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馆瓦松者,产于屋霤之上。千株万茎,开花吐叶,高不及尺,下才如寸,不载于仙经,靡题于药录。谓之为木也。访山客而未详;谓之为草也,验农皇而罕记:岂不以在人无用,在物无成乎?俗以其形似松,生必依瓦,故曰瓦松。杨炯谓余曰:“此中草木,咸可为赋。”其辞曰:
宾馆兮沉沉,明月高兮重海深。试一望兮,上楝下宇,开阳阖阴,彼美嘉族,依于夏屋。煌煌特秀,状金芝兮产霤;历历空悬,若星榆而种天。苯䔿丰茸,青冥芊眠,葩条郁毓,根柢连拳。闻青苔而裛露,陵碧瓦而含烟,春风摇兮郁起,冬雪糅兮苍然。讵充采掇?罕任雕镌,桐君莫赏,梓匠难甄。用匪适于地要,必滥闻于俗传,惭魏宫之乌韭,耐汉官之红莲。观其众开荣列,虚心独洁,高宁我慕,无木禾之五寻;卑以自安,类石蒲之九节。进不必媚,居不求利,芳不为人,生不因地。其质也菲,无忝于天然;其阴也薄,才足以自庇。望之常见其表,寻之罔得其秘。肃穆承华,堂皇不赊,绳悬麦穗,户刻菱花。竹苍筤而众色,树连理而相加,芙蓉发池兮照烂,日及悬霤兮芬葩。彼怀宝以遇赏,此不材而见嗟,虽有慕于阶闼,亦无混于泥沙,已矣哉!不学悬萝附柏,直蓬倚麻,固将含美恶以同贯,齐是非于一家。乱曰:少阳之地兮于何不春?博望之苑兮莫匪正人。纤根弱植兮生君之馆,荷施沾恩兮为人所玩。物不谢生,不知其荣,惟愿圣皇千万寿,但知倾叶向时明。
瓦松赋,唐代,崔融,崇文馆瓦松者,产于屋霤之上。千株万茎,开花吐叶,高不及尺,下才如寸,不载于仙经,靡题于药录。谓之为木也。访山客而未详;谓之为草也,验农皇而罕记:岂不以在人无用,在物无成乎?俗以其形似松,生必依瓦,故曰瓦松。杨炯谓余曰:“此中草木,咸可为赋。”其辞曰: 宾馆兮沉沉,明月高兮重海深。试一望兮,上楝下宇,开阳阖阴,彼美嘉族,依于夏屋。煌煌特秀,状金芝兮产霤;历历空悬,若星榆而种天。苯䔿丰茸,青冥芊眠,葩条郁毓,根柢连拳。闻青苔而裛露,陵碧瓦而含烟,春风摇兮郁起,冬雪糅兮苍然。讵充采掇?罕任雕镌,桐君莫赏,梓匠难甄。用匪适于地要,必滥闻于俗传,惭魏宫之乌韭,耐汉官之红莲。观其众开荣列,虚心独洁,高宁我慕,无木禾之五寻;卑以自安,类石蒲之九节。进不必媚,居不求利,芳不为人,生不因地。其质也菲,无忝于天然;其阴也薄,才足以自庇。望之常见其表,寻之罔得其秘。肃穆承华,堂皇不赊,绳悬麦穗,户刻菱花。竹苍筤而众色,树连理而相加,芙蓉发池兮照烂,日及悬霤兮芬葩。彼怀宝以遇赏,此不材而见嗟,虽有慕于阶闼,亦无混于泥沙,已矣哉!不学悬萝附柏,直蓬倚麻,固将含美恶以同贯,齐是非于一家。乱曰:少阳之地兮于何不春?博望之苑兮莫匪正人。纤根弱植兮生君之馆,荷施沾恩兮为人所玩。物不谢生,不知其荣,惟愿圣皇千万寿,但知倾叶向时明。
《瓦松赋》是唐代崔融创作的一篇散文。
参考资料:
唐齐州全节人,字安成。擢八科高第。累补宫门丞、崇文馆学士。中宗为太子时,选侍读,典东朝章疏。武周长安中累迁春官郎中,知制诰,再迁凤阁舍人,监修国史。后坐附张易之兄弟,贬袁州刺史。寻召拜国子司业。为文章......
唐齐州全节人,字安成。擢八科高第。累补宫门丞、崇文馆学士。中宗为太子时,选侍读,典东朝章疏。武周长安中累迁春官郎中,知制诰,再迁凤阁舍人,监修国史。后坐附张易之兄弟,贬袁州刺史。寻召拜国子司业。为文章......
望海觞咏 其二。明代。胡奎。海国凉生白苎袍,年年此日爱登高。 不妨更落西风帽,想象同持左手螯。 雨过一江澄晚色,空清万里见秋毫。 凭阑望远谁能赋,只有元龙气最豪。
贺人生日。明代。胡奎。蓬莱佳气接云高,此日初筵集俊髦。 二十四人金谷友,三千馀岁玉池桃。 祯祥自昔符麟绂,文采于今见凤毛。 一笑后天同介寿,蔷薇花畔醉春醪。
赠医士长律十首 其二 丹灶。明代。胡奎。海上仙人有葛洪,骑云八极杳无踪。 十年舐鼎来鸡犬,九转丹成变虎龙。 玉髓岂无金液炼,绛泥犹有紫苔封。 只今谁得长生术,独有南州鹤发翁。
赠医士长律十首 其四 菊潭。明代。胡奎。南阳谷口菊花潭,百尺清泉一味甘。 老去最宜延上寿,晚来犹可漱馀酣。 金英泛滥和云湿,玉液泓渟与海涵。 拟约柴桑陶处士,乌巾漉酒共清谈。
贾先生以熏香见惠用韵。明代。胡奎。甲煎分惠及诗家,芳烈浑如百和花。 云母石头熏得薄,麻姑书尾寄来赊。 雨窗暖逼琴弦燥,风榻晴看篆缕斜。 一日所须消一饼,从教白绢莫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