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诚甫问:“先儒以孔子告颜渊为邦之问,是立万世常行之道,如何?”
先生曰:“颜子具体圣人,其于为邦的大本大原都已完备,夫子平日知之已深,到此都不必言,只就制度文为上说。此等处亦不可忽略,须要是如此方尽善。又不可因自己本领是当了,便于防范上疏阔,须是‘放郑声,远佞人’。盖颜子是个克己向里、德上用心的人,孔子恐其外面末节或有疏略,故就他不足处帮补说。若在他人,须告以‘为政在人,取人以身,修身以道,修道以仁’‘达道’‘九经’,及‘诚身’许多工夫,方始做得,这个方是万世常行之道。不然,只去行了夏时,乘了殷辂,服了周冕,作了韶舞,天下便治得?后人但见颜子是孔门第一人,又问个为邦,便把做天大事看了。”
黃誠甫問:“先儒以孔子告顏淵爲邦之問,是立萬世常行之道,如何?”
先生曰:“顏子具體聖人,其於爲邦的大本大原都已完備,夫子平日知之已深,到此都不必言,只就制度文爲上說。此等處亦不可忽略,須要是如此方盡善。又不可因自己本領是當了,便於防範上疏闊,須是‘放鄭聲,遠佞人’。蓋顏子是個克己向裏、德上用心的人,孔子恐其外面末節或有疏略,故就他不足處幫補說。若在他人,須告以‘爲政在人,取人以身,修身以道,修道以仁’‘達道’‘九經’,及‘誠身’許多工夫,方始做得,這個方是萬世常行之道。不然,只去行了夏時,乘了殷輅,服了周冕,作了韶舞,天下便治得?後人但見顏子是孔門第一人,又問個爲邦,便把做天大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