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别见交情,而今以貌标。
古人意中期,伊何外所矫。
少小怀素心,壮游独踽佻。
肝胆乍披君,此义日相皦。
审君悉愚诚,微尚无弗昭。
恺沐仁风驰,应惭莫之佋。
逐寇扫千妖,赈饥生万殍。
凡此持两端,口碑人意表。
余也日追随,鲜敢非公扰。
言笑借诗文,酣呼穆清醥。
有时共唏嘘,忧时同悄悄。
每忆雨风夕,连吟促鸡晓。
俄然成此别,缅绪曷能藐。
此别况复秋,祖道寒烟绕。
霓骖遂莫攀,日与帝乡绕。
颜色榕江留,归梦湖心杳。
征云逐长安,皇路日缥缈。
行矣慎纶经,勋节咸兹肇。
赠君徒以言,羞为今人眺。
空馀千古心,离月今宵皎。
送冯尔韬明府报最,明代,郭之奇,惟别见交情,而今以貌标。 古人意中期,伊何外所矫。 少小怀素心,壮游独踽佻。 肝胆乍披君,此义日相皦。 审君悉愚诚,微尚无弗昭。 恺沐仁风驰,应惭莫之佋。 逐寇扫千妖,赈饥生万殍。 凡此持两端,口碑人意表。 余也日追随,鲜敢非公扰。 言笑借诗文,酣呼穆清醥。 有时共唏嘘,忧时同悄悄。 每忆雨风夕,连吟促鸡晓。 俄然成此别,缅绪曷能藐。 此别况复秋,祖道寒烟绕。 霓骖遂莫攀,日与帝乡绕。 颜色榕江留,归梦湖心杳。 征云逐长安,皇路日缥缈。 行矣慎纶经,勋节咸兹肇。 赠君徒以言,羞为今人眺。 空馀千古心,离月今宵皎。
明广东揭阳人,字仲常。崇祯元年进士。累迁至詹事府詹事。后隐居南交山中,结茅屋数椽,著述其中。有《稽古篇》一百卷。...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修易录 · 三。明代。王守仁。先生曰:“吾教人‘致良知’在‘格物’上用功,却是有根本的学问,日长进一日,愈久愈觉精明。世儒教人事事物物上去寻讨,却是无根本的学问。方其壮时,虽暂能外面修饰,不见有过,老则精神衰迈,终须放倒。譬如无根之树,移栽水边,虽暂时鲜好,终久要憔悴。”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省曾录 · 三。明代。王守仁。问道心、人心。 先生曰:“‘率性之谓道’,便是道心,但着些人的意思在,便是人心。道心本是无声无臭,故曰‘微’;依着人心行去,便有许多不安稳处,故曰‘危’。”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直录 · 三。明代。王守仁。“‘发愤忘食’是圣人之志如此,真无有已时。‘乐以忘忧’是圣人之道如此,真无有戚时。恐不必云得不得也。”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直录 · 七。明代。王守仁。问:“先生尝谓善、恶只是一物。善恶两端,如冰炭相反,如何谓只一物?” 先生曰:“至善者,心之本体。本体上才过当些子,便是恶了。不是有一个善,却又有一个恶来相对也。故善、恶只是一物。” 直因闻先生之说,则知程子所谓“善固性也,恶亦不可不谓之性”。 又曰:“善、恶皆天理。谓之恶者,本非恶,但于本性上过与不及之间耳。”其说皆无可疑。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省曾录 · 八。明代。王守仁。问:“叔孙武叔毁仲尼,大圣人如何犹不免于毁谤?” 先生曰:“毁谤自外来的,虽圣人如何免得?人只贵于自修,若自己实实落落是个圣贤,纵然人都毁他,也说他不着。却若浮云掩日,如何损得日的光明?若自己是个象恭色庄、不坚不介的,纵没一个人说他,他的恶慝终须一日发露。所以孟子说:‘有求全之毁,有不虞之誉。’毁誉在外的,安能避得?只要自修何如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