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灯无焰影幢幢,此夕闻君谪九江。
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
闻乐天授江州司马,唐代,元稹,残灯无焰影幢幢,此夕闻君谪九江。 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
这首诗创作于作者得知白居易遭贬之后。此诗以景衬情,以景写情,叙事抒情,表现作者对白居易的一片殷殷之情。首句描写了自己所处之阴暗的背景,衬托出被贬谪有处于病中的作者心境的凄凉和痛苦;次句点明题意;第三句写当听说白居易被贬的消息时的情景,表现了诸多的意味;末句,凄凉的景色与凄凉的心境融恰为一,情调悲怆。全诗表达了作者知道好友被贬后极度震惊和心中的悲凉。
参考资料:
《容斋随笔》:嬉笑之怒,甚于裂眦;长歌之哀,过于恸哭,此语诚然。元微之在江陵,病中闻乐天左降江州,作绝句云:“残灯无焰影幢幢……”乐天以为此句他人尚不可闻,况仆心哉!微之集作“垂死病中仍怅望”,此三字既不佳,又不题为“病中作”,失其意矣。
《唐诗训解》:悲惋特甚。
《唐诗解》:卒情所激……非元、白心知,不能作此。
《而庵说唐诗》:此诗重“此夕”二字。大凡诗中用字,最不可杂乱,此诗若“残”字,若“无焰”字,若“谪”字,若“垂死”字,若“惊”字,若“暗”字,若“寒”字,如明珠一串,粒粒相似,用字之妙,无逾于此。
《删订唐诗解》:吴昌祺曰:衬第三句,而末复以景终之,真有无穷之恨。
《说诗晬语》:(诗)又有过作苦语而失者,元稹之“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船窗”,情非不挚,成蹙蹶声矣。李白“杨花落尽子规啼”,正不须如此说。
《唐诗笺注》:残灯病卧,风雨凄其,俱是愁境,却分两层写。当此残灯影暗,忽惊良友之迁谪,兼感自己之多病,此时此际,殊难为情。末句另将风雨作结,读之味逾深。
《石园诗话》:香山谓:“予与微之前后寄和诗数百篇,近代尤如此多有也”。愚谓白之于元也,“所合在方寸,心源无异端”两语,已曲尽其情矣。元之于白也,《闻授江州司马》及《得乐天书》两绝句,亦曲尽其情。
《诗式》:点题在二句。首句先云“残灯无焰影幢幢”,谓残灯则无光焰,而其影幢幢不明,凡夜境、病境、愁境俱已写出。二句“此夕”,即此残灯之夕再作一读,下五字点乐天之左降,乃逾吃紧。三句转到微之之凄切,写得十分透足。四句写足一种愁惨之境,佰觉暗风吹雨从窗而入,无非助人凄凉耳。……读此可见古人友谊之厚焉。(品)凄切。
元稹,字微之,别字威明,唐洛阳人(今河南洛阳)。父元宽,母郑氏。为北魏宗室鲜卑族拓跋部后裔,是什翼犍之十四世孙。早年和白居易共同提倡“新乐府”。世人常把他和白居易并称“元白”。...
和宋牧仲先生西陂杂咏六首 其一 渌波村。清代。朱昆田。沙觜小桥独木,柳梢虚阁三间。 溪翁弄船归去,日日日斜掩关。
以武夷茶饷穗园穗园以葛粉见答因赋长句。清代。朱昆田。我赠君以红云雀舌之茶,君报我以黄海葛花之面。 茶香溪口初掐焙,面细山中久澄练。 茶无一撮面百龠,以少易多骍我面。 桄榔为糁蕨为粉,落落咙㗋曾饱咽。 葛花消酒索所惜,此外功能少闻见。 急翻本草考药性,解躁除烦效如箭。 我今半岁疾未已,郁火烧心头目眩。 连抄数匙白于雪,唤妇煮汤调以荐。 沈疴不觉顿然释,手脚俄焉轻可旋。 所惜如蠡酒户窄,未克从君夜谈宴。 君饮一石亦不醉,鹿藿为糜原不羡。 惟当箬叶裹新茶,白日相期作茗战。
邻犬。清代。朱昆田。主人昔未贫,来往客如织。 咄嗟具盘餐,不复计省啬。 童仆饱有馀,胾汁弃沟洫。 其时有邻犬,摇尾来趁食。 主人怜其饥,呼蹴无不即。 出入庖厨间,徘徊几案侧。 夜吠绕垣墙,午眠帖阃阈。 迎门拦乞儿,踞窦拒窃贼。 俨然等家犬,旧主那复忆。 岁月忽屡更,人事难忖测。 主人一朝贫,有突不得黑。 掉头从此去,眨眼若不识。 磨牙欲反噬,闻者为惕息。 君看翟公门,野雀可罗弋。 客去惟恐迟,转盼忘大德。 彼人而且然,此犬何足责。
楫堂索题秋林听泉图即以四字为韵各赋五言古诗十六句 其三。清代。朱昆田。诗人性爱山,云壑寄幽兴。 选山得胜地,人复能济胜。 策策踏黄叶,遍历鼪鼬径。 瘦藤不用扶,下上凌翠磴。 林深日景微,岩逼泉声应。 红尘飞不到,水石清晀听。 支鎗烧堕巢,茶熟酌花定。 何当从君游,顽懒藉砭订。
送水村育斋偕游滇南四首 其一。清代。朱昆田。久为齐东客,又问滇南程。 为有主人贤,不惜万里行。 归装望日卸,别酒朔日倾。 男儿剧可怜,衣食困此生。 水村多良田,隐业何日成。 离堂烛屡跋,拍翅头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