,净神不乱思,闭气不息七遍;以引颈咽气顺之,如咽甚硬物,如此七遍后,饵舌下津令无数。
假令丙寅,刚柔失守,上刚干失守,下柔不可独主之,中水运非太过,不可执法而定之,布天有余,而失守上正,天地不合,即律吕音异,如此即天运失序,后三年变疫。详其微甚,差有大小,徐至即后三年,至甚即首三年,当先补心俞,次五日,可刺肾之所入。又有下位地甲子辛巳柔不附刚,亦名失守,即地运皆虚,后三年变水疠,即刺法皆如此矣。其刺如毕,慎其大喜欲情于中,如不忌,即其气复散也,令静七日,心欲实,令少思。
假令庚辰,刚柔失守,上位失守,下位无合,乙庚金运,故非相招,布天未退,中运胜来,上下相错,谓之失守,姑洗林钟,商音不应也。如此则天运化易,三年变大疫。详其天数,差有微甚,微即微,三年至;甚即甚,三年至。当先补肝俞,次三日,可刺肺之所行。刺毕,可静神七日,慎勿大怒,怒必真气却散之。又或在下地甲子乙未失守者,即乙柔干,即上庚独治之,亦名失守者,即天运孤主之,三年变疠,名曰金疠,其至待时也。详其地数之等差,亦推其微甚,可知迟速耳。诸位乙庚失守,刺法同,肝欲平,即勿怒。
假令壬午,刚柔失守,上壬未迁正,下丁独然,即虽阳年,亏及不同,上下失守,相招其有期,差之微甚,各有其数也。律吕二角,失而不和,同音有日,微甚如见,三年大疫。当刺脾之俞,次三日,可刺肝之所出也。刺毕,静神七日,勿大醉歌乐,其气复散,又勿饱食,勿食生物。欲令脾实,气无滞饱,无久坐,食无太酸,无食一切生物,宜甘宜淡。又或地下甲子丁酉失守其位,未得中司,即气不当位,下不与壬奉合者,亦名失守,非名合德,故柔不附刚,即地运不合,三年变疠,其刺法一如木疫之法。
假令戊申,刚柔失守,戊癸虽火运,阳年不太过也,上失其刚,柔地独主,其气不正,故有邪干,迭移其位,差有浅深,欲至将合,音律先同,如此天运失时,三年之中,火疫至矣。当刺肺之俞。刺毕,静神七日,勿大悲伤也,悲伤即肺动,而其气复散也。人欲实肺者,要在息气也。又或地下甲子癸亥失守者,即柔失守位也,即上失其刚也,即亦名戊癸不相合德者也,即运与地虚,后三年变疠,即名火疠。
是故立地五年,以明失守,以穷法刺,于是疫之与疠,即是上下刚柔之名也,穷归一体也,即刺疫法,只有五法,是总其诸位失守,故只归五行而统之也。
黄帝曰:余闻五疫之至,皆相染易,无问大小,病状相似,不施救疗,如何可得不相移易者?
岐伯曰:不相染者,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避其毒气,天牝从来,复得其往,气出于脑,即不邪干。气出于脑,即室先想心如日,欲将入于疫室,先想青气自肝而出,左行于东,化作林木;次想白气自肺而出,右行于西,化作戈甲;次想赤气自心而出,南行于上,化作焰明;次想黑气自肾而出,北行于下,化作水;次想黄气自脾而出,存于中央,化作土。五气护身之毕,以想头上如北斗之煌煌,然后可入于疫室。
又一法,于春分之日,日未出而吐之。又一法,于雨水日后,三浴以药泄汗。又一法,小金丹方:辰砂二两,水磨雄黄一两,叶子雌黄一两,紫金半两,同入合中,外固,了地一尺筑地实,不用炉,不须药制,用火二十斤煅之也,七日终。候冷七日取,次日出合子,埋药地中七日取出。顺日研之三日,炼白沙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日望东吸日华气一口,冰水下一丸,和气咽之,服十粒,无疫干也。
