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蛮黄鸟,止于丘阿。道之云远,我劳如何。饮之食之,教之诲之。命彼后车,谓之载之。
绵蛮黄鸟,止于丘隅。岂敢惮行,畏不能趋。饮之食之,教之诲之。命彼后车,谓之载之。
绵蛮黄鸟,止于丘侧。岂敢惮行,畏不能极。饮之食之,教之诲之。命彼后车,谓之载之。
小雅 · 绵蛮,周,无名氏,绵蛮黄鸟,止于丘阿。道之云远,我劳如何。饮之食之,教之诲之。命彼后车,谓之载之。 绵蛮黄鸟,止于丘隅。岂敢惮行,畏不能趋。饮之食之,教之诲之。命彼后车,谓之载之。 绵蛮黄鸟,止于丘侧。岂敢惮行,畏不能极。饮之食之,教之诲之。命彼后车,谓之载之。
《绵蛮》一诗从起兴的手法、复沓咏叹的形式上看,颇似民间歌谣,故清人龚橙在其《诗本谊》中把它划入风类。其所次于雅诗之列者,诗教之意也。所以《毛诗序》曰:“《绵蛮),微臣刺乱也。大臣不用仁心,遗忘微贱,不肯饮食教载之,故作是诗也。”从社会功用言之,不为误也。然细察诗原文,《诗序》所言与诗本文略有扞格。今人陈子展谓“全诗三章只是一个意思,反覆咏叹。先自言其劳困之事,鸟犹得其所止,我行之艰,至于畏不能极,何以人而不如鸟乎?后托为在上者之言,实为幻想,徒自道其愿望。饮之食之,望其周恤也;教之诲之,望其指示也;谓之载之,望其提携也”(《诗经直解》)。诗旨已明,今细析之。
参考资料:
...
...
邢台豫让祠。明代。凌义渠。触地摩天誓力深,凭将光响瞩城阴。 众人国士分明语,未肯模糊是此心。
中秋广济公署同文胎仙夜话。明代。凌义渠。劳劳于役各相牵,望月停车适后先。 客里兼程无好节,夜深秉烛亦良缘。 愁君河路曾同涉,指我衡峰蚤欲前。 无数清光瞥眼过,一庭倘许到流连。
雨阻海州公署。明代。凌义渠。昏黄海气日霏霏,洒到枯枝绿暂肥。 梦绕君亲徒内讼,路迷去住可忘机。 晨趋野市鱼蔬绝,夜伴孤城鸣吠稀。 赖是数编相对寂,舟舆到处足因依。
次早重登岳阳楼。明代。凌义渠。朝光千里豁,到此不能还。 秋向何方老,波从今日闲。 情魂屡欲换,哀乐默相关。 亦有堪依处,茫茫湖畔山。
岷王制诗饯送行次西桥步韵呈复 其一。明代。凌义渠。祥云片片逐征车,袖得葩章与锦书。 千树浓阴垂午旭,一帘爽籁散秋墟。 剖圭恰值桐飘后,酌醴还深月出初。 带有馀酣随梦绕,邮亭不拟赋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