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心

其衣乃儒服,其说乃墨夷。 天生物一本,今尔二本为。 尔忍不葬亲,委以饱狐狸。 吾心则孟子,不听尔矢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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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观泉兮,下不在渊,上不在天,中不在五老之峰兮大月之山。 然则泉安在兮,盖在乎吾心之玄。玄为天之一兮,其生泉也,在于雷欲动而未动之先。 为天之命兮所以开乾。人知其出于山下兮,不知其以吾心为源。 夫以吾心为源,则无往而不在者斯泉。安必其下在渊而上在天,中在五老之峰兮大月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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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书云:“闻语学者,乃谓‘即物穷理’之说亦是玩物丧志,又取其‘厌繁就约’‘涵养本原’数说标示学者,指为晚年定论,此亦恐非。” 朱子所谓“格物”云者,在“即物而穷其理”也。即物穷理是就事事物物上求其所谓定理者也,是以吾心而求理于事事物物之中,析心与理为二矣。夫求理于事事物物者,如求孝之理于其亲之谓也。求孝之理于其亲,则孝之理其果在于吾之心邪?抑果在于亲之身邪?假而果在于亲之身,则亲没之后,吾心遂无孝之理欤?见孺子之入井,必有恻隐之理,是恻隐之理果在于孺子之身欤?抑在于吾心之良知欤?其或不可以从之于井欤?其或可以手而援之欤?是皆所谓理也。是果在于孺子之身欤?抑果出于吾心之良知欤?以是例之,万事万物之理莫不皆然,是可以知析心与理为二之非矣。 夫析心与理而为二,此告子义外之说,孟子之所深辟也。“务外遗内,博而寡要”,吾子既已知之矣,是果何谓而然哉?谓之玩物丧志,尚犹以为不可欤?若鄙人所谓“致知、格物”者,致吾心之良知于事事物物也。吾心之良知,即所谓“天理”也。致吾心良知之“天理”于事事物物,则事事物物皆得其理矣。致吾心之良知者,致知也;事事物物皆得其理者,格物也。是合心与理而为一者也。合心与理而为一,则凡区区前之所云,与朱子晚年之论,皆可以不言而喻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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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知至善即吾性,吾性具吾心,吾心乃至善所止之地,则不为向时之纷然外求,而志定矣。定则不扰扰而静,静而不妄动则安,安则一心一意只在此处。千思万想,务求必得此至善,是能虑而得矣。如此说是否?” 先生曰:“大略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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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知止’者,知至善只在吾心,元不在外也,而后志定。” 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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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易》,朱子主卜筮,程《传》主理,何如?” 先生曰:“卜筮是理,理亦是卜筮。天下之理孰有大于卜筮者乎?只为后世将卜筮专主在占卦上看了,所以看得卜筮似小艺。不知今之师友问答,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之类,皆是卜筮。卜筮者,不过求决狐疑,神明吾心而已。《易》是问诸天,人有疑,自信不及,故以《易》问天。谓人心尚有所涉,惟天不容伪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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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望愁城,天地无光,壮士吞声。奈悲秋宋玉,不堪长恨;伤春杜牧,未免多情。万斛纷来,百端交集,方寸之心难与争。叹人世,黯然销魂,惟此为深。 仆今奉教先生。毋劳尔神兮摇尔精。使王乔与我,遨游而逝;黄公与我,歌咏而行。寂寞为床,玄虚为宇,叱咤驱愁服上刑。愁休矣,逝将适乐土,实获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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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物仁民不两途,吾心到处是工夫。 今夫天下为民牧,一日能全十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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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区十亩县城陲,密室敞轩各得宜。 路便重临风日好,吾心与物共春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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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古飞霞迥,峰高万壑临。 榛蒙嗟此道,开辟见吾心。 蕙帐鹤长守,春堂花自深。 山灵如听讲,故故簇幽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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