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禽弄晴朝,秋虫吟雨夕。
风和振兰芳,露寒滋菊色。
万物苟得所,随时各有适。
矧伊人最灵,胡为长戚戚。
圣人垂大训,灿烂著方册。
至乐和无声,大礼简无迹。
心专守中庸,身不蹈邪僻。
造次常在前,须臾不离侧。
穷通虽百变,何往不自得。
兹亭聊寓名,和乐在胸臆。
同子骏题和乐亭,宋代,司马光,春禽弄晴朝,秋虫吟雨夕。 风和振兰芳,露寒滋菊色。 万物苟得所,随时各有适。 矧伊人最灵,胡为长戚戚。 圣人垂大训,灿烂著方册。 至乐和无声,大礼简无迹。 心专守中庸,身不蹈邪僻。 造次常在前,须臾不离侧。 穷通虽百变,何往不自得。 兹亭聊寓名,和乐在胸臆。
司马光,字君实,号迂叟,汉族,陕州夏县(今山西夏县)涑水乡人,世称涑水先生。北宋政治家、史学家、文学家。历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卒赠太师、温国公,谥文正,为人温良谦恭、刚正不阿;做事用功刻苦、......
司马光,字君实,号迂叟,汉族,陕州夏县(今山西夏县)涑水乡人,世称涑水先生。北宋政治家、史学家、文学家。历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卒赠太师、温国公,谥文正,为人温良谦恭、刚正不阿;做事用功刻苦、......
人间词话 · 第五十一则。清代。王国维。“明月照积雪”、“大江流日夜”、“中天悬明月”、“黄河落日圆”,此种境界,可谓千古壮观。求之于词,唯纳兰容若塞上之作,如《长相思》之“夜深千帐灯”,《如梦令》之“万帐穹庐人醉,星影摇摇欲坠”差近之。
人间词话 · 第六十二则。清代。王国维。“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何不策高足,先据要路津?无为久贫贱,轗轲长苦辛。”可谓淫鄙之尤。然无视为淫词、鄙词者,以其真也。五代、北宋之大词人亦然。非无淫词,读之者但觉其亲切动人。非无鄙词,但觉其精力弥满。可知淫词与鄙词之病,非淫与鄙之病,而游词之病也。“岂不尔思,室是远而。”而子曰:“未之思也,夫何远之有?”恶其游也。
人间词话 · 第四十七则。清代。王国维。稼轩中秋饮酒达旦,用《天问》体作《木兰花慢》以送月,曰:“可怜今夕月,向何处、去悠悠?是别有人间,那边才见,光景东头。”词人想象,直悟月轮绕地之理,与科学家密合,可谓神悟。
人间词话 · 第五十三则。清代。王国维。陆放翁跋《花间集》,谓:“唐季五代,诗愈卑,而倚声者辄简古可爱。能此不能彼,未可以理推也。”《提要》驳之,谓:“犹能举七十斤者,举百斤则蹶,举五十斤则运掉自如。”其言甚辨。然谓词必易于诗,余未敢信。善乎陈卧子之言曰:“宋人不知诗而强作诗,故终宋之世无诗。然其欢愉愁苦之致,动于中而不能抑者,类发于诗余,故其所造独工。”五代词之所以独胜,亦以此也。
人间词话 · 第四十六则。清代。王国维。苏、辛词中之狂,白石犹不失为狷,若梦窗、梅溪、玉田、草窗、中麓辈,面目不同,同归于乡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