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国风 · 王风 · 黍离,周,无名氏,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这是东周都城洛邑周边地区的民歌。此诗三章结构相同,取同一物象不同时间的表现形式完成时间流逝、情景转换、心绪压抑三个方面的发展,在迂回往复之间表现出主人公不胜忧郁之状。全诗由物及情,寓情于景,情景相谐,在空灵抽象的情境中传递出闵意情怀,蕴含着深沉的忧国思国之情。
参考资料:
宋李樗、黄檩《毛诗李黄集解》卷八:盖自幽王驯致至此。其诗日此何人哉。无所归咎也,亦不必如此诗言此何人哉。盖言含蓄之辞。亦不必谓之无所归咎。此盖周大夫不欲指斥其人也。
元刘玉汝《诗缵绪》卷五日:然诗之兴。有随所见相因,而及不必同时所真见者,如此,诗因苗以及穗因穗以及实。因苗以兴心摇。因穗以兴心醉。因实以兴心噎。由浅而深,循次而进。又或因见实而追言苗穗,皆不必同时所真见……此乃作诗托兴之一体也。
明万时华《诗经偶笺》卷三:且于谓我心忧,谓我何求处,俱有含蓄。……不须点破宫室宗庙。彼何人哉。不斥其人,而追怨之意,更楚而深矣。
明贺贻孙《诗触》卷一:此诗妙在感慨无端,不露正意。
清姜炳璋《诗序补义》卷六:全诗未尝及宗庙宫室,并未及宗周。序者明白指出用一闵字,其一副如醉,如噎之情,千古如见。
清方玉润《诗经原始》:三章只换六字,而一往情深,低回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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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秋谷诗集后。清代。薛宁廷。昔梦之帝所,一聆《霓裳曲》。谣诼妒蛾眉,酒食生岸狱。 归坐沧浪亭,临流濯我足。绮语出金仙,冰衔换玉局。 岭海发奇情,秃豪脱羁束。诗留天地间,何啻为令仆。
为刘王言书刁遵墓志拓后。清代。薛宁廷。刘郎历落一酒人,诗篇富不救寒饿。二豪侍侧如螟蛉,往年曾骂将军坐。 渊材壮游耻言贫,巨囊时夸蹇驴驮。家近南皮百战场,拓跋旧姓刁氏大。 玉鱼金碗出人间,幽石刓缺苔藓涴。牧童敲火牛砺角,古寺墙阴或枕卧。 庸夫俗子肯顾渠,阅世阅人同涕唾。偶然鉴赏等和璞,百钱役使双肩荷。 归来洗剔手自拓,纸光墨彩不胫播。请者即与买者勤,廉取曾不居奇货。 当时书丹例不名,渔洋并记安平那。北海家法卫夫人,钟王滥觞欧褚佐。 我读其文玩其书,洗盏酌君为君贺。从此艺林寿刁遵,好事更传君一个。 精光夜夜动星文,韬藏莫遣雷轰破。作诗漫附《石鼓歌》,酒酣或可相赓和。
慈伯再叠前韵见誉走笔奉答即促西涧和章。清代。薛宁廷。世贵悦耳正声少,闻鸦则怒鹊则喜。 爱秦吉了工语言,终年却闭雕笼里。 凤凰希见谁闻鸣,妄以截竹参差比。 诗虽人籁实天籁,摽窃形貌非神似。 高有喔喔若木颠,卑如阁阁井泥底。 刻玉缀珠自足珍,乱头粗服或更美。 迟速何须判巧拙,我爱祝钱两公子。 决渠突惊万斛喷,为山要从一篑累。 饱食麟脯思江瑶,余事作为余波绮。 公车计日召严朱,丽句同时斗温李。 嗟我铅刀久顿铓,那堪致师旌频靡。 输他玉女郭舍人,蒙天一笑启玉齿。 鸣冬仍有寒虫号,僧龛细嗅檐卜蕊。 送诗幸未恼渔童,免俗差似柳家婢。
登报恩塔作书陆雨庄册子后。清代。薛宁廷。雄都峙南戒,陟历妨夏炎。 缥缈想高际,远眺穷毫纤。 散步出近郭,绀塔铃语檐。 拔地石笋峭,溜雨天花黏。 支撑仗调御,超忽惊蜚廉。 上绝飞鸟飞,下有潜虬潜。 粤建自永乐,竭府供庄严。 长干仿阿育,报母追嵫崦。 辇石万牛重,鞭血千夫歼。 转轮斗般巧,卓笔称蒙铦。 螺房寄诘屈,蜃窗眩回瞻。 江流细如线,钟阜清于帘。 臂钏抱城堞,恒沙攒市阎。 混茫元气浮,孤迥晨光暹。 九层仅得七,足力谁能添。 险作堕枝鹊,因此登竿鲇。 轻命总穷薄,稽礼惩危阽。 百千万亿身,一笑花同拈。 小憩话兴废,指画哦吟兼。 不食武昌鱼,江东归紫髯。 六代何草草,冬乌夏之蟾。 颇亦崇象教,乞波罗蜜甜。 奢淫召兵燹,何以宁苍黔。 皇图今无外,东鲽随西鹣。 越裳涂所经,相风兹其占。 高生辩而裁,王子文而谦。 百闻证一见,不啻翻邺签。 维时盛霖潦,远水铺白盐。 高田化沮洳,低禾横漫淹。 阻圩悔捧士,不获胡腰镰。 斗增故乡思,安得斯民恬。 归来或问讯,吾舌牢生钳。 聊费少楮墨,能者当予砭。 陆郎索我书,嗜痂心未厌。 振笔了急逋,抵合浮图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