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

欲将直道塞权门,岂意豺狼即噬吞。 白璧苍蝇虽少玷,皇天后土也知冤。 风霜正是成高节,日月终须照覆盆。 善恶于今报尤速,好开怀抱迓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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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藏虚实自家知,祸福因由更问谁。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闲中检点平生事,静坐思量日所为。 常把一心行正道,自然天地不相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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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荀生言,善恶皆有性。 忍于杀人者,乃反惜物命。 此非性之真,转展惑报应。 仍缘薄滋味,可自托清净。 百伪寡一真,吾心湛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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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留禹凿门,川阁尧水痕。 古人不复见,古迹尚或存。 岁月易凋谢,善恶难湮沦。 无作近名事,强邀世俗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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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顿首再拜,舍人先生: 去秋人还,蒙赐书及所撰先大父墓碑铭。反复观诵,感与惭并。夫铭志之著于世,义近于史,而亦有与史异者。盖史之于善恶,无所不书,而铭者,盖古之人有功德材行志义之美者,惧后世之不知,则必铭而见之。或纳于庙,或存于墓,一也。苟其人之恶,则于铭乎何有?此其所以与史异也。其辞之作,所以使死者无有所憾,生者得致其严。而善人喜于见传,则勇于自立;恶人无有所纪,则以愧而惧。至于通材达识,义烈节士,嘉言善状,皆见于篇,则足为后法。警劝之道,非近乎史,其将安近? 及世之衰,为人之子孙者,一欲褒扬其亲而不本乎理。故虽恶人,皆务勒铭,以夸后世。立言者既莫之拒而不为,又以其子孙之所请也,书其恶焉,则人情之所不得,于是乎铭始不实。后之作铭者,常观其人。苟托之非人,则书之非公与是,则不足以行世而传后。故千百年来,公卿大夫至于里巷之士,莫不有铭,而传者盖少。其故非他,托之非人,书之非公与是故也。 然则孰为其人而能尽公与是欤?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盖有道德者之于恶人,则不受而铭之,于众人则能辨焉。而人之行,有情善而迹非,有意奸而外淑,有善恶相悬而不可以实指,有实大于名,有名侈于实。犹之用人,非畜道德者,恶能辨之不惑,议之不徇?不惑不徇,则公且是矣。而其辞之不工,则世犹不传,于是又在其文章兼胜焉。故曰,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岂非然哉! 然畜道德而能文章者,虽或并世而有,亦或数十年或一二百年而有之。其传之难如此,其遇之难又如此。若先生之道德文章,固所谓数百年而有者也。先祖之言行卓卓,幸遇而得铭,其公与是,其传世行后无疑也。而世之学者,每观传记所书古人之事,至其所可感,则往往衋然不知涕之流落也,况其子孙也哉?况巩也哉?其追睎祖德而思所以传之之繇,则知先生推一赐于巩而及其三世。其感与报,宜若何而图之? 抑又思若巩之浅薄滞拙,而先生进之,先祖之屯蹶否塞以死,而先生显之,则世之魁闳豪杰不世出之士,其谁不愿进于庭?潜遁幽抑之士,其谁不有望于世?善谁不为,而恶谁不愧以惧?为人之父祖者,孰不欲教其子孙?为人之子孙者,孰不欲宠荣其父祖?此数美者,一归于先生。既拜赐之辱,且敢进其所以然。所谕世族之次,敢不承教而加详焉?愧甚,不宣。巩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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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皆可忠义,不皆可儒林。 慷慨一时事,著述千秋心。 天不生竹帛,善恶同埋沈。 夷齐与龙比,安能传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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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白发不容见,善恶老天难与言。 未必张生真夭绝,请从周易论贞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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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复过六,逐物何当足。 善恶两都忘,宁论择鱼肉。 流光速于电,至道明如烛。 孰谓吾庐卑,随时自凉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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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失火夜深时,万幸先生不姓池。 旧屋尚存还纳客,残书不烬可教儿。 行藏在我焉无过,善恶惟天自有知。 今日一杯须烂醉,白头俱是老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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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大圆觉,为我伽蓝。 牛头向北,马头向南。 身心安居,平等性智。 背负须弥,无息肩地。 释迦老子,不善用心,掘窖埋人,无一个出头得,只得短气。 瑞岩一众,善恶不思,机智俱泯。 青松白石,饱饭憨眠。 成龙升天,成蛇窜草,一丝毫羁绊他不得。 凤雏自有冲霄志,肯学鹪鹩恋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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