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恨,昨夜梦魂中。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望江南·多少恨,五代十国,李煜,多少恨,昨夜梦魂中。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望江南·多少恨》是五代十国时期南唐后主李煜亡国入宋被囚后创作的一首记梦词。词人以词调名本意回忆江南旧游,抒写了梦中重温旧时游娱生活的欢乐和梦醒之后的悲恨,以梦中的乐景抒写现实生活中的哀情,表达对故国繁华的追恋,抒发亡国之痛。全词语白意真,直叙深情,一气呵成,是一首情辞俱佳的小词。
参考资料:
清代陈廷焯《别调集》卷一云:后主词一片忧思,当领会于声调之外,君人而为此词,欲不亡国也得乎?
近代俞陛云《唐五代两宋词选释》:“车水马龙”句为时传诵。当年之繁盛,今日之孤凄、欣戚之怀,相形而益见。
近代俞陛云《南唐二主词辑述评》:以当年之繁盛,突出今日之孤凄。对过去的眷恋越深,此时的悲哀越重。
近代刘永济《唐五代两宋词简析》:“此二首(另一首为“多少泪”)为李煜降宋后作。前首因梦昔时春游苑囿车马之盛况,醒而含恨。后首乃念旧宫殡妃之悲苦,因而作劝慰之语,故日“莫将”、“休向”,更揣其时必已肠断,故曰“更无疑”。后主已成亡国之“臣虏”,乃不暇自悲而慰人之悲,亦太痴矣。昔人谓后主亡国后之词,乃以血写成者,言其语语真切,出自肺腑也。
现代唐圭璋《词学论丛·论词之作法》:梦中盛况,只用“还似”绾住,灵动异常。
现代唐圭璋《词学论丛·李后主评传》:往事重温,惟有在片刻的梦中,此词“还似”二字直贯到底,写出当年春二三月宝马香车的盛况。
现代唐圭璋《唐宋词简释》:此首忆旧词,一片神行,如骏马驰坂,无处可停。所谓“恨”,恨在昨夜一梦也。昨夜所梦者何?“还似”二字领起,直贯以下十七字,实写梦中旧时游盛况。正面不著一笔,但以旧乐反衬,则今之愁极恨深,自不待言。此类小词,纯任性灵,无迹可寻,后人亦不能规摹其万。
现代詹安泰《李璟李煜词》:这是李煜入宋后的作品。恨煞梦里的繁华景象,怕提旧事,怕听细乐,都深刻地表达出当时悲苦的心境。
当代张燕瑾《唐宋词选析》:统观这首小词,构思新颖,环环相扣,通首都用白描手法,语言明净流畅。
李煜,五代十国时南唐国君,961年·975年在位,字重光,初名从嘉,号钟隐、莲峰居士。彭城(今江苏徐州)人。南唐元宗李璟第六子,于宋建隆二年(961年)继位,史称李后主。开宝八年,宋军破南唐都城,李煜降宋,被俘......
李煜,五代十国时南唐国君,961年·975年在位,字重光,初名从嘉,号钟隐、莲峰居士。彭城(今江苏徐州)人。南唐元宗李璟第六子,于宋建隆二年(961年)继位,史称李后主。开宝八年,宋军破南唐都城,李煜降宋,被俘......
磺溪三高士诗诗人洪寿春。清代。陈肇兴。海外数画笔,蔡君推第一。 如何断三餐,不受千金值。 睥睨视公卿,风尘谢物色。 自非逢高人,不肯留真迹。 传闻大风雨,山林昼昏黑; 只身走荒崖,性命了不惜。 乃知画入神,妙不关笔墨。 大造具化工,眼前取自得。 丘壑罗心胸,云水荡魂魄。 半颠半迂间,此意谁能测!
在捒连日淫潦,欲归不得,忽逢晴霁,喜而有作。清代。陈肇兴。风定树还号,雨霁云犹湿。 朝阳有畏心,徘徊上原隰。 水鸟带波飞,啄禽晒衣立。 叉鱼渔荷蓑,割稻农戴笠。 日暮各还家,蛙在水中泣。 欹枕一以听,阁阁鸣何急。 纤月细于钩,流光剧可挹。 飞萤不避人,夜静穿窗入。
到鹿津观水陆清醮普度。清代。陈肇兴。帷天幂地耀红绫,九曲屏风万炬灯。 也似石王斗元宝,紫丝锦障一时增。
白司马浔阳送客图。清代。陈肇兴。江流九派浔阳分,几人到此悲离群。 千秋白傅传行迹,至今图画犹纷纷。 忆昔武相初被贼,首疏得罪由越职。 十年知遇感君恩,一语参商成远谪。 香垆峰下恣遨游,哀猿怪鸟鸣啁啾。 来船去马几相送,阅尽人间离别愁。 离愁别恨向谁写,忽听新声来月下。 推手为琵却手琶,无限芳心曲中泻。 教坊旧事剧凄凉,菊谱重翻暗断肠。 天涯沦落青衫客,江上飘零白发娼。 阑干泪尽低徊久,宾主情多还握手。 一船明月载芦花,半夜歌声迷古柳。 庐山峨峨江水深,终古销魂枫树林。 诗人商妇俱千载,一曲琵琶垂到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