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惜馀景,偶来郊外观。
芜城千古恨,一顾殊悲酸。
荒祠枕大道,尚记吴城邗。
远近绿阴合,水衬红荚残。
陇麦齐若剪,随风卷波澜。
罢农喜有望,守臣心粗宽。
萧疏禅智寺,坏址不甚完。
丛花乱芍药,篱竹摧琅玕。
空有亭亭柏,成行如笔端。
供帐具朝膳,僚寀成清欢。
小杜诗板暗,乐石曾未刊。
乘兴诣茶圃,百步登平峦。
摘焙试烹啜,甘挹零露漙。
午过倦微暑,堤路腾归鞍。
天子忧岁旱,引咎古所难。
列郡承新诏,朝夕弗敢安。
况此行春意,固不在游盘。
朝廷责吏治,莫若久其官。
政和气亦应,灾沴无由干。
愿循三载旧,庶几酬素餐。
答袁陟节推游禅智寺,宋代,韩琦,春去惜馀景,偶来郊外观。 芜城千古恨,一顾殊悲酸。 荒祠枕大道,尚记吴城邗。 远近绿阴合,水衬红荚残。 陇麦齐若剪,随风卷波澜。 罢农喜有望,守臣心粗宽。 萧疏禅智寺,坏址不甚完。 丛花乱芍药,篱竹摧琅玕。 空有亭亭柏,成行如笔端。 供帐具朝膳,僚寀成清欢。 小杜诗板暗,乐石曾未刊。 乘兴诣茶圃,百步登平峦。 摘焙试烹啜,甘挹零露漙。 午过倦微暑,堤路腾归鞍。 天子忧岁旱,引咎古所难。 列郡承新诏,朝夕弗敢安。 况此行春意,固不在游盘。 朝廷责吏治,莫若久其官。 政和气亦应,灾沴无由干。 愿循三载旧,庶几酬素餐。
宋相州安阳人,字稚圭,号赣叟。仁宗天圣五年进士。累迁右司谏,疏罢王随、陈尧佐、韩亿、石中立等四人。益、利岁饥,为体量安抚使,缓赋调、逐贪吏、汰冗役,活饥民九十万。宝元间进枢密直学士、陕西四路经略安抚招......
宋相州安阳人,字稚圭,号赣叟。仁宗天圣五年进士。累迁右司谏,疏罢王随、陈尧佐、韩亿、石中立等四人。益、利岁饥,为体量安抚使,缓赋调、逐贪吏、汰冗役,活饥民九十万。宝元间进枢密直学士、陕西四路经略安抚招......
吴章岭出庐山是李白别内处。清代。易顺鼎。长飙吹散五峰云,化作群龙到东海。 我亦乘风下九江,青天俯视楼船在,寰中冰炭煮日月,物外沧桑幻烟霭。 吴章岭上看云还,夕阳明灭千万山。 谁倚山堂映酒看,镜边五老回朱颜。 半角楼台自朝暮,梦飞不到阑干殷。 忽惊脚踏天梯古,李白精魂在何许。 当日绸缪为别离,人生跬步多歧路。 赠此悲酸千载心,涕泪因风洒吴楚。 玉杖西还黄鹤楼,潇湘南去更悠悠。 明朝回首一千里,瀑布残阳天际流。
追悼隆裕后联。清代。易顺鼎。本来生生世世,不愿入帝王家,从黑暗中放绝大光明,全力铸共和,普造金身四万万; 以后岁岁年年,有纪念圣后日,为青史上增特别异色,同情表追悼,各弹珠泪一双双。
挽宋教仁联。清代。易顺鼎。卿不死,孤不得安,自来造物忌才,比庸众忌才更甚; 壮之时,戒之在斗,岂但先生可痛,恐世人可痛尤多。
散余霞。清代。易顺鼎。十年受尽才名累。 枉落霞秋水。 今夜愁抱云和,吊潇湘帝子。 无端月明翠被。 念鄂君千里。 过燕又写相思,满湖天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