黄帝问曰:人虚即神游失守位,使鬼神外干,是致夭亡,何以全真?愿闻刺法。
岐伯稽首再拜曰:昭乎哉问!谓神移失守,虽在其体,然不致死,或有邪干,故令夭寿。只如厥阴失守,天以虚,人气肝虚,感天重虚,即魂游于上,邪干厥大气,身温犹可刺之,刺其足少阳之所过,复刺肝之俞。人病心虚,又遇君相二火司天失守,感而三虚,遇火不及,黑尸鬼犯之,令人暴亡,可刺手少阳之所过,复刺心俞。人脾病,又遇太阴司天失守,感而三虚,又遇土不及,青尸鬼邪犯之于人,令人暴亡,可刺足阳明之所过,复刺脾之俞。人肺病,遇阳明司天失守,感而三虚,又遇金不及,有赤尸鬼干人,令人暴亡,可刺手阳明之所过,复刺肺俞。人肾病,又遇太阳司天失守,感而三虚,又遇水运不及之年,有黄尸鬼干犯人正气,吸人神魂,致暴亡,可刺足太阳之所过,复刺肾俞。
黄帝问曰:十二脏之相使,神失位,使神彩之不圆,恐邪干犯,治之可刺,愿闻其要。
岐伯稽首再拜曰:悉乎哉问!至理道真宗,此非圣帝,焉究斯源,是谓气神合道,契符上天。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可刺手少阴之源。肺者,相傅之官,治节出焉,可刺手太阴之源。肝者,将军之官,谋虑出焉,可刺足厥阴之源。胆者,中正之官,决断出焉,可刺足少阳之源。膻中者,臣使之官,喜乐出焉,可刺心包络所流。脾为谏议之官,知周出焉,可刺脾之源。胃为仓廪之官,五味出焉,可刺胃之源。大肠者传道之官,变化出焉,可刺大肠之源。小肠者受盛之官,化物出焉,可刺小肠之源。肾者作强之官,伎巧出焉,刺其肾之源。三焦者,决渎之官,水道出焉,刺三焦之源。膀胱者,州都之官,精液藏焉,气化则能出矣,刺膀胱之源。凡此十二官者,不得相失也。是故刺法有全神养真之旨,亦法有修真之道,非治疾也。故要修养和神也,道贵常存,补神固根,精气不散,神守不分,然即神守而虽不去,亦全真,人神不守,非达至真,至真之要,在乎天玄,神守天息,复入本元,命曰归宗。
黃帝問曰:升降不前,氣交有變,即成暴鬱,餘已知之。何如預救生靈,可得卻乎?
岐伯稽首再拜對曰:昭乎哉問!臣聞夫子言,既明天元,須窮刺法,可以折鬱扶運,補弱全真,瀉盛蠲餘,令除斯苦。
帝曰:願卒聞之。
岐伯曰:升之不前,即有甚兇也。木欲升而天柱窒抑之,木欲發鬱亦須待時,當刺足厥陰之井。火欲升而天蓬窒抑之,火欲發鬱亦須待時,君火相火同刺包絡之滎。土欲升而天衝窒抑之,土欲發鬱亦須待時,當刺足太陰之俞。金欲升而天英窒抑之,金欲發鬱亦須待時,當刺手太陰之經。水欲升而天芮窒抑之,水欲發鬱亦須待時,當刺足少陰之合。
帝曰:升之不前,可以預備。願聞其降,可以先防。
岐伯曰:既明其升,必達其降也。升降之道,皆可先治也。木欲降而地皛窒抑之,降而不入,抑之鬱發,散而可得位,降而鬱發,暴如天間之待時也,降而不下,鬱可速矣,降可折其所勝也。當刺手太陰之所出,刺手陽明之所入。火欲降而地玄窒抑之,降而不入,抑之鬱發,散而可矣,當折其所勝,可散其鬱。當刺足少陰之所出,刺足太陽之所入。土欲降而地蒼窒抑之,降而不下,抑之鬱發,散而可入,當折其勝,可散其鬱。當刺足厥陰之所出,刺足少陽之所入。金欲降而地彤窒抑之,降而不下,抑之鬱發,散而可入,當折其勝,可散其鬱。當刺心包絡所出,刺手少陽所入也。水欲降而地阜窒抑之,降而不下,抑之鬱發,散而可入,當折其土,可散其鬱。當刺足太陰之所出,刺足陽明之所入。
帝曰:五運之至,有前後與升降往來,有所承抑之,可得聞刺法乎?
