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午渡江江水竭,寄奴小草当春发。
先生太尉之子孙,管谢之间见人物。
先生志在义熙前,先生道在羲皇先。
北窗清风湛如水,闲来一枕供高眠。
彭泽之衙大如斗,云出无心亦云偶。
乡里小儿称上官,辱我门前五株柳。
有田将芜胡不耕,无官见缚身始轻。
掉头一笑赋归去,浮云富贵非吾情。
扁舟遥遥扬晴绿,笑指吾家旧茅屋。
门首欢迎拜僮仆,三径依然对松菊。
黄菊黄菊当我轩,浊醪浊醪盈我尊。
须臾烂醉唤不醒,昨非今是何须论。
田夫农父邀皆去,共坐田头话农务。
阿舒尔等休读书,读书要被文章误。
典午渡江江水竭,寄奴小草當春發。
先生太尉之子孫,管謝之間見人物。
先生志在義熙前,先生道在羲皇先。
北窗清風湛如水,閒來一枕供高眠。
彭澤之衙大如鬥,雲出無心亦云偶。
鄉里小兒稱上官,辱我門前五株柳。
有田將蕪胡不耕,無官見縛身始輕。
掉頭一笑賦歸去,浮雲富貴非吾情。
扁舟遙遙颺晴綠,笑指吾家舊茅屋。
門首歡迎拜僮僕,三徑依然對鬆菊。
黃菊黃菊當我軒,濁醪濁醪盈我尊。
須臾爛醉喚不醒,昨非今是何須論。
田夫農父邀皆去,共坐田頭話農務。
阿舒爾等休讀書,讀書要被文章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