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渠引檐溜,涓涓绕茅楹。
政尔江河流,锵如环佩声。
澄澜漾沦漪,曲甃随浅清。
上有翔飞蚋,无殊化抟鹏。
广狭讵易量,大小终强名。
何从泛天潢,同归在寰瀛。
吾惭论齐物,扬波叹平生。
开渠,宋代,薛季宣,开渠引檐溜,涓涓绕茅楹。 政尔江河流,锵如环佩声。 澄澜漾沦漪,曲甃随浅清。 上有翔飞蚋,无殊化抟鹏。 广狭讵易量,大小终强名。 何从泛天潢,同归在寰瀛。 吾惭论齐物,扬波叹平生。
宋温州永嘉人,字士龙,号艮斋。薛徽言子。师程颐弟子袁溉。高宗绍兴末,为鄂州武昌令,保伍辑民,严备金兵。召为大理寺主簿,除大理正。后知湖州,改常州,未赴而卒。为学主著实,反对空谈义理,注重研究田赋、兵制......
宋温州永嘉人,字士龙,号艮斋。薛徽言子。师程颐弟子袁溉。高宗绍兴末,为鄂州武昌令,保伍辑民,严备金兵。召为大理寺主簿,除大理正。后知湖州,改常州,未赴而卒。为学主著实,反对空谈义理,注重研究田赋、兵制......
夜登千人石有序。明代。沈周。一山有此座,胜处无胜此。 群类尽硗出,夷旷特如砥。 其脚插灵湫,敷霞面深紫。 我谓玛瑙坡,但是名差美。 城中士与女,数到不知几。 列酒即为席,歌舞日喧市。 今我作夜游,千载当隗始。 澄怀示清逸,瓶罍真足耻。 亦莫费秉烛,步月良可喜。 月皎光泼地,措足畏踏水。 所广无百步,旋绕千步起。 一步照一影,千影千人比。 一我欲该千,其意亦妄矣。 譬佛现千界,出自一毫耳。 及爱林木杪,玲珑殿阁倚。 僧窗或映红,总在蛛网里。 阒阒万响灭,独度跫然履。 恐有窃观人,明朝以仙拟。
湾东草堂为弟朴赋。明代。沈周。爱子别业湾之东,去家仅在一里中。 蔽门遮屋树未大,矮檐但见麻芃芃。 频年一意耽诗酒,翻然改与耕夫偶。 赤脚馌饭走细塍,戴笠牵牛映新柳。 时人喃喃讥子愚,问翁尽有高明居。 何致妻子嫌侧陋,何信兄弟专锱铢。 从人自说渠自好,力田养亲殊有道。 强于远宦窃斗升,手种长腰使亲饱。 力田养亲乐己多,兄弟妻子如子何。 我与题诗解嘲骂,门外雨来虹满河。
流波馆为史德徵赋。明代。沈周。罂湖南派分两泺,翠阜浸波双朵落。 沙鸥渚鹭雪点镜,杨柳芙蓉锦开幕。 水心有屋驾虚明,柱插玻瓈高借脚。 上留客榻枕秋眠,下许渔舟带烟泊。 不须择胜日移亭,何数倚晴偏快阁。 无地楼台笑语凉,倒天星斗鱼龙跃。 门前万顷不入税,寸金寸土卑城郭。 红阑我儗一临流,但怯须眉老非昨。
谒银瓶圣女祠。明代。沈周。兰槁花不活,松拆枝亦伤。阿女爷所生,还有爷心肠。 爷亡女即死,女死家亦亡。银瓶本完物,随女井中藏。 井水夜夜飞虹光,千年不没银瓶娘。君不见赵家楼船海南破,孤儿又向波中堕。
风雨中戏三郎园樱尽落。明代。沈周。风风雨雨未开晴,忧病忧田白发生。 闻道西园尤作恶,小僮欢喜拾残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