岐伯曰:當取其化源也。是故太過取之,不及資之。太過取之,次抑其鬱,取其運之化源,令折鬱氣,不及扶資,以扶運氣,以避虛邪也。資取之法,令出《密語》。
黃帝問曰:升降之刺,以知其要。願聞司天未得遷正,使司化之失其常政,即萬化之或其皆妄。然與民爲病,可得先除。欲濟羣生,願聞其說。
岐伯稽首再拜曰:悉乎哉問!言其至理。聖念慈憫,欲濟羣生,臣乃盡陳斯道,可申洞微。太陽復布,即厥陰不遷正,不遷正氣塞於上,當瀉足厥陰之所流。厥陰復布,少陰不遷正,不遷正即氣塞於上,當刺心包絡脈之所流。少陰復布,太陰不遷正,不遷正即氣留於上,當刺足太陰之所流。太陰復布,少陽不遷正,不遷正則氣塞未通,當刺手少陽之所流。少陽復布,則陽明不遷正,不遷正則氣未通上,當刺手太陰之所流。陽明覆布,太陽不遷正,不遷正則復塞其氣,當刺足少陰之所流。
帝曰:遷正不前,以通其要。願聞不退,欲折其餘,無令過失,可得明乎?
岐伯曰:氣過有餘,復作布正,是名不退位也。使地氣不得後化,新司天未可遷正,故復布化令如故也。巳亥之歲,天數有餘,故厥陰不退位也。風行於上,木化布天,當刺足厥陰之所入。子午之歲,天數有餘,故少陰不退位也。熱行於上,火餘化布天,當刺手厥陰之所入。醜未之歲,天數有餘,故太陰不退位也。溼行於上,雨化布天,當刺足太陰之所入。寅申之歲,天數有餘,故少陽不退位也。熱行於上,火化布天,當刺手少陽之所入。卯酉之歲,天數有餘,故陽明不退位也。金行於上,燥化布天,當刺手太陰之所入。辰戌之歲,天數有餘,故太陽不退位也。寒行於上,凜水化布天,當刺足少陰之所入。故天地氣逆,化成民病,以法刺之,預可平痾。
黃帝問曰:剛柔二幹,失守其位,使天運之氣皆虛乎?與民爲病,可得平乎?
岐伯曰:深乎哉問!明其奧旨,天地迭移,三年化疫,是謂根之可見,必有逃門。
假令甲子,剛柔失守,剛未正,柔孤而有虧,時序不令,即音律非從,如此三年,變大疫也。詳其微甚,察其淺深,欲至而可刺,刺之。當先補腎俞,次三日,可刺足太陰之所注。又有下位己卯不至,而甲子孤立者,次三年作土癘,其法補瀉,一如甲子同法也。其刺以畢,又不須夜行及遠行,令七日潔,清淨齋戒,所有自來。腎有久病者,可以寅時面向南,淨神不亂思,閉氣不息七遍;以引頸嚥氣順之,如咽甚硬物,如此七遍後,餌舌下津令無數。
假令丙寅,剛柔失守,上剛乾失守,下柔不可獨主之,中水運非太過,不可執法而定之,布天有餘,而失守上正,天地不合,即律呂音異,如此即天運失序,後三年變疫。詳其微甚,差有大小,徐至即後三年,至甚即首三年,當先補心俞,次五日,可刺腎之所入。又有下位地甲子辛巳柔不附剛,亦名失守,即地運皆虛,後三年變水癘,即刺法皆如此矣。其刺如畢,慎其大喜欲情於中,如不忌,即其氣復散也,令靜七日,心欲實,令少思。
假令庚辰,剛柔失守,上位失守,下位無合,乙庚金運,故非相招,布天未退,中運勝來,上下相錯,謂之失守,姑洗林鐘,商音不應也。如此則天運化易,三年變大疫。詳其天數,差有微甚,微即微,三年至;甚即甚,三年至。當先補肝俞,次三日,可刺肺之所行。刺畢,可靜神七日,慎勿大怒,怒必真氣卻散之。又或在下地甲子乙未失守者,即乙柔幹,即上庚獨治之,亦名失守者,即天運孤主之,三年變癘,名曰金癘,其至待時也。詳其地數之等差,亦推其微甚,可知遲速耳。諸位乙庚失守,刺法同,肝欲平,即勿怒。
假令壬午,剛柔失守,上壬未遷正,下丁獨然,即雖陽年,虧及不同,上下失守,相招其有期,差之微甚,各有其數也。律呂二角,失而不和,同音有日,微甚如見,三年大疫。當刺脾之俞,次三日,可刺肝之所出也。刺畢,靜神七日,勿大醉歌樂,其氣復散,又勿飽食,勿食生物。欲令脾實,氣無滯飽,無久坐,食無太酸,無食一切生物,宜甘宜淡。又或地下甲子丁酉失守其位,未得中司,即氣不當位,下不與壬奉合者,亦名失守,非名合德,故柔不附剛,即地運不合,三年變癘,其刺法一如木疫之法。
假令戊申,剛柔失守,戊癸雖火運,陽年不太過也,上失其剛,柔地獨主,其氣不正,故有邪幹,迭移其位,差有淺深,欲至將合,音律先同,如此天運失時,三年之中,火疫至矣。當刺肺之俞。刺畢,靜神七日,勿大悲傷也,悲傷即肺動,而其氣復散也。人慾實肺者,要在息氣也。又或地下甲子癸亥失守者,即柔失守位也,即上失其剛也,即亦名戊癸不相合德者也,即運與地虛,後三年變癘,即名火癘。
是故立地五年,以明失守,以窮法刺,於是疫之與癘,即是上下剛柔之名也,窮歸一體也,即刺疫法,只有五法,是總其諸位失守,故只歸五行而統之也。
黃帝曰:餘聞五疫之至,皆相染易,無問大小,病狀相似,不施救療,如何可得不相移易者?
