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郎醉骂金陵席,骑马却赴通州谪。三载黯淡风尘深,始作江南幕中客。
吴郎濩落偃蹇且莫论,尔是文定尚书孙。书生不及文定世,父老犹传孝皇事。
洛阳长沙初拜相,华容浮梁互相让。九重握手赐颜色,万里君门若咫尺。
是时文定称近臣,深谋密语上所亲。朝集凤池间委佩,即看鱼水更何人。
由来大厦须梁栋,不独文章为世重。鼎湖忽攀龙驭髯,寰海但使苍生恸。
只今相去四十载,万事那期一朝改。玉几沈深北极尊,金鱼寂寞青云在。
呜呼往事生新愁,我歌吴郎双泪流。闻道君王思故剑,莫令衫袖湿江州。
吳郎醉罵金陵席,騎馬卻赴通州謫。三載黯淡風塵深,始作江南幕中客。
吳郎濩落偃蹇且莫論,爾是文定尚書孫。書生不及文定世,父老猶傳孝皇事。
洛陽長沙初拜相,華容浮樑互相讓。九重握手賜顏色,萬里君門若咫尺。
是時文定稱近臣,深謀密語上所親。朝集鳳池間委佩,即看魚水更何人。
由來大廈須樑棟,不獨文章爲世重。鼎湖忽攀龍馭髯,寰海但使蒼生慟。
只今相去四十載,萬事那期一朝改。玉幾沈深北極尊,金魚寂寞青雲在。
嗚呼往事生新愁,我歌吳郎雙淚流。聞道君王思故劍,莫令衫袖溼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