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路、西边路、南边路,五里铺、七里铺、十里铺,行一步、盼一步、懒一步。
霎时间、天也暮、日也暮、云也暮,斜阳满地铺。回首生烟雾,兀的不、山无数、水无数、情无数。
正宫 · 塞鸿秋 · 山行警,元代,无名氏,东边路、西边路、南边路,五里铺、七里铺、十里铺,行一步、盼一步、懒一步。 霎时间、天也暮、日也暮、云也暮,斜阳满地铺。回首生烟雾,兀的不、山无数、水无数、情无数。
《塞鸿秋·山行警》是元代的一首散曲。此曲抒炽热的离别之情和乡关之思,步步有情,景物含情,直率自然。运用隔离反复的修辞手法,别具韵致。
“东边路、西边路、南边路”,密密通往外面的世界,迎送来自各方各奔前程各有因果的人客,离家出门独上路途的人,在条条岔路前茫然四顾,家,已在身后好远,生活所逼,为安顿老少妇孺,离家的人,只得向前寻出路。一程又一程,长亭更短亭,心里不舍地算着离家又远一点了,再远一点了。一步一回顾,但仍不舍地,与所有离人一样,频频回顾,直至,家,掩在烟尘山重外,难窥踪影。想起此去经年,不知造化如何,不知何日重回,与家人团聚,霎时间天地再好也是黯然凄怆的暮色,斜阳铺在远远近近处,铺满一个又一个山头,仿佛平芜尽处是斜阳,行人却更在斜阳外,走不完的漫漫长路。回首向家乡的方向望去,早已隔了不知多少重山水,来时路只有暮色沧茫炊烟渐散夜雾弥漫。
抒情主人公不畏“道路阻且长”而“行行复行行”,当是出于不得已。是迫于生计而离家宦游,抑或是探访亲友、奔走生意?我们自是不便妄断,然而,“行一步、盼一步、懒一步”,不正透露了他身不由己、势在必“行”与回“盼”再三、意“懒”步迟的自身矛盾么?心理负重如此,在“夕阳西下”之际,焉得不有“断肠人在天涯”的苍凉感受?那么,此时的蓦然“回首”所看到的“山无数水无数”,自然都是“情无数”的具体化了;这杂多“情”味中包含了他对人生意义的思索与“警”悟。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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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幽居。宋代。蔡槃。却粒烧丹未有方,且逃人事住山房。 冷看桐叶含秋思,闲扫苔花背夕阳。 墙壁遍题无酒句,衣裳多带捣茶香。 云深自是稀来往,婆饼一声清昼长。
九日僧舍偶成。宋代。蔡槃。落帽年年学孟嘉,今年偶客梵王家。 石床斋散门初掩,细雨声中落菊花。
过横岭书信臣宅壁。宋代。蔡槃。马嘶残月醉醒中,行尽天涯西复东。 两鬓欲霜难讳老,一心忧国不妨穷。 只今世路浑如水,从旧交情独有公。 彭泽门前昔时柳,也应相傍得春风。
约友同游。宋代。蔡槃。买得扁舟系海滨,梅花岭上浪游人。 江山若欲留连客,诗酒何妨报答春。 柳带梳风黄尚浅,草茵铺雨绿将匀。 约君携手同行乐,趁取东郊景物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