岐伯曰:不相染者,正氣存內,邪不可幹,避其毒氣,天牝從來,復得其往,氣出於腦,即不邪幹。氣出於腦,即室先想心如日,欲將入於疫室,先想青氣自肝而出,左行於東,化作林木;次想白氣自肺而出,右行於西,化作戈甲;次想赤氣自心而出,南行於上,化作焰明;次想黑氣自腎而出,北行於下,化作水;次想黃氣自脾而出,存於中央,化作土。五氣護身之畢,以想頭上如北斗之煌煌,然後可入於疫室。
又一法,於春分之日,日未出而吐之。又一法,於雨水日後,三浴以藥泄汗。又一法,小金丹方:辰砂二兩,水磨雄黃一兩,葉子雌黃一兩,紫金半兩,同入閤中,外固,了地一尺築地實,不用爐,不須藥制,用火二十斤煅之也,七日終。候冷七日取,次日出合子,埋藥地中七日取出。順日研之三日,煉白沙蜜爲丸,如梧桐子大,每日望東吸日華氣一口,冰水下一丸,和氣咽之,服十粒,無疫幹也。
黃帝問曰:人虛即神遊失守位,使鬼神外幹,是致夭亡,何以全真?願聞刺法。
岐伯稽首再拜曰:昭乎哉問!謂神移失守,雖在其體,然不致死,或有邪幹,故令夭壽。只如厥陰失守,天以虛,人氣肝虛,感天重虛,即魂遊於上,邪幹厥大氣,身溫猶可刺之,刺其足少陽之所過,復刺肝之俞。人病心虛,又遇君相二火司天失守,感而三虛,遇火不及,黑屍鬼犯之,令人暴亡,可刺手少陽之所過,復刺心俞。人脾病,又遇太陰司天失守,感而三虛,又遇土不及,青屍鬼邪犯之於人,令人暴亡,可刺足陽明之所過,復刺脾之俞。人肺病,遇陽明司天失守,感而三虛,又遇金不及,有赤屍鬼幹人,令人暴亡,可刺手陽明之所過,復刺肺俞。人腎病,又遇太陽司天失守,感而三虛,又遇水運不及之年,有黃屍鬼干犯人正氣,吸人神魂,致暴亡,可刺足太陽之所過,復刺腎俞。
黃帝問曰:十二髒之相使,神失位,使神彩之不圓,恐邪干犯,治之可刺,願聞其要。
岐伯稽首再拜曰:悉乎哉問!至理道真宗,此非聖帝,焉究斯源,是謂氣神合道,契符上天。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可刺手少陰之源。肺者,相傅之官,治節出焉,可刺手太陰之源。肝者,將軍之官,謀慮出焉,可刺足厥陰之源。膽者,中正之官,決斷出焉,可刺足少陽之源。膻中者,臣使之官,喜樂出焉,可刺心包絡所流。脾爲諫議之官,知周出焉,可刺脾之源。胃爲倉廩之官,五味出焉,可刺胃之源。大腸者傳道之官,變化出焉,可刺大腸之源。小腸者受盛之官,化物出焉,可刺小腸之源。腎者作強之官,伎巧出焉,刺其腎之源。三焦者,決瀆之官,水道出焉,刺三焦之源。膀胱者,州都之官,精液藏焉,氣化則能出矣,刺膀胱之源。凡此十二官者,不得相失也。是故刺法有全神養真之旨,亦法有修真之道,非治疾也。故要修養和神也,道貴常存,補神固根,精氣不散,神守不分,然即神守而雖不去,亦全真,人神不守,非達至真,至真之要,在乎天玄,神守天息,復入本元,命曰歸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