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理乱丝者,徐徐结自舒。善治剧邑者,优优政自敷。
稂莠害民稼,荆棘牵人裾。河阳花不发,郑白渠已枯。
虽有下邳令,兕虎犹难除。人心不古若,拊膺惟长吁。
寄语诸君子,勿谓编氓愚。讼庭地无隙,先宜防吏胥,农田岁虽稔,尤贵筹积储。
听讼息雀角,待哺思鸡雏。仁爱及草木,忠信孚豚鱼。
荀庭羡集凤,乔舄来飞凫。诸君能如此,庶不负简书。
晋阳示诸牧令,清代,伯麟,善理乱丝者,徐徐结自舒。善治剧邑者,优优政自敷。 稂莠害民稼,荆棘牵人裾。河阳花不发,郑白渠已枯。 虽有下邳令,兕虎犹难除。人心不古若,拊膺惟长吁。 寄语诸君子,勿谓编氓愚。讼庭地无隙,先宜防吏胥,农田岁虽稔,尤贵筹积储。 听讼息雀角,待哺思鸡雏。仁爱及草木,忠信孚豚鱼。 荀庭羡集凤,乔舄来飞凫。诸君能如此,庶不负简书。
清满洲正黄旗人,瑚锡哈哩氏,字玉亭。乾隆三十六年举人。授兵部笔帖式。嘉庆间官至云贵总督。道光元年拜体仁阁大学士,管理兵部。卒年七十余。谥文慎。...
孟子 · 第四卷 · 公孙丑下 · 第五节。周。孟子。孟子谓蚳鼃曰:“子之辞灵丘而请士师,似也,为其可以言也。今既数月矣,未可以言与?”蚔鼁谏于王而不用,致为臣而去。齐人曰:“所以为蚔鼁,则善矣;所以自为,则吾不知也。”公都子以告。 曰:“吾闻之也:有官守者,不得其职则去;有言责者,不得其言则去。我无官守,我无言责也,则吾进退,岂不绰绰然有余裕哉?”
孟子 · 第四卷 · 公孙丑下 · 第十一节 。周。孟子。孟子去齐,宿于昼。有欲为王留行者,坐而言不应,隐几而卧。 客不悦曰:“弟子齐宿而后敢言,夫子卧而不听,请勿复敢见矣。” 曰:“坐!我明语子。昔者鲁缪公无人乎子思之侧,则不能安子思;泄柳、申详无人乎缪公之侧,则不能安其身。子为长者虑,而不及子思;子绝长者乎?长者绝子乎?”
孟子 · 第六卷 · 滕文公下 · 第六节 。周。孟子。孟子谓戴不胜曰:“子欲子之王之善与?我明告子。有楚大夫于此,欲其子之齐语也,则使齐人傅诸?使楚人傅诸?” 曰:“使齐人傅之。” 曰:“一齐人傅之,众楚人咻之,虽日挞而求其齐也,不可得矣;引而置之庄岳之间数年,虽日挞而求其楚,亦不可得矣。子谓薛居州,善士也。使之居于王所。在于王所者,长幼卑尊,皆薛居州也,王谁与为不善?在王所者,长幼卑尊,皆非薛居州也,王谁与为善?一薛居州,独如宋王何?”
孟子 · 第六卷 · 滕文公下 · 第九节 。周。孟子。公都子曰:“外人皆称夫子好辩,敢问何也?” 孟子曰:“予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天下之生久矣,一治一乱。当尧之时,水逆行泛滥于中国,蛇龙居之,民无所定,下者为巢,上者为营窟。书曰:‘洚水警余。’洚水者,洪水也。使禹治之。禹掘地而注之海,驱蛇龙而放之菹,水由地中行,江、淮、河、汉是也。险阻既远,鸟兽之害人者消,然后人得平土而居之。 尧舜既没,圣人之道衰,暴君代作,坏宫室以为污池,民无所安息,弃田以为园囿,使民不得衣食,邪说暴行又作,园囿污池,沛泽多而禽兽至,及纣之身,天下又大乱。周公相武王,诛纣伐奄,三年讨其君,驱飞廉于海隅而戮之,灭国者五十,驱虎豹犀象而远之,天下大悦。书曰:‘丕显哉,文王谟,丕承哉,武王烈,佑启我后人,咸以正无缺。’ 世衰道微,邪说暴行有作,臣弑其君者有之,子弑其父者有之。孔子惧,作春秋。春秋,天子之事也,是故孔子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 圣王不作,诸侯放恣,处士横议,杨朱墨翟之言,盈天下,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杨氏为我,是无君也;墨氏兼爱,是无父也。无父无君。是禽兽也。公明仪曰:‘庖有肥肉,厩有肥马,民有饥色,野有饿莩,此率兽而食人也。’杨墨之道不怠,孔子之道不着,是邪说诬民,充塞仁义也。仁义充塞,则率兽食人,人将相食。吾为此惧。闲先圣之道,距杨墨,放淫辞,邪说者,不得作,作于其心,害于其事,作于其事,害于其政,圣人复起,不易吾言矣。 昔者禹抑洪水,而天下平;周公兼夷狄,驱猛兽,而百姓宁;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诗云:‘戎狄是膺,荆舒是惩,则莫我敢承。’无父无君,是周公所膺也。我亦欲正人心,息邪说,距跛行,放淫辞,以承三圣者。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能言距杨墨者,圣人之徒也。
孟子 · 第七卷 · 离娄上 · 第二节 。周。孟子。孟子曰:“规矩,方员之至也;圣人,人伦之至也。欲为君尽君道,欲为臣尽臣道,二者皆法尧舜而已矣。不以舜之所以事尧事君,不敬其君者也;不以尧之所以治民治民,贼其民者也。孔子曰:‘道二:仁与不仁而已矣。’暴其民甚,则身弑国亡;不甚,则身危国削。名之曰‘幽厉’,虽孝子慈孙,百世不能改也。诗云‘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此之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