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孑干旄,在浚之郊。素丝纰之,良马四之。彼姝者子,何以畀之?
孑孑干旟,在浚之都。素丝组之,良马五之。彼姝者子,何以予之?
孑孑干旌,在浚之城。素丝祝之,良马六之。彼姝者子,何以告之?
国风 · 鄘风 · 干旄,周,无名氏,孑孑干旄,在浚之郊。素丝纰之,良马四之。彼姝者子,何以畀之? 孑孑干旟,在浚之都。素丝组之,良马五之。彼姝者子,何以予之? 孑孑干旌,在浚之城。素丝祝之,良马六之。彼姝者子,何以告之?
《国风·鄘风·干旄》是中国古代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中的一首诗。历代学者多认为此诗是赞美卫文公群臣乐于招贤纳士的诗,叙述了卫国官吏带着布帛良马,树起招贤大旗,到浚邑访问贤才的景况。全诗三章,每章六句,全用赋体,采用重章叠句的结构,场面描写得很隆重,气氛表现得很热烈。
参考资料:
宋代朱熹《诗集传》:“言卫大夫乘此马,建此旌旄以见贤者。彼其所见之贤者,将何以畀之而答其礼意之勤乎?”“(三章)极其盛而言也。”“卫本以淫乱无礼,不乐善道而亡其国,今破灭之余,人心危惧,正其有以惩创往事而兴起善端之时也。故其为诗如此,盖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者。小序之言,疑亦有所本云。”
清代姚际恒《诗经通论》:“序谓‘美好善’,意近是,故向来从之,谓大夫乘此车马以见贤者。《邶风》‘静女其姝’、《郑风》‘彼姝者子’,皆称女子,今称贤者以姝,似觉未妥。姑阙疑。‘郊’‘都’‘城’,由远而近也;‘四’‘五’‘六’,由少而多也:诗人章法自是如此,不可泥。以首章‘四马’为主,‘五’‘六’则从‘四’陪说。不然,五马起于汉,六马起于秦,当时已有秦、汉制耶?严氏亦以为疑,故别为解曰:‘乘善马而来,凡有四辈、五辈、六辈也。’绝非语气。”
清代牛运震《诗志》:“踌躇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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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炭谷湫祠堂。唐代。韩愈。万生都阳明,幽暗鬼所寰。 嗟龙独何智,出入人鬼间。 不知谁为助,若执造化关。 厌处平地水,巢居插天山。 列峰若攒指,石盂仰环环。 巨灵高其捧,保此一掬悭。 森沈固含蓄,本以储阴奸。 鱼鳖蒙拥护,群嬉傲天顽。 翾翾栖托禽,飞飞一何闲。 祠堂像侔真,擢玉纡烟鬟。 群怪俨伺候,恩威在其颜。 我来日正中,悚惕思先还。 寄立尺寸地,敢言来途艰。 吁无吹毛刃,血此牛蹄殷。 至令乘水旱,鼓舞寡与鳏。 林丛镇冥冥,穷年无由删。 妍英杂艳实,星琐黄朱斑。 石级皆险滑,颠跻莫牵攀。 龙区雏众碎,付与宿已颁。 弃去可奈何,吾其死茅菅。
送陆畅归江南。唐代。韩愈。举举江南子,名以能诗闻。 一来取高第,官佐东宫军。 迎妇丞相府,夸映秀士群。 鸾鸣桂树间,观者何缤纷。 人事喜颠倒,旦夕异所云。 萧萧青云干,遂逐荆棘焚。 岁晚鸿雁过,乡思见新文。 践此秦关雪,家彼吴洲云。 悲啼上车女,骨肉不可分。 感慨都门别,丈夫酒方醺。 我实门下士,力薄蚋与蚊。 受恩不即报,永负湘中坟。
送进士刘师服东归。唐代。韩愈。猛虎落槛阱,坐食如孤㹠。 丈夫在富贵,岂必守一门。 公心有勇气,公口有直言。 奈何任埋没,不自求腾轩。 仆本亦进士,颇尝究根源。 由来骨鲠材,喜被软弱吞。 低头受侮笑,隐忍硉兀冤。 泥雨城东路,夏槐作云屯。 还家虽阙短,指日亲晨飧。 携持令名归,自足贻家尊。 时节不可玩,亲交可攀援。 勉来取金紫,勿久休中园。
嘲鲁连子。唐代。韩愈。鲁连细而黠,有似黄鹞子。 田巴兀老苍,怜汝矜爪觜。 开端要惊人,雄跨吾厌矣。 高拱禅鸿声,若辍一杯水。 独称唐虞贤,顾未知之耳。
赠张籍。唐代。韩愈。吾老著读书,馀事不挂眼。 有儿虽甚怜,教示不免简。 君来好呼出,踉蹡越门限。 惧其无所知,见则先愧赧。 昨因有缘事,上马插手版。 留君住厅食,使立侍盘?。 薄暮归见君,迎我笑而莞。 指渠相贺言,此是黄金产。 吾爱其风骨,粹美无可拣。 试将诗义授,如以肉贯丳。 开祛露毫末,自得高蹇嵼。 我身蹈丘轲,爵位不早绾。 固宜长有人,文章绍编刬。 感荷君子德,恍若乘朽栈。 召令吐所记,解摘了瑟僩。 顾视窗壁间,亲戚竞觇矕。 喜气排寒冬,逼耳鸣睍睆。 如今更谁恨,便可耕灞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