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炮一声天地骇,黄鹤白云颜色改。民军四起百城开,势如天吴倒沧海。
问君何所求,荣封不用万户侯,但为民族争自由。
问君何所喜,彰身不用百端绮,但使民权奠厥底。
问君何所欲,食禄不用千钟粟,但愿民生裕以足。
我家大国踞亚东,山环海抱江河通。五千馀年文化古,四百兆众风习同。
况秉遗教民为贵,至治一本天下公。但得小康亦讲武,守土讵敢怠事功。
故能安坐抚戎狄,存亡续绝济困穷。孰知子孙铸大错,忘却全民恣独乐。
君权日长民气消,散沙一盘势历落。遂用纷纷变于夷,金戈铁马滋侵略。
篡夺诡称天命归,满洲牧竖亦龙飞。南面巍巍圣天子,千牙百爪噬择肥。
吁嗟民之肉,日日果其腹。吁嗟民之皮,夜夜供寝宿。
彼为刀俎民禽犊,婢膝奴颜久觳觫。君不见民苦饥,彼肉糜,民号寒,彼锦衣。
民栖荆棘彼金墀,民步艰难彼玉螭。利用厚生孰与谋,艰危穷困谁提携。
尤恨中原窃据久,忝颜视之若固有。开门长揖碧眼儿,捉襟不觉辄露肘。
鸦片战后七十年,全国利权丧八九。罔知更始作新民,但行狙术愚黔首。
爱国志士屡诛锄,黄花新骨积成阜。自云太阿朕所持,弗与家奴宁赠友。
嗟我堂堂七尺躯,岂甘久作辕下驹。脱羁释轭在今夕,奋身不更待须臾。
碌碌文籍徒,投笔辞草庐。蚩蚩垄亩夫,辍耕相与俱。
工不陈绳墨,贾不较锱铢。更有梁家娘子花家姝,裙腰不系双明珠。
一夫援鼓桴,万众投袂呼。殒元残骸讵所惜,誓欲北缚南单于。
君不见巴黎公社血如雨,民主之旗初以举。北美独立战八年,共和业绩差可许。
接踵继武今其三,尽善尤冀青出蓝。民族民权与民生,骊龙之珠在必探。
但愿民之倒悬得解放,存仁取义心所甘。亦期功成身勇退,卖刀买犊乐且耽。
呜呼,民国之民贤于帝国之天子,民之成军旨在此。
我今奋起伸此旨,此旨不伸不如死。
民军谣,清代,吴妍因,巨炮一声天地骇,黄鹤白云颜色改。民军四起百城开,势如天吴倒沧海。 问君何所求,荣封不用万户侯,但为民族争自由。 问君何所喜,彰身不用百端绮,但使民权奠厥底。 问君何所欲,食禄不用千钟粟,但愿民生裕以足。 我家大国踞亚东,山环海抱江河通。五千馀年文化古,四百兆众风习同。 况秉遗教民为贵,至治一本天下公。但得小康亦讲武,守土讵敢怠事功。 故能安坐抚戎狄,存亡续绝济困穷。孰知子孙铸大错,忘却全民恣独乐。 君权日长民气消,散沙一盘势历落。遂用纷纷变于夷,金戈铁马滋侵略。 篡夺诡称天命归,满洲牧竖亦龙飞。南面巍巍圣天子,千牙百爪噬择肥。 吁嗟民之肉,日日果其腹。吁嗟民之皮,夜夜供寝宿。 彼为刀俎民禽犊,婢膝奴颜久觳觫。君不见民苦饥,彼肉糜,民号寒,彼锦衣。 民栖荆棘彼金墀,民步艰难彼玉螭。利用厚生孰与谋,艰危穷困谁提携。 尤恨中原窃据久,忝颜视之若固有。开门长揖碧眼儿,捉襟不觉辄露肘。 鸦片战后七十年,全国利权丧八九。罔知更始作新民,但行狙术愚黔首。 爱国志士屡诛锄,黄花新骨积成阜。自云太阿朕所持,弗与家奴宁赠友。 嗟我堂堂七尺躯,岂甘久作辕下驹。脱羁释轭在今夕,奋身不更待须臾。 碌碌文籍徒,投笔辞草庐。蚩蚩垄亩夫,辍耕相与俱。 工不陈绳墨,贾不较锱铢。更有梁家娘子花家姝,裙腰不系双明珠。 一夫援鼓桴,万众投袂呼。殒元残骸讵所惜,誓欲北缚南单于。 君不见巴黎公社血如雨,民主之旗初以举。北美独立战八年,共和业绩差可许。 接踵继武今其三,尽善尤冀青出蓝。民族民权与民生,骊龙之珠在必探。 但愿民之倒悬得解放,存仁取义心所甘。亦期功成身勇退,卖刀买犊乐且耽。 呜呼,民国之民贤于帝国之天子,民之成军旨在此。 我今奋起伸此旨,此旨不伸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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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居感怀和屏山韵。宋代。赵时韶。还我山林且买邻,荆榛不碍自由身。 梅兄竹弟相依旧,李婢桃奴一任新。 湖海到今无剑客,江山如作老诗人。 不知尚父缘何事,白首投竿起渭滨。
祈雨感应琴斋檐溜忽得双鱼。宋代。赵时韶。檐流非沼亦非池,跃出双鱼亦自奇。 不是悬于庭上落,便因生出釜中来。 听琴莫笑音非古,叶梦须知稔可期。 谩说佩金佳谶在,陶腰似觉未消伊。
木鱼用韵。宋代。赵时韶。香积厨边想像中,俨然摇鬣出吴松。 不随红蓼滩头钓,常逐阇梨饭后钟。 尘土几年成涸鲋,风波平地欲成龙。 若教占作维祥梦,忧国书生亦愿丰。
叹梅。宋代。赵时韶。梅花千古长如许,堪叹十年人事非。 记得大平楼上醉,一枝和月插头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