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亭扶桑枝,东挂沧海日。
扬条拂阊阖,流辉转天术。
神鸾戏芳柯,玉女采琼实。
仙人结飞观,丹霞盘石室。
轻举袭霓裳,潜栖抚朱瑟。
阳溪携桂酒,碧窗理金帙。
王乔游并躯,洪崖谈接膝。
灵风引腾蹻,朗月照高逸。
炼此龟鹤龄,悲尔蟪蛄质。
千秋控景光,寿与天地毕。
扶桑篇一首,明代,黄省曾,亭亭扶桑枝,东挂沧海日。 扬条拂阊阖,流辉转天术。 神鸾戏芳柯,玉女采琼实。 仙人结飞观,丹霞盘石室。 轻举袭霓裳,潜栖抚朱瑟。 阳溪携桂酒,碧窗理金帙。 王乔游并躯,洪崖谈接膝。 灵风引腾蹻,朗月照高逸。 炼此龟鹤龄,悲尔蟪蛄质。 千秋控景光,寿与天地毕。
明苏州府吴县人,字勉之,号五岳。黄鲁曾弟。通《尔雅》。嘉靖十年,以《春秋》魁乡榜,而会试累不第。从王守仁、湛若水游,又学诗于李梦阳,以任达跅弛终其身。有《西洋朝贡典录》、《拟诗外传》、《客问》、《骚苑......
明苏州府吴县人,字勉之,号五岳。黄鲁曾弟。通《尔雅》。嘉靖十年,以《春秋》魁乡榜,而会试累不第。从王守仁、湛若水游,又学诗于李梦阳,以任达跅弛终其身。有《西洋朝贡典录》、《拟诗外传》、《客问》、《骚苑......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以方录 · 二十三。明代。王守仁。尝见先生送二三耆宿出门,退坐于中轩,若有忧色。德洪趋进请问。先生曰:“顷与诸老论及此学,真员凿方枘。此道坦如道路,世儒往往自加荒塞,终身陷荆棘之场而不悔,吾不知其何说也!” 德洪退,谓朋友曰:“先生诲人,不择衰朽,仁人悯物之心也。”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以方录 · 六。明代。王守仁。门人问曰:“知行如何得合一?且如《中庸》言‘博学之’,又说个‘笃行之’,分明知行是两件。” 先生曰:“博学只是事事学存此天理,笃行只是学之不已之意。” 又问:“《易》‘学以聚之’,又言‘仁以行之’,此是如何?” 先生曰:“也是如此。事事去学存此天理,则此心更无放失时,故曰‘学以聚之’。然常常学存此天理,更无私欲间断,此即是此心不息处,故曰‘仁以行之’。” 又问:“孔子言‘知及之,仁不能守之’,知行却是两个了。” 先生曰:“说‘及之’,已是行了,但不能常常行,已为私欲间断,便是‘仁不能守’。” 又问:“心即理之说,程子云‘在物为理’,如何谓心即理?” 先生曰:“‘在物为理’,‘在’字上当添一‘心’字。此心在物则为理,如此心在事父则为孝,在事君则为忠之类。” 先生因谓之曰:“诸君要识得我立言宗旨。我如今说个心即理是如何,只为世人分心与理为二,故便有许多病痛。如五伯攘夷狄、尊周室,都是一个私心,便不当理,人却说他做得当理,只心有未纯,往往悦慕其所为,要来外面做得好看,却与心全不相干。分心与理为二,其流至于伯道之伪而不自知,故我说个心即理,要使知心、理是一个,便来心上做工夫,不去袭义于外,便是王道之真,此我立言宗旨。” 又问:“圣贤言语许多,如何却要打做一个?” 曰:“我不是要打做一个,如曰:‘夫道,一而已矣。’又曰:‘其为物不二,则其生物不测。’天地圣人皆是一个,如何二得?”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以方录 · 十三。明代。王守仁。先生曰:“人之本体,常常是寂然不动的,常常是感而遂通的。‘未应不是先,已应不是后’。”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以方录 · 二十六。明代。王守仁。问:“孔子曰: ‘回也,非助我者也。’是圣人果以相助望门弟子否?” 先生曰:“亦是实话。此道本无穷尽,问难愈多,则精微愈显。圣人之言本自周遍,但有问难的人胸中窒碍,圣人被他一难,发挥得愈加精神。若颜子闻一知十,胸中了然,如何得问难?故圣人亦寂然不动,无所发挥,故曰‘非助’。”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省曾录 · 六十七。明代。王守仁。癸未春,邹谦之来越问学,居数日,先生送别于浮峰。是夕与希渊诸友移舟宿延寿寺。秉烛夜坐,先生慨怅不已。 曰:“江涛烟柳,故人倏在百里外矣!” 一友问曰:“先生何念谦之之深也?” 先生曰:“曾子所谓‘以能问于不能,以多问于寡,有若无,实若虚,犯而不校’,若谦之者,良近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