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问曰:有病心腹满,旦食则不能暮食,此为何病?
岐伯对曰:名为鼓胀。
帝曰:治之奈何?
岐伯曰:治之以鸡矢醴,一剂知,二剂已。
帝曰:其时有复发者何也?
岐伯曰:此饮食不节,故时有病也。虽然其病且已,时故当病,气聚于腹也。
帝曰:有病胸胁支满者,妨于食,病至则先闻腥臊臭,出清液,先唾血,四肢清,目眩,时时前后血,病名为何?何以得之?
岐伯曰:病名血枯,此得之年少时,有所大脱血,若醉入房中,气竭肝伤,故月事衰少不来也。
帝曰:治之奈何?复以何术?
岐伯曰:以四乌鲗骨,一藘茹,二物并合之,丸以雀卵,大如小豆,以五丸为后饭,饮以鲍鱼汁,利肠中及伤肝也。
帝曰:病有少腹盛,上下左右皆有根,此为何病?可治不?
岐伯曰:病名曰伏梁。
帝曰:伏梁何因而得之?
岐伯曰:裹大脓血,居肠胃之外,不可治,治之每切按之致死。
帝曰:何以然?
岐伯曰:此下则因阴,必下脓血,上则迫胃脘,生(为出之误)鬲,侠(《太素》作使)胃脘内痈。此久病也,难治。居脐上为逆,居脐下为从,勿动亟夺。论在《刺法》中。
帝曰:人有身体髀股胻皆肿,环脐而痛,是为何病?
岐伯曰:病名伏梁,此风根也。其气溢于大肠而着于肓,肓之原在脐下,故环脐而痛也。不可动之,动之为水溺涩之病。
帝曰:夫子数言热中消中,不可服高梁、芳草、石药。石药发瘨,芳草发狂。夫热中消中者,皆富贵人也,今禁高梁,是不合其心,禁芳草石药,是病不愈,愿闻其说。
岐伯曰:夫芳草之气美,石药之气悍,二者其气急疾坚劲,故非缓心和人,不可以服此二者。
帝曰:不可以服此二者,何以然?
岐伯曰:夫热气慓悍,药气亦然,二者相遇,恐内伤脾。脾者土也而恶木,服此药者,至甲乙日更论。
帝曰:善。有病膺肿、颈痛、胸满、腹胀,此为何病?何以得之?
岐伯曰:名厥逆。
帝曰:治之奈何?
岐伯曰:灸之则喑,石之则狂,须其气并,乃可治也。
帝曰:何以然?
岐伯曰:阳气重上,有余于上,灸之则阳气入阴,入则喑;石之则阳气虚,虚则狂。须其气并而治之,可使全也。
帝曰:善。何以知怀子之且生也?
岐伯曰:身有病而无邪脉也。
帝曰:病热而有所痛者,何也?
岐伯曰:病热者,阳脉也。以三阳之动也,人迎一盛少阳,二盛太阳,三盛阳明,入阴也。夫阳入于阴,故病在头与腹,乃䐜胀而头痛也。
帝曰:善。
黄帝内经 · 素问 · 腹中论,两汉,无名氏,黄帝问曰:有病心腹满,旦食则不能暮食,此为何病? 岐伯对曰:名为鼓胀。 帝曰:治之奈何? 岐伯曰:治之以鸡矢醴,一剂知,二剂已。 帝曰:其时有复发者何也? 岐伯曰:此饮食不节,故时有病也。虽然其病且已,时故当病,气聚于腹也。 帝曰:有病胸胁支满者,妨于食,病至则先闻腥臊臭,出清液,先唾血,四肢清,目眩,时时前后血,病名为何?何以得之? 岐伯曰:病名血枯,此得之年少时,有所大脱血,若醉入房中,气竭肝伤,故月事衰少不来也。 帝曰:治之奈何?复以何术? 岐伯曰:以四乌鲗骨,一藘茹,二物并合之,丸以雀卵,大如小豆,以五丸为后饭,饮以鲍鱼汁,利肠中及伤肝也。 帝曰:病有少腹盛,上下左右皆有根,此为何病?可治不? 岐伯曰:病名曰伏梁。 帝曰:伏梁何因而得之? 岐伯曰:裹大脓血,居肠胃之外,不可治,治之每切按之致死。 帝曰:何以然? 岐伯曰:此下则因阴,必下脓血,上则迫胃脘,生(为出之误)鬲,侠(《太素》作使)胃脘内痈。此久病也,难治。居脐上为逆,居脐下为从,勿动亟夺。论在《刺法》中。 帝曰:人有身体髀股胻皆肿,环脐而痛,是为何病? 岐伯曰:病名伏梁,此风根也。其气溢于大肠而着于肓,肓之原在脐下,故环脐而痛也。不可动之,动之为水溺涩之病。 帝曰:夫子数言热中消中,不可服高梁、芳草、石药。石药发瘨,芳草发狂。夫热中消中者,皆富贵人也,今禁高梁,是不合其心,禁芳草石药,是病不愈,愿闻其说。 岐伯曰:夫芳草之气美,石药之气悍,二者其气急疾坚劲,故非缓心和人,不可以服此二者。 帝曰:不可以服此二者,何以然? 岐伯曰:夫热气慓悍,药气亦然,二者相遇,恐内伤脾。脾者土也而恶木,服此药者,至甲乙日更论。 帝曰:善。有病膺肿、颈痛、胸满、腹胀,此为何病?何以得之? 岐伯曰:名厥逆。 帝曰:治之奈何? 岐伯曰:灸之则喑,石之则狂,须其气并,乃可治也。 帝曰:何以然? 岐伯曰:阳气重上,有余于上,灸之则阳气入阴,入则喑;石之则阳气虚,虚则狂。