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亭皋叶下,陇首云飞,素秋新霁。华阙中天,锁葱葱佳气。嫩菊黄深,拒霜红浅,近宝阶香砌。玉宇无尘,金茎有露,碧天如水。
正值升平,万几多暇,夜色澄鲜,漏声迢递。南极星中,有老人呈瑞。此际宸游,凤辇何处,度管弦清脆。太液波翻,披香帘卷,月明风细。
醉蓬莱 · 渐亭皋叶下,宋代,柳永,渐亭皋叶下,陇首云飞,素秋新霁。华阙中天,锁葱葱佳气。嫩菊黄深,拒霜红浅,近宝阶香砌。玉宇无尘,金茎有露,碧天如水。 正值升平,万几多暇,夜色澄鲜,漏声迢递。南极星中,有老人呈瑞。此际宸游,凤辇何处,度管弦清脆。太液波翻,披香帘卷,月明风细。
《醉蓬莱·渐亭皋叶下》是宋代词人柳永创作的一首颂圣词。此词上片极写皇宫中的秋景,为太平盛世、皇帝出游铺下华美祥和的背景;下片写皇帝出游的情景。全词多处借用了前人的诗文、典故、传说,篇中对偶句俯拾皆是,形式多种多样。词意虽在歌颂皇帝,但缺少一些雍容华贵、富丽堂皇之态。
参考资料:
宋代王辟之《渑水燕谈录》:柳三变景祐末登第,后以疾更名永,字耆卿。皇祐间,久滞选调,入内都知史某爱其才,怜其潦倒,乘机荐之仁宗,以耆卿应制,耆卿方冀进用,欣然走笔,词名“醉蓬莱慢”。比进呈,上见首有“渐字”不悦,读至“宸游凤辇何处”,乃与御制真宗挽词暗合,上惨然。以读至“太液波翻”,曰:“何不言波澄?”乃掷于地。永自此不复进用。
宋代杨湜《古今词话》:柳耆卿祝仁宗皇帝圣寿,作《醉蓬莱》一曲······此词一传,天下皆称妙绝。盖中间误使“宸游凤辇”挽章句。耆卿作此词,惟务钩摘好语,却不参考出处。仁宗皇帝览而恶之。及御注差注至耆卿,抹其名曰:“此人不可仕宦,尽从他花下浅斟低唱。”
宋代魏庆之《诗人玉屑》:余谓柳作此词,借使不忤旨,亦无佳处。如“嫩菊黄深,拒霜红浅”,竹篱茅舍间,何处无此景物?方之李谪仙、夏英公等应制词,殆不啻天冠地履也。
宋代曾季狸《艇斋诗话》:柳三变词“渐亭皋叶下,陇首云飞”,全用柳恽诗也,柳恽诗云:“亭皋木叶下,陇首秋云飞。”
明代王世贞《艺苑卮言》:耆卿词论触讳,中间不能一语形容老人星,自是不佳。
清代焦循《雕菰楼词话》:柳屯田《醉蓬莱》词,以篇首“渐”字与“太液波翻”“翻”字见斥。有善词者问,余曰:“词所以被管弦,首用‘渐’以字起调,与下‘亭皋叶下,陇首云飞’字字响亮。尝欲以他字易之,不可得也。至‘太液波翻’,仁宗谓何不云‘波澄’,无论澄字前已用过。而‘太’字为徵音,‘液’为宫音,‘波’为羽音,若用‘澄’字商音,则不能协,故乃用羽音之‘翻’字。两羽相属,盖宫下于徵,羽承于商,而徵下于羽。‘太液’二字,由出而入,‘波’字由入而出,再用‘澄’字而入,则一出一入,又一出一入,无复节奏矣。且由‘波’字接‘澄’字,不能相生。此定用‘翻’字。‘波翻’二字,同是羽音,而一轩一轾,以为俯仰。此柳氏深于音调也。”
柳永,北宋著名词人,婉约派最具代表性的人物。汉族,崇安(今福建武夷山)人,原名三变,字景庄,后改名永,字耆卿,排行第七,又称柳七。宋仁宗朝进士,官至屯田员外郎,故世称柳屯田。他自称“奉旨填词柳三变”,......
柳永,北宋著名词人,婉约派最具代表性的人物。汉族,崇安(今福建武夷山)人,原名三变,字景庄,后改名永,字耆卿,排行第七,又称柳七。宋仁宗朝进士,官至屯田员外郎,故世称柳屯田。他自称“奉旨填词柳三变”,......
南园步月。金朝。刘汲。云横树外山,树映山巅月。 微风拂寒枝,疏光散清樾。 幽欢难相遇,此景安可忽。 从来山水心,不为尘埃没。
玉楼春 闺情。金朝。无名氏。韶阳欲暮莺声碎。 望远凭阑伤妾意。 杂花满地绣成茵,人坐绣茵深处醉。 妾非飞鸟无双翅。 空想郎边芳草媚。 愿为柳絮倩东风,吹向郎身撩乱坠。
大定三年十月祫享回銮采茨导引曲皆用应钟宫。金朝。无名氏。太宫崇烈考,大礼庆初成。 彩仗回云步,天阶严跸声。 舜宫合至孝,周颂咏维清。 介福应穰简,欢交万国情。
老饕赋。宋代。苏轼。庖丁鼓刀,易牙烹熬。 水欲新而釜欲洁,火恶陈而薪恶劳。 九蒸暴而日燥,百上下而汤鏖。 尝项上之一脔,嚼霜前之两螯。 烂樱珠之煎蜜,滃杏酪之蒸羔。 蛤半熟而含酒,蟹微生而带糟。 盖聚物之夭美,以养吾之老饕。 婉彼姬姜,颜如李桃。 弹湘妃之玉瑟,鼓帝子之云璈。 命仙人之萼绿华,舞古曲之郁轮袍。 引南海之玻黎,酌凉州之蒲萄。 愿先生之耆寿,分余沥于两髦。 候红潮于玉颊,惊暖响于檀槽。 忽累珠之妙唱,抽独茧之长缫。 闵手倦而少休,疑吻燥而当膏。 倒一缸之雪乳,列百柂之琼艘。 各眼滟于秋水,咸骨醉于春醪。 美人告去已而云散,先生方兀然而禅逃。 响松风于蟹眼,浮雪花于兔毫。 先生一笑而起,渺海阔而天高。
黠鼠赋。宋代。苏轼。苏子夜坐,有鼠方啮。拊床而止之,既止复作。使童子烛之,有橐中空。嘐嘐聱聱,声在橐中。曰:「噫!此鼠之见闭而不得去者也。」发而视之,寂无所有,举烛而索,中有死鼠。童子惊曰:「是方啮也,而遽死也?向为何声,岂其鬼耶?」覆而出之,堕地乃走,虽有敏者,莫措其手。 苏子叹曰:「异哉,是鼠之黠也!闭于橐中,橐坚而不可穴也。故不啮而啮,以声致人;不死而死,以形求脱也。吾闻有生,莫智于人。扰龙伐蛟,登龟狩麟,役万物而君之,卒见使于一鼠,堕此虫之计中,惊脱兔于处女,乌在其为智也?」 坐而假寐,私念其故。若有告余者,曰:「汝为多学而识之,望道而未见也,不一于汝而二于物,故一鼠之啮而为之变也。人能碎千金之璧而不能无失声于破釜,能搏猛虎不能无变色于蜂虿,此不一之患也。言出于汝而忘之耶!」余俯而笑,仰而觉。使童子执笔,记余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