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家旧宅好林泉,乱定归来值万钱。
燕子华堂犹故物,桃花流水自当年。
共看帘卷清溪雨,尚想书藏古壁烟。
毡复已闻群盗愧,笏存今见远孙贤。
初心早向艰危遂,盛事应当久远传。
忽忆善和三易主,柳家门地最堪怜。
题刘氏遂初堂,明代,刘崧,君家旧宅好林泉,乱定归来值万钱。 燕子华堂犹故物,桃花流水自当年。 共看帘卷清溪雨,尚想书藏古壁烟。 毡复已闻群盗愧,笏存今见远孙贤。 初心早向艰危遂,盛事应当久远传。 忽忆善和三易主,柳家门地最堪怜。
元末明初江西泰和人,原名楚,字子高。洪武三年举经明行修,授兵部职方司郎中,迁北平按察司副使。坐事谪输作,寻放归。十三年召拜礼部侍郎,擢吏部尚书。寻致仕归。次年,复征为国子司业,卒于官。谥恭介。博学工诗......
元末明初江西泰和人,原名楚,字子高。洪武三年举经明行修,授兵部职方司郎中,迁北平按察司副使。坐事谪输作,寻放归。十三年召拜礼部侍郎,擢吏部尚书。寻致仕归。次年,复征为国子司业,卒于官。谥恭介。博学工诗......
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陆澄录 · 八十。明代。王守仁。问:“延平云:‘当理而无私心。’当理与无私心如何分别?” 先生曰:“心即理也,无私心即是当理,未当理便是私心。若析心与理言之,恐亦未善。” 又问:“释氏于世间一切情欲之私,都不染着,似无私心;但外弃人伦,却似未当理。” 曰:“亦只是一统事,都只是成就他一个私己的心。”
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薛侃录 · 十四。明代。王守仁。侃问:“先儒以心之静为体,心之动为用,如何?” 先生曰:“心不可以动、静为体、用。动、静,时也,即体而言,用在体;即用而言,体在用,是谓体、用一源。若说静可以见其体,动可以见其用,却不妨。”
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薛侃录 · 二十五。明代。王守仁。守衡问:“《大学》工夫只是诚意,诚意工夫只是格物,修、齐、治、平,只诚意尽矣,又有正心之功,有所忿鉣好乐则不得其正,何也?” 先生曰:“此要自思得之,知此则知‘未发之中’矣。” 守衡再三请。 曰:“为学工夫有浅深,初时若不着实用意去好善、恶恶,如何能为善、去恶?这着实用意便是诚意。然不知心之本体原无一物,一向着意去好善、恶恶,便又多了这分意思,便不是廓然大公。《书》所谓‘无有作好作恶’,方是本体。所以说‘有所忿鉣、好乐,则不得其正’,正心只是诚意功夫里面体当自家心体,常要鉴空衡平,这便是‘未发之中’。”
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薛侃录 · 三十。明代。王守仁。萧惠好仙、释。 先生警之曰:“吾亦自幼笃志二氏,自谓既有所得,谓儒者为不足学。其后居夷三载,见得圣人之学若是其简易广大,始自叹悔错用了三十年气力。大抵二氏之学,其妙与圣人只有毫厘之间。汝今所学,乃其土苴,辄自信自好若此,真鸱窃腐鼠耳。” 惠请问二氏之妙。 先生曰:“向汝说圣人之学简易广大,汝却不问我悟的,只问我悔的!” 惠惭谢,请问圣人之学。 先生曰:“汝今只是了人事问,待汝辨个真要求为圣人的心,来与汝说。” 惠再三请。 先生曰:“已与汝一句道尽,汝尚自不会!”
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薛侃录 · 十。明代。王守仁。崇一问:“寻常意思多忙,有事固忙,无事亦忙,何也?” 先生曰:“天地气机,元无一息之停,然有个主宰,故不先不后,不急不缓。虽千变万化,而主宰常定,人得此而生。若主宰定时,与天运一般不息,虽酬酢万变,常是从容自在,所谓‘天君泰然,百体从令’。若无主宰,便只是这气奔放,如何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