须其气并而治之,可使全也。 帝曰:善。何以知怀子之且生也? 岐伯曰:身有病而无邪脉也。 帝曰:病热而有所痛者,何也? 岐伯曰:病热者,阳脉也。以三阳之动也,人迎一盛少阳,二盛太阳,三盛阳明,入阴也。夫阳入于阴,故病在头与腹,乃䐜胀而头痛也。 帝曰: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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诒谷。明代。霍韬。率祖攸言,维言之行。 祖言维何,参古乃订。 如何孙子,不是敬听。 敬听祖言,是式哲命。 曰古哲贤,侯植侯封。 遗厥孙子,侯忠侯公。 侯云则公,侯云则忠。 躬斯国斯,为国之墉。 心斯民斯,忧欣之同。 忧欣之同,心天地通。 心通天地,是相天地。 率祖之行,不出阶第。 虽则阶第,世是式诲。 言式之言,事式之事。 是古哲贤,心钦于天。 粤汪先公,婺源逸贤。 理行弗忒,轨然式然。 于其式家,于其身先。 不懈之身,卫武之年。 粤身之脩,无忒之蠲。 粤言之诒,听之寡愆。 粤言维何,皇皇忧国。 忧则维何,维职之力。 职力维何,身国柱石。 上天步艰,下疮痍恻。 公言之嘉,公心之一。 虽不公觏,觏公心画。 公之孙子,公言是绅。 率理始终,绅言是勤。 勤职外内,庶慎庶狱。 维既乃心,不苟乃禄。 屹屹职率,维日不足。 维日休休,容人之技。 维心休休,日逊来裔。 景宪于广,镇山水浒。 赤苍之怀,是母是父。 广有鲸鳄,亦有豺虎。 职涖之忧,不适寝处。 秋霜之肃,冷凛柏台。 令德令誉,治世之才。 如彼楩楠,宜梁于宫。 如彼宠权,乃展乃忠。 宪是都台,赫赫之风。 奸谗是芟,忠贤是崇。 冢司是莅,国脉是寿。 敢曰不惜材,为国之庥。 人亦有言,令誉文绣。 汪之先公,善诒厥后。 维善之诒,是宜是胄。 汪之先公,世德是旧。 曰损庵公,曰维孝友。 曰北山公,德尤蕴厚。 奕世之积,岂谫浅窥。 维是之积,宜是谷诒。 汪之孙子,无念尔祖。 古贤心耕,善是尔土。 尔穑亩耘,尔谷斯溥。 遏尔亩卤,浚尔泉源。 屏尔亩莠,尔苗乃繁。 维汪先公,孙子是眷。 耄耋之治,世世德券。 汪之孙子,念兹无眩。 受畴助之,颂歌以劝。
琴山十章。明代。霍韬。于昭上帝,毓灵下土。 衷极储精,太和流布。 衷和流布,区宇弥濩,区宇弥濩。 山岳上凝,江河下注。 衷和氤氲,物各备具。(一章) 物具衷和,人得其粹。 五性出矣,七情生生。 不愆以忒,乃全厥原。 全复厥原,为人之门。 厥复如何,远取诸物,近取诸身。(二章) 近取如何,我身备有。 手足发肤,耳目鼻口。 形宫而乖,五性是谬。 形官而理,五性顺受。 君子有要,天君中寂,性情弗忒。(三章) 性情如何,远取诸物。 取之如何,性情是适。 定性闲情,率由中宅。 虽曰中宅,亦赖外域。 域之孔固,中乃弗忒,是作性则。(四章) 取物如何,维我宜之。 我宅我里,琴山维之。 维此琴山,实我仪之。 煦日流矣,和风披矣。 登山歌以谣矣,乐以忘归矣。 于戏,韶石奚为,以慰我思。(五章) 我思琴山,千里而遥。 昔我植竹,于山之腰。 山侧水流,昔我洗瓢。 鱼游水渚,鹤企松标。 松风萧萧,竹风翛翛,依稀虞韶。(六章) 虞韶千古,寄我琴山。 山石凤跂,山花锦囊。 天风为弦,得趣忘弹。 爰我良朋,于山之间。 尊酒颐颜,性怡情闲,和乐且耽。(七章) 耽乐君子,既和乃心,乃和乃身。 身心和矣,暨厥家人。 家人和矣,暨阙万民。 万民和矣,奏泰和音。 泰和奏矣,谁瑟谁琴。(八章) 谁琴谁瑟,高山流水。 知音伊谁,韶石之子。 匪伊子之知,天风洗耳。 岂曰洗耳,亦洗心髓。 心灵耳通,泰和之音是俟,泰和之音是俟。(九章) 泰和远矣,得见其像。 像托伊何,琴山之上。 琴山之水,琴山之云。 望望水云,悠悠我心。 旧盟猿鹤,投我好音。 岂曰耽乐,猿鹤遗之音。(十章)
宫僚燕集次松皋太宰三首 其三。明代。霍韬。玉河水帝西山苍,储寀沿河醉玉觞。 葭琯瑞灰古复泰,绣裳象简总贤良。 茅茨风动闾阎下,熠耀光依日月傍。 忝窃宠私图报称,却惭无策答隆昌。
重过钓台二首 其二。明代。霍韬。中行孔老叹当年,算到先生合是贤。 云锁钓矶擎老鹤,水煎腐鼠窥饥鸾。 未须申脚动星象,只借清风助化弦。 宇宙着身谁立极,古祠松下共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