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经言见其色而不得其脉,反得相胜之脉者即死,得相生之脉者,病即自己。色之与脉当参相应,为之奈何?
然:五脏有五色,皆见于面,亦当与寸口、尺内相应。假令色青,其脉当弦而急;色赤,其脉浮大而散;色黄,其脉中缓而大;色白,其脉浮涩而短;色黑,其脉沉濡而滑。此所谓五色之与脉,当参相应也。脉数,尺之皮肤亦数;脉急,尺之皮肤亦急;脉缓,尺之皮肤亦缓;脉涩,尺之皮肤亦涩;脉滑,尺之皮肤亦滑。五脏各有声、色、臭、味,当与寸口、尺内相应,其不应者病也。假令色青,其脉浮涩而短,若大而缓为相胜;浮大而散,若小而滑为相生也。经言知一为下工,知二为中工,知三为上工。上工者十全九,中工者十全七,下工者十全六。此之谓也。
难经 · 论脉 · 十三难,三国,无名氏,曰:经言见其色而不得其脉,反得相胜之脉者即死,得相生之脉者,病即自己。色之与脉当参相应,为之奈何? 然:五脏有五色,皆见于面,亦当与寸口、尺内相应。假令色青,其脉当弦而急;色赤,其脉浮大而散;色黄,其脉中缓而大;色白,其脉浮涩而短;色黑,其脉沉濡而滑。此所谓五色之与脉,当参相应也。脉数,尺之皮肤亦数;脉急,尺之皮肤亦急;脉缓,尺之皮肤亦缓;脉涩,尺之皮肤亦涩;脉滑,尺之皮肤亦滑。五脏各有声、色、臭、味,当与寸口、尺内相应,其不应者病也。假令色青,其脉浮涩而短,若大而缓为相胜;浮大而散,若小而滑为相生也。经言知一为下工,知二为中工,知三为上工。上工者十全九,中工者十全七,下工者十全六。此之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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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漕使兄约游钟山分韵得泠字。宋代。魏了翁。连年饮建业,寤寐北山灵。 三过又不入,风雨盲其程。 一朝决会期,万籁不敢声。 断潢卷夕潦,列巘浮帝青。 因思山中人,昔日相熙宁。 不知学何事,莽制为周经。 群公咸其辅,不悟宗康成。 相承至章蔡,九州半膻腥。 历年百七十,众寐未全醒。 三经犹在校,从祀犹在庭。 追惟祸之首,千古一涕零。 大钧窅难问,山云水泠泠。
送郑侍郎。宋代。魏了翁。恭惟皇上心,纳纳天同大。明命辍禁游,往抚蜀雕瘵。 蜀山在何许,斜阳点鸦背。家住扶桑东复东,却望斜阳铁山外。 金头奴子扼熙秦,银州兵马冲兰会。使我六年望烽火,征人穿空枕戈祋。 使我千里致钟石,居人轑釜泣粗粝。县官无蓄租,百姓无藏盖。 上有苍苍之高天,卒然叫呼不可待。阃外万戚休,只以一身佩。 我于公行无所赠,筮言得咸为艮兑。艮山本中虚,兑泽乃上溉。 独于九四论心体,而以朋思为障碍。愿公书此象,长于卧兴对。 蜀道青天蜀平地,君侯一心即难易。思耕亭前先郑碑,更看他年后郑记。
中秋无月分韵得狂字。宋代。魏了翁。金低辟老火,月琯行仲商。 是为阴之中,正与日相望。 浮云横相掩,人谓妒且狂。 彼云初无心,此月亦何伤。 水月本同体,其中根于阳。 炯炯含内景,随时发辉光。 天机之浅者,为人作闲忙。
四川茶马牛宝章。宋代。魏了翁。子云一去千馀载,惟有成都墨池在。 草玄此地是邪非,玄文今在人谁知。 虽逃刘歆酱瓿阸,鼠壤蛛窠蠹鱼宅。 岂无学者工探求,不讥僣圣几赘疣。 自从马邵造玄域,晁氏谱之张氏翼。 亦云察矣人犹疑,试为诸老申其辞。 易书广大包天地,辞变象占都一致。 世儒造入各不同,有一于此均为功。 况于易玄互相发,不同之同真善学。 历家中首先黄钟,虽以坤复为初终。 纪日天正始牛宿,又以日星分左右。 起从冬至易玄均,玄意欲取臣承君。 易书八八而用七,玄文九九而存一。 易分六位中二五,臣志上通君下取。 玄以一五而为中,君道君尊臣代终。 玄文主日易主岁,易书为经玄为纬。 谓玄于易地承天,就中邵子尤知玄。 或云玄准卦气图,是图疑亦非圣书。 岂知中复与咸遇,乃是阴阳自然数。 或云玄仿太初历,黄钟之分八十一。 岂知虚三与虚九,其数虽同其法否。 或云玄象宗浑天,浑天方象包于圆。 岂知兼用盖天说,盖以舆地承纯乾。 易虽无玄不为阙,易更得玄滋有发。 且如河图与洛书,发挥道数无遗馀。 后来支干及声律,运气参同至太一。 与易并行人不讥,千岐万辙同一归。 况玄于易同而异,何独于玄苦讥议。 子云之师曰林闾,鹤山之下谁其徒。 自翻机杼作生活,律历图书无不合。 若非马邵晁张伦,后世几无扬子云。 后世子云今继作,而此玄文终寂寞。 空馀绘象与棠阴,聊与文士供嘲吟。
夏至日祀阏伯于开元宫前三日省中斋宿。宋代。魏了翁。朱荣铅砌拱都堂,静閤明窗夹主廊。 外省诸司西侧畔,枢寮却在外东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