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彼秾矣,唐棣之华!曷不肃雝?王姬之车。
何彼秾矣,华如桃李!平王之孙,齐侯之子。
其钓维何?维丝伊缗。齐侯之子,平王之孙。
国风 · 召南 · 何彼襛矣,周,无名氏,何彼秾矣,唐棣之华!曷不肃雝?王姬之车。 何彼秾矣,华如桃李!平王之孙,齐侯之子。 其钓维何?维丝伊缗。齐侯之子,平王之孙。
《国风·召南·何彼秾矣》是中国古代现实主义诗集《诗经》中的一篇。现代学者多以为此诗是为周王之孙与齐侯之子新婚而作,在赞叹称美之余微露讽刺之意。全诗三章,每章四句,极力赞美新娘的美貌和车辆服饰的奢华气派,正面描绘与侧面衬托相得益彰。各章首二句都是一问一答,具有浓郁的民歌文学色彩。
参考资料:
宋代朱熹《诗集传》:“曰何彼戎戎而盛乎?乃唐棣之华也。此何不肃肃而敬、雍雍而和乎?乃王姬之车也。此乃武王以后之诗。不可的知其何王之世,然文王太姒之教,久而不衰,亦可见矣。”
明代徐奋鹏《诗经删补》:“因言见其车而知其和且敬。下则大其和敬而言其分之称情之合也。此亦征文王之遗化也。”
清代牛运震《诗制》:“此东迁以后诗也。平王之诗显然可证。此与左传异解,可并存之。或以为刺诗不应编于二南,然轻微如是,于此正可识二南矣。风诗之旨,单微一线,不可多求,尤忌错会,于此可识。”
清代方玉润《诗经原始》:“‘何彼秾矣’,是美其色之盛极也;‘曷不肃雝’,是疑其德之有未称耳。”
清代陈继揆《读诗臆补》:“通篇俱在诗人观望中着想。“曷不”二字宛然道路聚观,企踵吁眸,相顾叹赏之语。前后上下,分配成类,是诗家合锦体。”
现代陈子展《诗经直解》:“诗每章首二句,一若以设谜为问,一若以破谜为答,谐讔之类也。此于《采蘩》、《采蘋》之外,又创一格。此等问答体,盖为此时此地歌谣惯用之一种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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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字令咏史。清代。曹贞吉。海门一点,驾素车白马,怒潮来去。回首苏台金虎气,断送几场歌舞。鄢郢家门,荆蛮带砺,两地应难补。英魂犹在,空余血泪凝注。 五千甲楯行成,十年生聚,轧轧勾章橹。吴越兴亡关底事,都作寒江烟雾。入楚旌旗,盟齐岁月,寂寞浑无据。芦中人杳,区区恩怨何苦。
水调歌头 · 送陈六谦之安邑任。清代。曹贞吉。琴鹤渺然去,为政足风流。何意凤漂鸾泊,百里借君侯。三晋云山北向,咫尺二陵风雨,纳纳动离愁。雪片大如手,匹马过芦沟。 门霜戟,人绣虎,笔银钩。禹都吟眺,淋漓墨沈碧峰头。试到野狐泉上,入望盐花似雾,天宝物华收。欲问段干木,旧迹杳难求。
水调歌头 · 午日和其年。清代。曹贞吉。何处斸蒲去,俯首饮醇醪。长安十度重午,令节又相遭。不是今朝弧矢,不是今朝鱼腹,歌哭总无聊。云气挟雷鼓,疑听广陵涛。 忆当日,观竞渡,趁江潮。天风正怒,仿佛角黍饲馋蛟。憔悴故园心眼,潦倒女儿景物,未足寄吾豪。和汝惊人句,土缶与云璈。
天香 · 咏绿牡丹为牧仲作。清代。曹贞吉。国色凝香,露华垂槛,苔痕欲上阶砌。不就轻黄,还成嫩碧,接叶交柯无二。石家金谷。供妙舞、珠珠浓睡。渲染春光好处,掩映一天空翠。 鱼子暮云微起,带蕉窗、几分凉意。阿谁是、眉黛远峰如此。倒挂岭南幺凤,莫藏影、花间觅花蕊。芳草成裀,碧旗碾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