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子有犯不之校,胸怀洒落冰雪融。
孟轲横逆必自反,律己程度严秋霜。
君子于物本无闷,小人胡尔好有攻。
矧今薄俗抑又甚,绝无礼义争豪强。
大伦大法毁瓦砾,小计小数横干将。
背面反覆盖常态,是非毁誉无定章。
朝为懿亲暮仇虏,外结同好中豺狼。
奉之屈膝转摇尾,挤之下石仍挥枪。
喜跻蹠蹻夷齐上,怒黜皋益共鲧傍。
要之总总皆吾外,于我内者庸何伤。
达人大观等毫毛,不为欣戚留心胸。
刚应以柔逆以顺,噪应以静暴以恭。
红炉点雪不少凝,曲直胜负何所量。
况乎他石可攻玉,火经百炼金始刚。
坚吾志节熟吾仁,理义之益端无穷。
遭族人横逆,宋代,陈淳,颜子有犯不之校,胸怀洒落冰雪融。 孟轲横逆必自反,律己程度严秋霜。 君子于物本无闷,小人胡尔好有攻。 矧今薄俗抑又甚,绝无礼义争豪强。 大伦大法毁瓦砾,小计小数横干将。 背面反覆盖常态,是非毁誉无定章。 朝为懿亲暮仇虏,外结同好中豺狼。 奉之屈膝转摇尾,挤之下石仍挥枪。 喜跻蹠蹻夷齐上,怒黜皋益共鲧傍。 要之总总皆吾外,于我内者庸何伤。 达人大观等毫毛,不为欣戚留心胸。 刚应以柔逆以顺,噪应以静暴以恭。 红炉点雪不少凝,曲直胜负何所量。 况乎他石可攻玉,火经百炼金始刚。 坚吾志节熟吾仁,理义之益端无穷。
明云南呈贡人,字维素。弘治中由举人任太平府通判。善辨疑狱,多善政。...
孟子 · 第七卷 · 离娄上 · 第十九节 。周。孟子。孟子曰:“事孰为大?事亲为大;守孰为大?守身为大。不失其身而能事其亲者,吾闻之矣;失其身而能事其亲者,吾未之闻也。孰不为事?事亲,事之本也;孰不为守?守身,守之本也。曾子养曾皙,必有酒肉。将彻,必请所与。问有余,必曰‘有’。曾皙死,曾元养曾子,必有酒肉。将彻,不请所与。问有余,曰:‘亡矣’。将以复进也。此所谓养口体者也。若曾子,则可谓养志也。事亲若曾子者,可也。”
孟子 · 第四卷 · 公孙丑下 · 第五节。周。孟子。孟子谓蚳鼃曰:“子之辞灵丘而请士师,似也,为其可以言也。今既数月矣,未可以言与?”蚔鼁谏于王而不用,致为臣而去。齐人曰:“所以为蚔鼁,则善矣;所以自为,则吾不知也。”公都子以告。 曰:“吾闻之也:有官守者,不得其职则去;有言责者,不得其言则去。我无官守,我无言责也,则吾进退,岂不绰绰然有余裕哉?”
孟子 · 第四卷 · 公孙丑下 · 第十一节 。周。孟子。孟子去齐,宿于昼。有欲为王留行者,坐而言不应,隐几而卧。 客不悦曰:“弟子齐宿而后敢言,夫子卧而不听,请勿复敢见矣。” 曰:“坐!我明语子。昔者鲁缪公无人乎子思之侧,则不能安子思;泄柳、申详无人乎缪公之侧,则不能安其身。子为长者虑,而不及子思;子绝长者乎?长者绝子乎?”
孟子 · 第六卷 · 滕文公下 · 第六节 。周。孟子。孟子谓戴不胜曰:“子欲子之王之善与?我明告子。有楚大夫于此,欲其子之齐语也,则使齐人傅诸?使楚人傅诸?” 曰:“使齐人傅之。” 曰:“一齐人傅之,众楚人咻之,虽日挞而求其齐也,不可得矣;引而置之庄岳之间数年,虽日挞而求其楚,亦不可得矣。子谓薛居州,善士也。使之居于王所。在于王所者,长幼卑尊,皆薛居州也,王谁与为不善?在王所者,长幼卑尊,皆非薛居州也,王谁与为善?一薛居州,独如宋王何?”
孟子 · 第六卷 · 滕文公下 · 第九节 。周。孟子。公都子曰:“外人皆称夫子好辩,敢问何也?” 孟子曰:“予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天下之生久矣,一治一乱。当尧之时,水逆行泛滥于中国,蛇龙居之,民无所定,下者为巢,上者为营窟。书曰:‘洚水警余。’洚水者,洪水也。使禹治之。禹掘地而注之海,驱蛇龙而放之菹,水由地中行,江、淮、河、汉是也。险阻既远,鸟兽之害人者消,然后人得平土而居之。 尧舜既没,圣人之道衰,暴君代作,坏宫室以为污池,民无所安息,弃田以为园囿,使民不得衣食,邪说暴行又作,园囿污池,沛泽多而禽兽至,及纣之身,天下又大乱。周公相武王,诛纣伐奄,三年讨其君,驱飞廉于海隅而戮之,灭国者五十,驱虎豹犀象而远之,天下大悦。书曰:‘丕显哉,文王谟,丕承哉,武王烈,佑启我后人,咸以正无缺。’ 世衰道微,邪说暴行有作,臣弑其君者有之,子弑其父者有之。孔子惧,作春秋。春秋,天子之事也,是故孔子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 圣王不作,诸侯放恣,处士横议,杨朱墨翟之言,盈天下,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杨氏为我,是无君也;墨氏兼爱,是无父也。无父无君。是禽兽也。公明仪曰:‘庖有肥肉,厩有肥马,民有饥色,野有饿莩,此率兽而食人也。’杨墨之道不怠,孔子之道不着,是邪说诬民,充塞仁义也。仁义充塞,则率兽食人,人将相食。吾为此惧。闲先圣之道,距杨墨,放淫辞,邪说者,不得作,作于其心,害于其事,作于其事,害于其政,圣人复起,不易吾言矣。 昔者禹抑洪水,而天下平;周公兼夷狄,驱猛兽,而百姓宁;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诗云:‘戎狄是膺,荆舒是惩,则莫我敢承。’无父无君,是周公所膺也。我亦欲正人心,息邪说,距跛行,放淫辞,以承三圣者。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能言距杨墨者,圣人之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