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馆寒砧,孤城画角,一派秋声入寥廓。东归燕从海上去,南来雁向沙头落。楚台风,庾楼月,宛如昨。
无奈被些名利缚,无奈被他情担阁,可惜风流总闲却。当初漫留华表语,而今误我秦楼约。梦阑时,酒醒后,思量着。
千秋岁引,宋代,王安石,别馆寒砧,孤城画角,一派秋声入寥廓。东归燕从海上去,南来雁向沙头落。楚台风,庾楼月,宛如昨。 无奈被些名利缚,无奈被他情担阁,可惜风流总闲却。当初漫留华表语,而今误我秦楼约。梦阑时,酒醒后,思量着。
作为一代风云人物的政治家,王安石也并未摆脱旧时知识分子的矛盾心理:在兼济天下与独善其身两者中间徘徊。他一面以雄才大略,执拗果断著称于史册,另一方面,在激烈的政治漩涡中也时时泛起激流勇退,功名误身的感慨。上片写秋景。以悲秋诗词习用的“寒砧”、“画角”意象,与别馆、孤城相交融,借声写境,交织成一幅秋声凄切哀婉,萧条寒瑟的秋色图。下片抒情。辞意顿折,以两个“无奈”强烈表达羁身宦途,身不由己的苦衷,揭明词人悲秋原因:“名利缚”,“情担阁”,即名缰利锁缚人心性,世情俗态耽搁人生。“可惜”句讲多少风流俊雅之韵事,都因羁身官场名利俗情而丢脱不顾,流露了深深惋惜与自悔。“当初”二句追思嘉祐三年(1058),年轻气盛地向仁宗上万言书建议变法,遂导致“而今误我秦楼约”,明写空负与爱妻团聚的期约和私诺,暗写自己所眷恋之美人的失落,实为比兴式意象,隐喻空怀“华表留语”之抱负,却落得“秦楼误约”,理想落空之残局。最后,复以“梦阑”、“酒醒”皆思量,抒写词人对新政变法理想破灭的深思和悲哀。此词意在表达作者的一种情感,写来空灵回荡,真如空中之色,镜中之像,然情意真挚,恻恻动人。
参考资料:
杨慎《词品》:荆公此词,大有感慨,大有见道语,既勘破乃尔,何执拗新法,铲灭正人哉?
李攀龙《草堂诗余隽》:不着一愁语,而寂寂景色,隐隐在目,洵一幅秋光图,最堪把玩。
卓人月《古今词统》卷十一:末句不言愁,使人自愁。
沈际飞:介甫有游仙之意,悟矣。必待“梦闺”、“酒醒”、“思量着”,又何迟也。媚出于老,流动出于整齐,其笔墨自不可议。
先著、程洪《词洁》:“无奈”数语鄙俚,然首尾实是词家法门。阅北宋词须放一线道,往往北宋人一二语,又是南渡以后丹头,故不可轻弃也。
黄苏《蓼园词选》:按是必其退居金陵时作也。意致清迥,愉然有出尘之致。
王安石,字介甫,号半山,谥文,封荆国公。世人又称王荆公。北宋抚州临川人(今临川区邓家巷人),中国历史上杰出的政治家、思想家、学者、诗人、文学家、改革家,唐宋八大家之一。北宋丞相、新党领袖。欧阳修称赞王......
王安石,字介甫,号半山,谥文,封荆国公。世人又称王荆公。北宋抚州临川人(今临川区邓家巷人),中国历史上杰出的政治家、思想家、学者、诗人、文学家、改革家,唐宋八大家之一。北宋丞相、新党领袖。欧阳修称赞王......
武侯像。元代。郑元祐。鱼水君臣百世师,风云鱼鸟识旌旗。 三分天下何经意?恨未中原复本支。
病中寄光孝禅翁。元代。郑元祐。我病在床身欲飞,棋锋何日赌神机? 想应近日翻经后,只有青山到竹扉。
题文山佩刀帖。元代。郑元祐。径露刀金柄属谁,空闻断指血淋漓。 杜鹃啼暗江南月,臣甫年年泪雨垂。
读碑图。元代。郑元祐。摩挲汉鼎朵馋颐,臣道为忠孝可移。 枉使南来五千里,越江漫读孝娥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