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瓦霜轻,翠帘风细,高门瑞气非烟。
积庆源深,有长庚应梦,乔岳生贤。
妙龄秀发,谢庭兰玉争妍。
名动缙绅,况文章政术,俱是家传。
别有神功厚德,向东州治狱,平反玉函。
高第仙风道骨,锡与长年。
最好素秋时节,有画堂高启宾筵。
何妨纵乐,笙歌捧觥船。
黄鹂绕碧树 秋景,金朝,元好问,鸳瓦霜轻,翠帘风细,高门瑞气非烟。 积庆源深,有长庚应梦,乔岳生贤。 妙龄秀发,谢庭兰玉争妍。 名动缙绅,况文章政术,俱是家传。 别有神功厚德,向东州治狱,平反玉函。 高第仙风道骨,锡与长年。 最好素秋时节,有画堂高启宾筵。 何妨纵乐,笙歌捧觥船。
元好问,字裕之,号遗山,太原秀容(今山西忻州)人;系出北魏鲜卑族拓跋氏,元好问过继叔父元格;七岁能诗,十四岁从学郝天挺,六载而业成;兴定五年(1221)进士,不就选;正大元年(1224),中博学宏词科,授儒林......
元好问,字裕之,号遗山,太原秀容(今山西忻州)人;系出北魏鲜卑族拓跋氏,元好问过继叔父元格;七岁能诗,十四岁从学郝天挺,六载而业成;兴定五年(1221)进士,不就选;正大元年(1224),中博学宏词科,授儒林......
申谢经略安抚待制送酒之什。宋代。晁说之。真茶窃所贪,薄酒亦云嗜。 况此两乘壶,旨哉出厅事。 歌美秦州半,樽罍更几倍。 元戎眷非一,于焉则有二。 癃老欲扶持,牢愁使破碎。 风雪客岁殚,无陨故园泪。 我实不能饮,自有愁常醉。 顾彼昔之人,何必陶阮类。 槌剑剧孟侠,文武卫公贵。 宜饮不饮者,我言尚何费。 顾分玉帐春,远以金壶致。 旧都新奏功,如花方高会。
恨契诗。宋代。晁说之。坎壈愚无计,恸哭老无泪。 居处近何适,隐遁远何暨。 爰来未尝恨,始恨金石契。 何朝镕而泥,亦暮泐以滓。 有美者伊人,平昔尝自谓。 此身敢自轻,实与刘向类。 孰如同姓忧,斧扆况忠对。 与我盛苏门,何人忍弃背。 顾彼苍蝇姿,须臾来附骥。 附骥只须臾,没身有臭嗜。 国中起四顾,谁门复擅势。 前日既居货,今日宜入市。 市王诚何知,多贱而少贵。 懦劣既先奔,强梁亦晚至。 俄然欣解榻,倏尔勇投袂。 烈烈参貔貅,堂堂得英卫。 云朔土即复,悝于颈当系。 如或骑猪归,铁甲遮羞愧。 功成麒麟阁,丹青更何视。 莫能为尔言,击指血迸溃。 况我本小人,西京仍已亟。 所得果几何,作诗深自励。
南门。宋代。晁说之。今上元年九月初,正南门锁涩关枢。城上日出三丈馀,城下戢戢人嗟吁。 最怜纵横荷菜夫,欲杀青茜成蔫烟。驴驼啮膝聚不驱,群鸡孤鹅鸣相呼。 邈然不数半与猪,客子四散别门趋。逐臣过焉问何如,知者不告色不舒。 或言上皇帝有符,北门不开留翠舆。金人忽屯城北隅,方今明日达聪俱。 司门郎官上奏无,未几金人来坦涂。城南铁骑柴奚车,焚荡辅郡陵别都。 衣冠南下满江湖,白头辞臣思献书。洪范灾异信岂诬。
柳集亡食虾蟆诗因有作。宋代。晁说之。我读柳侯诗,不见虾蟆篇。 所亡谅非一,抚卷为慨然。 不应流落人,吟咏亦不前。 问尔胸中奇,何以能弃捐。 汤汤柳之水,渔无鲂与鳣。 背脊得虾蟆,樽俎荐春鲜。 莫言形貌恶,素蛾与婵娟。 柳侯比豢豹,赖以韩诗传。 如闻大吕方,乃无黄钟圆。 问之州鸠氏,政令恐不宣。 我尝求元唱,其深在九渊。 侯诗虾蟆美,人人垂馋涎。 虾蟆窃自惧,子孙将不延。 奈此文字何,偷攘付蜿蜒。 蜿蜒与虾蟆,腥介每相怜。 遂令连璧孤,不知今几年。 念我少年日,未识侯诗妍。 晚见海上老,口诵尽残编。 因之得扬榷,今古共周旋。 此老可补亡,已矣泪潺湲。
说之有庭圭真墨一为仪真贼所焚伏蒙二十二叔特以真墨见惠因喜出意表辄赋诗申谢。宋代。晁说之。黄瓜忌三摘,吾臂医九折。 有如老商胡,何言问折阅。 儿藏廷圭墨,贼火出烈烈。 是时干戈起,髑髅积不血。 宁复有此物,砚北伴白发。 叔父曰赐汝,可忧百如结。 矧此微物者,戏剧论巧拙。 拜吾叔父赐,理乱闻一辙。 再拜叔父贤,世珍视不屑。 百拜叔父意,儿学安得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