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谪官来海峤,眼中衲子见绝少。
方袍圆顶动成群,与俗不同只其表。
琮师乃是雷阳人,遍历丛林参学饱。
归来卜筑瘴海滨,十里湖光岩洞小。
深居不复踏城市,宴坐惟知侣猿鸟。
惠然过我意良勤,野鹤孤云自轻矫。
风姿已含蔬笋气,语论更将藤葛绕。
黄茅深处见松筠,使我囷箱欲倾倒。
为亲聊复恋幽栖,访旧终须乘漭渺。
烦师飞锡过天台,为问了公何法了。
萬里謫官來海嶠,眼中衲子見絕少。
方袍圓頂動成羣,與俗不同秪其表。
琮師乃是雷陽人,遍歷叢林參學飽。
歸來卜築瘴海濱,十里湖光巖洞小。
深居不復踏城市,宴坐惟知侶猿鳥。
惠然過我意良勤,野鶴孤雲自輕矯。
風姿已含蔬筍氣,語論更將藤葛繞。
黃茅深處見鬆筠,使我囷箱欲傾倒。
爲親聊復戀幽棲,訪舊終須乘漭渺。
煩師飛錫過天台,爲問了公何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