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清平调(其二),唐代,李白,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此诗为李白《清平调》组诗的第二首,是李白在长安为翰林时所作。有一次,唐明皇与杨贵妃在沉香亭观赏牡丹,因命李白作新乐章,李白奉旨作了这三章。首句写花受香露,衬托贵妃君王宠幸;二句写楚王遇神女的虚妄,衬托贵妃之沐实惠;三、四句写赵飞燕堪称绝代佳人,却靠新妆专宠,衬托贵妃的天然国色。诗人用抑扬法,抑神女与飞燕,以扬杨贵妃的花容月貌。
参考资料:
《唐诗直解》:结妙有风致。
《唐诗摘钞》:首句承「花想容」来,言妃之美,惟花可比,彼巫山神女,徒成梦幻,岂非「枉断肠」乎!必求其似,惟汉宫飞燕,倚其新装,或庶几耳。
《唐诗合选详解》:梅禹金云;萧(士赞)注谓神女刺明皇之聚麀,飞燕讥贵妃之微贱,亦太白醉中应诏,想不到此,但巫山妖梦、昭阳祸水,微文隐意,风人之旨。
《李太白全集》:王琦注:力士之谮恶矣,萧氏所解则尤甚。而揆之太白起草之时,则安有是哉!巫山云雨、汉宫飞燕,唐人用之已为数见不鲜之典实。若如二子之说,巫山一事只可以喻聚淫之艳冶,飞燕一事只可以喻微贱之宫娃,外此皆非所宜言,何三唐诸子初不以此为忌耶?古来《新台》、《艾豭》诸作,言而无忌者,大抵出自野人之口,若《清平调》是奉诏而作,非其比也。乃敢以宫闱暗昧之事,君上所讳言者而微辞隐喻之,将蕲君知之耶,亦不蕲君知之耶?如其不知,言亦何益?如其知之,是批龙之逆鳞而履虎尾也。非至愚极妄之人,当不为此。
《唐诗笺注》:此首亦咏太真,却竞以花比起,接上首来。
《李杜二家诗钞评林》:巫山妖梦,昭阳祸水,微文隐讽,风人之旨。
《诗法易简录》:仍承「花想容」言之,以「一枝」作指实之笔,紧承前首。三、四句作转,言如花之容,虽世非常有,而现有此人,实如一枝名花,俨然在前也。两首一气相生,次首即承前首作转。如此空灵飞动之笔,非谪仙孰能有之?
《李太白诗醇》:驰思泉涌,敷藻云浮,而却得诗祸!人世遭遇,总出意表,可谓奇矣。谢云:以巫山娇梦,昭阳祸水入调,盖微讽之也。
《唐詩直解》:結妙有風致。
《唐詩摘鈔》:首句承「花想容」來,言妃之美,惟花可比,彼巫山神女,徒成夢幻,豈非「枉斷腸」乎!必求其似,惟漢宮飛燕,倚其新裝,或庶幾耳。
《唐詩合選詳解》:梅禹金雲;蕭(士贊)注謂神女刺明皇之聚麀,飛燕譏貴妃之微賤,亦太白醉中應詔,想不到此,但巫山妖夢、昭陽禍水,微文隱意,風人之旨。
《李太白全集》:王琦注:力士之譖惡矣,蕭氏所解則尤甚。而揆之太白起草之時,則安有是哉!巫山雲雨、漢宮飛燕,唐人用之已爲數見不鮮之典實。若如二子之説,巫山一事只可以喻聚淫之艶冶,飛燕一事只可以喻微賤之宮娃,外此皆非所宜言,何三唐諸子初不以此爲忌耶?古來《新臺》、《艾豭》諸作,言而無忌者,大抵出自野人之口,若《清平調》是奉詔而作,非其比也。乃敢以宮闈闇昧之事,君上所諱言者而微辭隱喻之,將蘄君知之耶,亦不蘄君知之耶?如其不知,言亦何益?如其知之,是批龍之逆鱗而履虎尾也。非至愚極妄之人,當不爲此。
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朝诗人,有“诗仙”之称,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汉族,出生于剑南道之绵州(今四川绵阳江油市青莲乡),一说生于西域碎叶城(今吉尔吉斯斯坦托克马克),5岁随父迁至剑南道之绵州(巴西郡......
