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戏言身后意,今朝都到眼前来。
衣裳已施行看尽,针线犹存未忍开。
尚想旧情怜婢仆,也曾因梦送钱财。
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
遣悲怀(其二),唐代,元稹,昔日戏言身后意,今朝都到眼前来。 衣裳已施行看尽,针线犹存未忍开。 尚想旧情怜婢仆,也曾因梦送钱财。 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
此诗为《遣悲怀》组诗的第二首,主要写妻子死后的“百事哀”。诗人写了在日常生活中引起哀思的几件事。人已仙逝,而遗物犹在。为了避免见物思人,便将妻子穿过的衣裳施舍出去;将妻子做过的针线活仍然原封不动地保存起来,不忍打开。诗人想用这种消极的办法封存起对往事的记忆,而这种做法本身恰好证明他无法摆脱对妻子的思念。还有,每当看到妻子身边的婢仆,也引起自己的哀思,因而对婢仆也平添一种哀怜的感情。白天事事触景伤情,夜晚梦魂飞越冥界相寻。梦中送钱,似乎荒唐,却是一片感人的痴情。苦了一辈子的妻子去世了,如今生活在富贵中的丈夫不忘旧日恩爱,除了“营奠复营斋”以外,已经不能为妻子做些什么了。于是积想成梦,出现送钱给妻子的梦境。末两句,从“诚知此恨人人有”的泛说,落到“贫贱夫妻百事哀”的特指上。夫妻死别,固然是人所不免的,但对于同贫贱共患难的夫妻来说,一旦永诀,是更为悲哀的。末句从上一句泛说推进一层,着力写出自身丧偶不同于一般的悲痛感情。
参考资料:
元稹,字微之,别字威明,唐洛阳人(今河南洛阳)。父元宽,母郑氏。为北魏宗室鲜卑族拓跋部后裔,是什翼犍之十四世孙。早年和白居易共同提倡“新乐府”。世人常把他和白居易并称“元白”。...
杨起东出观陈氏旧藏张长史春草帖韩干马图。明代。沈周。纸影依微墨色明,颠翁气骨尚峥嵘。 家家门户春风到,此草从来不世情。
次天全翁雪湖赏梅十二咏。明代。沈周。清游不放酒杯空,雪共梅花落酒中。 玉带朱衣有仙骨,画船更在水晶宫。
紫芝白石寿韩户书。明代。沈周。地贞知石赋,天瑞信芝生。 大补娲五色,骈开汉九茎。 鲜霞拥华盖,庞气结元精。 磨轧存金砺,晶和象紫琼。 商颜歌烨烂,砥柱看峥嵘。 敢比魏公德,还期寿作朋。
黄山游卷为篁墩程宫詹题。明代。沈周。黄山巍峨四万尺,摩天戛日高莫敌。 天下之人皆识名,土著之人游未极。 篁墩先生二十年,亦自今兹方决策。 沈沈冬雨作泥淖,日日需晴蜡双屐。 天将试人故作沮,拂面犹嫌雪飘白。 先生一意牢不破,十客追随三不逸。 到山浮云为开路,石立伟夫厓左逆。 梁飞危甃虹不收,树翳古湫龙所宅。 汤泉觱沸幽广下,热酒不须敲火石。 境深渐觉与世远,下界便从风雨隔。 诸峰六六互出没,目抉云踪寄高历。 容成浮丘合居此,呼之不出闻笙笛。 祥符小憩仅四诗,天待先生尽苍壁。 不应止此便返驾,请启一行多后役。 作图何事到野人,耳听安能当目击。 长安在西但西笑,是邪非邪聊水墨。 更是高篇不容和,苟能挂一还漏百。 宛陵妙语括嵩胜,亦与欧公旷游席。 欧公不有宛陵无,纸尾但留三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