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阴时晴渐向暝,变一庭凄冷。伫听寒声,云深无雁影。
更深人去寂静,但照壁、孤灯相映。酒已都醒,如何消夜永?
关河令,宋代,周邦彦,秋阴时晴渐向暝,变一庭凄冷。伫听寒声,云深无雁影。 更深人去寂静,但照壁、孤灯相映。酒已都醒,如何消夜永?
此词为寒秋羁旅伤怀之作。上片写寒秋黄昏景象。“秋阴”二句推出一个阴雨连绵,偶尔放晴,却已薄暮昏暝的凄清的秋景,这实在像是物化了的旅人的心情,难得有片刻的晴朗。从“秋阴”至“凄冷”,综合了词人从视觉到感觉的压抑,渲染了一种陷身阴霾,不见晴日的、凄怆的悲凉情绪。“伫听”二句点明词人伫立庭院仰望云空。然而,“云深”,阴霾深厚,不见鸿雁踪影,音书无望,更见词人的失落与孤独。
下片写深夜孤灯独映。“人去”二字突兀而出,正写出旅伴们聚散无常,也就愈能衬托出远离亲人的凄苦。更苦者,是“酒已都醒”,暗示出词人一直借酒消愁驱闷,以求在醉眠中熬过寒夜;然而,酒意一醒,秋情亦醒,羁旅悲愁,情侣相思,一股脑儿涌上心头,词人竦然惊呼:“如何消夜永”,如何熬过这漫长的凄冷阴暗的寒夜呵!词人将羁旅悲愁、凄苦推至无可解脱的境地结束全词,极致地显示词人羁宦如弃谪的无助与郁闷。
参考资料:
周邦彦,北宋词人。字美成,号清真居士,汉族,钱塘(今浙江省杭州市)人。官历太学正、庐州教授、知溧水县等。少年时期个性比较疏散,但相当喜欢读书,宋神宗时,写《汴都赋》赞扬新法。徽宗时为徽猷阁待制,提举大......
周邦彦,北宋词人。字美成,号清真居士,汉族,钱塘(今浙江省杭州市)人。官历太学正、庐州教授、知溧水县等。少年时期个性比较疏散,但相当喜欢读书,宋神宗时,写《汴都赋》赞扬新法。徽宗时为徽猷阁待制,提举大......
送夏明叔归建宁。宋代。程珌。顷与君别时,君颐未生髭。 曶曶二十年,惊见紫髯奇。 相逢不相识,视刺乃得之。 尊酒出文卷,芙蓉阴未移。 白露团虚檐,素蟾堕寒池。 胡为于此时,与君又语离。 自言甘旨急,毋失旧馆期。 丈夫属有志,富贵无定姿。 愿君勉自力,上以慰亲思。 明年寒雁来,殷勤寄书词。 为报秋风高,吴仙得桂枝。
雪霁玉堂晓眺。宋代。程珌。当年银界隔鲸江,今日分明玉作堂。 不是琼林宫树密,也应白虎接明光。
红药当阶翻。宋代。程珌。禁近烟光润,阶平日影暄。 黄麻方草罢,红药正花翻。 茜色浮春动,清阴匝午繁。 心倾青琐客,香满紫微垣。 漏永文书静,天低雨露温。 人言有仙骨,早晚拜明恩。
登紫微崖。宋代。程珌。富池大信江千里,三日醉卧烟蓬底。 晓来推蓬登断岸,因忆牧之呼屐齿。 九华隆隆闸天脊,微云低度差参是。 百唤牧之如不闻,剥脱尘痕见文字。 今年十月天未霜,木叶留露光嶷嶷。 兴亡风流不可论,苍松怪石还如此。 我今与子陟层巅,酌酒赋诗云乐只。 后来谁复是牧之,斜阳归路芙蓉水。
三月十八锁试童子侍其行卷萧然无事成二十韵谩呈同省。宋代。程珌。旬雨埋青冥,今晨浴新阳。 老红堕万劫,稚绿罗千行。 叶碎青槐古,条净紫薇香。 去岁护筼筜,今年已苍筤。 翩翻鹊引雏,伊优雀绕墙。 有象咸熙愉,对时多慨慷。 门外车马喧,省中日月长。 要之非大快,大快在沧浪。 沧浪兴何穷,风帆十丈樯。 明日酌严君,浮丘蔚南翔。 快马抹青山,恍入万松庄。 山中多老人,雪巅更眉庞。 持酒相劳苦,儿童纷迎将。 小卧听雪坞,徐步堆云乡。 玉界梅万本,烟海杉千章。 三峡桃源浪,九夏冰岩霜。 危桥跨长虹,曲水飞轻觞。 两日足可周,百年事难量。 送客出松关,壮楗设门旁。 挥手谢世人,从今永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