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朝诗人,有“诗仙”之称,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汉族,出生于剑南道之绵州(今四川绵阳江油市青莲乡),一说生于西域碎叶城(今吉尔吉斯斯坦托克马克),5岁随父迁至剑南道之绵州(巴西郡......
柴舜元玄云石。元代。宋褧。重阴蔽天浓似墨,疾风碎剪不盈尺。 累累霭霭乱抛掷,肖像凝神作奇石。 松窗竹坞玉立之,仙雾为幄烟为衣。 米狂拜罢捉不住,清润一卷愁欲飞。 长安才子惜如宝,袖中携置夷门道。 当时不见万态峰,只今空望三山岛。
吉安刘楚奇秘书浮云道院。元代。宋褧。桑弧蓬矢男子志,溟鲲鼓鬣鹏张翅。揭天勋业固垂名,择地园林须适意。 夫君家住白鹭洲,先世田庐不外求。宗亲同居三百岁,卉木素封千户侯。 桃花源里山川丽,辋口庄前亭馆邃。儿孙祗解弦诵声,泉石更无尘土气。 迩来矫首蓬莱山,凌风珂佩声珊珊。萧然三径兀自若,梦寐衡门时往还。 贤豪心事人不识,进退卷舒那可必。君不见太平宰相三十馀,千驷万钟成弃掷。
太白酒楼。元代。宋褧。我昔在髫年,知有谪仙人。少壮读所作,天才气凌云。 浔阳紫极宫,往岁闻佳句。采石青山头,前月拜荒墓。 夜宿檐下云,秋弄江上月。何如任城楼,狂饮兴豪发。 况有任城宰,具酒复知音。酒酣隘八极,世事徒骎骎。 内子香闺梦,伯禽娇且啼。人间火宅谩煎逼,政是玉山倾倒时。 散披紫绮裘,倒著白接䍠。银台金马直一唾,方瀛绛阙行将去。 仙之酒杯失,遗基楼观雄。垣表暗题咏,石榴海柏森西东。 谪仙人,今何在,汶水凫山黯苍霭。手挥玉鞭骑玉鲸,应在浮云九州外。 仙人魂魄茫氛氲,望之不见矧可亲。明朝我至玉京去,愿谒蓬仙贺季真。
尘泥叹。元代。宋褧。经涂九轨壮王国,岐蹊委巷错综若纬织。僵车石马匹亿,旦旦躏轹,化作深土深数尺。 污人衣冠,垢人发肤,飘簸荡穿入牖渍。几席令人生憎,心内热气郁悒。 丰隆裂缺怒赫赫,天雨下土痛濯涤。涨空埃壒净无迹,洒然顿觉醒胸臆。 谁谓满天霖霪数十日,尘固无复作祟,泥淖乃尔亦可疾。 舆陷三十辐,骄马至不能援其膝。壮夫徒行循墙仅彳亍,弱妇孱子悉鱼贯困踬。 七月中气处暑毕,阴云未彻霁未必。小夫贱隶又恐风高日出尘复作,辗转皇惑计无所出。 我为呼天敕鬼工,运甓或伐石。甃叠平安妥,泥少尘亦息。
送翰林编修成谊叔驿召鲁子翚学士于邓遂便觐省成由国子生乡举于大都至顺四年登科今始得归乡里。元代。宋褧。盛时寰区奠金瓯,四方才子纷来游。郭隗台荒登不得,李膺门下久难留。 南阳年少诣阙下,气如雕鹗文如彪。长松耸壑被斫削,大玉作器辞雕■。 既不能上书谒宰相,又不能投刺干王侯。独抱获麟经,信如渭滨钩。 鼓箧桥门不盈岁,夺标桂苑仅经秋。挽彊一中杨叶远,不识楚人三刖愁。 落落拾地芥,肯贻乡邦羞。铮铮破天荒,乃在帝王州。 泥金帖子附家信,上报里中父老惊倒同门俦。玉堂载笔事方始,北堂戏彩心难酬。 书藏石室报天子,遂我拜母三年谋。蓟门一昔归心起,梦里阿㜷惊且喜。 驿楼佳树拂狨鞯,词馆新篇盈茧纸。家园风景有如此,关吏欢迎弃繻子。 疾趋慈梱笑称觞,次谒乡贤忙倒屣。浮云暂蔽奎躔尔,须信斯文难坠地。 招邀郊薮凤麟来,菊花潭上从君始。西南归路平如砥,太行山色青如洗。 我幸君归且怨别,心逐太行山色,送君直过黄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