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行兮夷犹,蹇谁留兮中洲。
美要眇兮宜修,沛吾乘兮桂舟。
令沅湘兮无波,使江水兮安流。
望夫君兮未来,吹参差兮谁思。
驾飞龙兮北征,邅吾道兮洞庭。
薜荔柏兮蕙绸,荪桡兮兰旌。
望涔阳兮极浦,横大江兮扬灵。
扬灵兮未极,女婵媛兮为余太息。
横流涕兮潺湲,隐思君兮陫侧。
桂棹兮兰枻,斫冰兮积雪。
采薜荔兮水中,搴芙蓉兮木末。
心不同兮媒劳,恩不甚兮轻绝。
石濑兮浅浅,飞龙兮翩翩。
交不忠兮怨长,期不信兮告余以不闲。
朝骋骛兮江皋,夕弭节兮北渚。
鸟次兮屋上,水周兮堂下。
捐余玦兮江中,遗余佩兮醴浦。
采芳洲兮杜若,将以遗兮下女。
时不可兮再得,聊逍遥兮容与。
楚辞 · 九歌 · 其三 · 湘君,周,屈原,君不行兮夷犹,蹇谁留兮中洲。 美要眇兮宜修,沛吾乘兮桂舟。 令沅湘兮无波,使江水兮安流。 望夫君兮未来,吹参差兮谁思。 驾飞龙兮北征,邅吾道兮洞庭。 薜荔柏兮蕙绸,荪桡兮兰旌。 望涔阳兮极浦,横大江兮扬灵。 扬灵兮未极,女婵媛兮为余太息。 横流涕兮潺湲,隐思君兮陫侧。 桂棹兮兰枻,斫冰兮积雪。 采薜荔兮水中,搴芙蓉兮木末。 心不同兮媒劳,恩不甚兮轻绝。 石濑兮浅浅,飞龙兮翩翩。 交不忠兮怨长,期不信兮告余以不闲。 朝骋骛兮江皋,夕弭节兮北渚。 鸟次兮屋上,水周兮堂下。 捐余玦兮江中,遗余佩兮醴浦。 采芳洲兮杜若,将以遗兮下女。 时不可兮再得,聊逍遥兮容与。
此诗是祭湘君的诗歌,以湘夫人的语气写出,写她久盼湘君不来而产生的思念和怨伤之情。全诗可分四段,第一段写湘夫人乘着小船来到与湘君约会的地点,可是却不见湘君前来,于是在失望中吹起了哀怨的排箫;第二段接写湘君久等不至,湘夫人便驾舟向北往洞庭湖去寻找,依然不见湘君的踪影;第三段主要是写湘夫人失望至极的怨恨之情的直接宣泄;第四段补叙出湘夫人浮湖横江从早到晚的时间,并再次强调她最终还是没有见到湘君。
参考资料:
汉·王叔师《〈楚辞〉章句》:尧用二女妻舜,有苗不服,舜往征之,二女从而不反,道死于沅、湘之中,因为湘夫人也。
宋·朱晦菴《〈楚辞〉集注》:此篇盖为男主事阴神之词,故其情意曲折尤多,皆以阴寓忠爱于君之意。而旧说之失为尤甚,今皆正之。
宋·洪练塘《〈楚辞〉补注》:逸以湘君为湘水神,而谓留湘君于中洲者,二女也。韩退之则以湘君为娥皇,湘夫人为女英。
明·汪瑗《〈楚辞〉集解》:此篇盖託为湘君以思湘夫人之词,後篇又託为湘夫人以思湘君之词。
明·王船山:王叔师谓湘君、水神;湘夫人,舜之二妃。或又以娥皇为湘君,女英为湘夫人。其说始于秦博士对始皇之妄说,《九歌》并无此意。
明·陈一斋:湘水神,尧长女,舜正妃也。
陆侃如、龚克昌《〈楚辞〉选译》:《湘君》为《九歌》第三首,是楚国人祭湘水男神的乐歌。传说湘水有一对配偶神,男的叫湘君,女的叫湘夫人。祭时可能由男巫扮湘君,由女巫迎神,二巫互相酬答,边歌边舞。在男女对唱中,体现了湘君与湘夫人互相思慕的心绪,但侧重于抒发湘夫人等待湘君不来而产生的思恋情绪。
汤炳正《〈楚辞〉今注》:解二《湘》必处处以舜与二女之说强附之,殊可不必;若谓其借配偶神以抒男女相思之情、人神敬慕之意,则又未尝不可。
马懋园《〈楚辞〉选》:湘君和湘夫人为配偶,是楚国境内所专有的最大河流湘水之神。这一神祉最初也和天上的云之神一样,衹不过是初民崇拜自然的一种意识形态的表现,後来由于人事上的联系,以及有关的古代传说渐渐充实了它的内容,这样神不但和人一样有了配偶,而且渗透了神与神之间悲欢离合的故事因素。
屈平,字原,通常称为屈原,又自云名正则,号灵均,汉族,战国末期楚国丹阳(今湖北秭归)人,楚武王熊通之子屈瑕的后代。屈原虽忠事楚怀王,却屡遭排挤,怀王死后又因顷襄王听信谗言而被流放,最终投汨罗江而死。屈......
屈平,字原,通常称为屈原,又自云名正则,号灵均,汉族,战国末期楚国丹阳(今湖北秭归)人,楚武王熊通之子屈瑕的后代。屈原虽忠事楚怀王,却屡遭排挤,怀王死后又因顷襄王听信谗言而被流放,最终投汨罗江而死。屈......
挽徐次翁。宋代。王洋。仁义功高泽子孙,衣冠由是古王门。 位升五品鹓鸾贵,政在三州民社尊。 一旐岂期江汉远,千年惟有德风存。 了知大末渊源在,功业皋夔付后昆。
以越笺与三四弟有诗次韵。宋代。王洋。无复花生拙笔头,一生长负剡藤羞。 过门多是陈惊坐,得句谁怜赵倚楼。 社友书来频寄语,山翁鬓已不禁秋。 老干仙去吾宗冷,有继华星一字不。
和李商隐赋红梅。宋代。王洋。公主檐间睡起时,匀红行绕大安池。 北人未识春迷眼,妃子偏怜酒入肌。 更若施朱疑太赤,不须生女白如脂。 由来风骨都相似,岂为丹青别赋诗。
赵倅兼善再用前韵赋木犀。宋代。王洋。物外家风本自奇,人间独步九秋时。 谁登月姊青霄露,折得郤诜丹桂枝。 韫玉岩扉通户牖,蕊珠花殿彻藩篱。 渊明不共真香醉,只与黄花作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