旄丘之葛兮,何诞之节兮!叔兮伯兮,何多日也?
何其处也?必有与也!何其久也?必有以也!
狐裘蒙戎,匪车不东。叔兮伯兮,靡所与同。
琐兮尾兮,流离之子。叔兮伯兮,褎如充耳。
国风 · 邶风 · 旄丘,周,无名氏,旄丘之葛兮,何诞之节兮!叔兮伯兮,何多日也? 何其处也?必有与也!何其久也?必有以也! 狐裘蒙戎,匪车不东。叔兮伯兮,靡所与同。 琐兮尾兮,流离之子。叔兮伯兮,褎如充耳。
《国风·邶风·旄丘》是中国古代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中的一首诗。此诗主旨,历来有不同说法。现代学者一般认为这是批评卫国君臣不救黎侯的诗,大致是写流亡到卫国的人,请求卫国的统治者来救助,但愿望没有能够实现而非常失望。全诗四章,每章四句。结构明晰,递进有序;艺术手法巧妙,运用铺陈对比,写得情景如画;感情基调优柔敦厚,缠绵凄惋,曲折动人。
参考资料:
汉代焦赣《焦氏易林》:“阴阳隔塞,许嫁不答。《旄丘》《新台》,悔往叹息。”
宋代朱熹《诗集传》:“旧说黎之臣子,自言久寓于卫,时物变矣,故登旄丘之上,见其葛长大,而节疏阔,因托以起兴,曰:旄丘之葛,何其节之阔也?卫之诸臣,何其多日而不见救也?此诗本责卫君而但斥其臣,可见其优柔而不迫也。”“(二章)因上章何多日也而言:何其安处而不来?意必有与国相俟而俱来耳。又言:何其久而不来?意其或有他故而不得来耳。诗之曲尽人情如此。”“(三章)又自言:客久而裘弊矣,岂我之车不东告于汝乎?但叔兮伯兮,不与我同心,虽往告之而不肯来耳。至是,始微讽切之。”“(四章)言黎之君臣,流离琐尾,若此可怜也。而卫之诸臣,褎然如塞耳而无闻,何哉?至是,然后尽其辞焉。流离患难之余,而其言之有序而不迫如此。此其人亦可知矣。”
清代陈震《读诗识小录》:“前半哀音曼响,后半变徽流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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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闲吟七首 其三。清代。施补华。父老传闻事事新,连城瓦屋似鱼鳞。 山居只觉穹庐大,半住牛羊半住人。
鸯歌行。清代。施补华。鸯歌十五工胡装,双吹辫发珠玉光。 丰貂之冠孔翠饰,锦衣璀璨从风扬。 春山连绵眉黛长,举袖轩轩来慰郎。 援琴抱鼓坐一旁,调和音节初登场。 胡歌咿呀听难晓,但觉闲情相缭绕。 也似江南儿女痴,愁恨偏多欢乐少。 歌声和沓舞参差,看君含笑把金卮。 红闺昨夜春风暖,梦到君边君未知。
阿克苏守岁呈朗公。清代。施补华。四十六年风电走,一昔勾留亦何有? 坐凭越酒发朱颜,起对胡天搔白首。 小时空作英物期,老去谁怜贱士丑。 命宫磨蝎如韩苏,闪闪箕星压牛斗。 议论犹堪千载前,功名竟落万夫后。 长劳吊客慰虞翻,哪复封侯询许负。 咄哉投笔老西陲,已矣扶锄隐难亩。 知己公偏爱惜深,归期我为低徊久。 虎符龙节更临边,瓯脱华离还设守。 扣囊愿出策二三,不获报君终报友。 昆仑插汉青巉巉,铭功大字书蝌蚪。 迎年箫鼓独愁听,送喜儿童聊笑受。 我家老同知我心,自洗瘿瓢重酌酒。 闹红丙夜簇华灯,生翠辛盘煎春韭。 志业不逮文章工,造化依然在君手。 试携长笛谱新诗,吹绿天涯万杨柳。
马上闲吟七首 其六。清代。施补华。家具无多岁几迁,暖衣深谷冷平川。 山风吹黑娇儿女,始信城中出少年。
朗公节帅为余营室阿城之旁筑圃数亩以资种菜作此奉谢。清代。施补华。我生四十载,赁屋苕溪皋。 寸土非我有,愧彼墙上蒿。 蝎来走秦陇,旅舍悲寂寥。 安知万里外,享此堂宇高。 暖日辉重檐,微风通疏寮。 白翻一渠水,翠拂千柳条。 谁为经营之,大将拥节旄。 高牙罗壮士,广厦留吾曹。 平生九九术,宁足虚席招。 正当自隗始,适馆多英髦。 公家西子湖,百顷堆烟涛。 楼台亦未起,惜哉戎马劳。 侧想功成归,岸帻湖上桥。 访公话西事,一系苕溪桡。 阿城富蔬果,薄采堪盈筐。 手足劳有获,食之尤味长。 我既居此屋,堂户生辉光。 还乞数亩地,树艺屋之旁。 引水别筑渠,垒土旋成墙。 帐下貔虎士,畚锸十日忙。 默计斯圃成,耒耜我手将。 人苋紫成列,兔葵青分行。 豆棚接瓜架,络纬鸣宵凉。 在昔英雄人,闭户时晦藏。 辛苦学种菜,猛志仍飞扬。 我固非其徒,聊辟蓁芜荒。 力耕无寄托,实事求充肠。 赋命况穷薄,福泽宜自量。 终朝饱鱼肉,无乃天所殃。 我郡勤育蚕,亦复识其方。 父老倘顾问,尚能言种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