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王子大,若为教授河汾之家世。君不见范景伯,若为扁舟五湖之苗裔。
一官白首犹未迁,四载青袍有何意。戟郎但可困扬雄,士林空自留虞荔。
西雍东序岂堪轻,破砚寒毡太有情。六馆共知贫博士,四门今已老先生。
昨者六日雨不止,长安城中满城水。上漏下湿墙几倾,半昼一宵榻三徙。
卷幔淋离抱书籍,开门潦长呼邻里。过午炊烟尚待薪,经旬蔬食聊盈簋。
二子高歌百不忧,乌皮之几貂皮裘。谁其据者六国相,岂足道哉万户侯。
绣衣霄汉奚不策足去,赤管岁月却与吾曹俦。君不见南海欧生亦闭关,蓑笠用在阴晴间。
子如云兮出岫,我如鸟兮知还。携将玉局三千卷,乞取罗浮四百山。
君不見王子大,若爲教授河汾之家世。君不見範景伯,若爲扁舟五湖之苗裔。
一官白首猶未遷,四載青袍有何意。戟郎但可困揚雄,士林空自留虞荔。
西雍東序豈堪輕,破硯寒氈太有情。六館共知貧博士,四門今已老先生。
昨者六日雨不止,長安城中滿城水。上漏下溼牆幾傾,半晝一宵榻三徙。
卷幔淋離抱書籍,開門潦長呼鄰里。過午炊煙尚待薪,經旬蔬食聊盈簋。
二子高歌百不憂,烏皮之幾貂皮裘。誰其據者六國相,豈足道哉萬戶侯。
繡衣霄漢奚不策足去,赤管歲月卻與吾曹儔。君不見南海歐生亦閉關,蓑笠用在陰晴間。
子如雲兮出岫,我如鳥兮知還。攜將玉局三千卷,乞取羅浮四百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