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桥送人处,凉夜何其。斜月远、坠余辉,铜盘烛泪已流尽,霏霏凉露沾衣。相将散离会,探风前津鼓,树杪参旗。花骢会意,纵扬鞭、亦自行迟。
迢递路回清野,人语渐无闻,空带愁归。何意重经前地,遗钿不见,斜径都迷。兔葵燕麦,向斜阳欲与人齐。但徘徊班草,欷歔酹酒,极望天西。
夜飞鹊,宋代,周邦彦,河桥送人处,凉夜何其。斜月远、坠余辉,铜盘烛泪已流尽,霏霏凉露沾衣。相将散离会,探风前津鼓,树杪参旗。花骢会意,纵扬鞭、亦自行迟。 迢递路回清野,人语渐无闻,空带愁归。何意重经前地,遗钿不见,斜径都迷。兔葵燕麦,向斜阳欲与人齐。但徘徊班草,欷歔酹酒,极望天西。
此为忆别怀人词。上片先追忆当日送别场景,渲染氛围;再写别筵散场,匆匆分手,怏怏而归。“津鼓”催发行船,“扬鞭”自跨归骑。“花骢”二句为神来之笔,马犹如此,何况人呢!省却万言千语。下片写送客归来的思念。起首三句,述当日送别归途离思、旷野落寞,而由“空带愁归”顿住。“何意”以下转入当今。如今重经当年送别旧地,时过境迁,触目荒凉,路径难辨。怀想之极,不忍离去,收拍以“徘徊”、“班草”、“欷歔”、“酹酒”、“极望”等一系列密集动作意象写出离愁凝重、怀旧情深。全词写的是惜别、怀旧之情,情不直接流露,只于写景、写事、托物上见之,写得细腻沉着。
参考资料:
明代卓人月《古今词统》引徐士俊曰:“花骢”二句,今人伪为欲别不别之状,以博人叹,避人议者多矣。能使骅骝会意,非真情所濳格乎?
清代黄苏《蓼园词选》:一首送别词耳,自将行至远送,又自去后写怀望之情。层次井井,而意绵密,词采秾深。时出雄厚之句,耐人咀嚼。
近代陈洵《海绡说词》:“河桥送人处”逆入(逆叙以往),“何意重经前地”平出(平叙当前)。换头三句,将上阕尽化烟云,然后转出下句,事过情留,低回无尽。
周邦彦,北宋词人。字美成,号清真居士,汉族,钱塘(今浙江省杭州市)人。官历太学正、庐州教授、知溧水县等。少年时期个性比较疏散,但相当喜欢读书,宋神宗时,写《汴都赋》赞扬新法。徽宗时为徽猷阁待制,提举大......
周邦彦,北宋词人。字美成,号清真居士,汉族,钱塘(今浙江省杭州市)人。官历太学正、庐州教授、知溧水县等。少年时期个性比较疏散,但相当喜欢读书,宋神宗时,写《汴都赋》赞扬新法。徽宗时为徽猷阁待制,提举大......
舟行过吴江有感 其二。宋代。程俱。栖棘空回首,飞凫竟折腰。 祇今随泛宅,敢复叹沉僚。 行路终难拗,迷魂不可招。 山川良是昔,恍似鹤归辽。
次韵张祠部见示。宋代。程俱。大涤先生不讳贫,鬓髯虽白脸长春。 三江鱼美东曹后,二柳泉甘慧晓邻。 怀组归来无长物,挂冠谁复并清尘。 自怜出处俱违性,旋结衡茅寄此身。
适轩。宋代。程俱。厌苦常从乐未央,不如要足两俱忘。 当饥粝食遗三鼎,便体绨袍胜五章。 夜雪扁舟千嶂净,午风高枕一窗凉。 飘然自适非人适,肯受辕驹六尺缰。
太湖沿檄西原道即事三首 其二。宋代。程俱。上崖下谷鸟道中,前屩后巾鱼贯从。 西山路暗光已夕,东山山头馀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