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荔裳方伯在塾读书时,有岸然而来者,则一老甲榜也。问:“小儿读何书?”以《史记》对。问:“何人所作?”曰:“太史公。”问:“太史公是何科进士?”曰:“汉太史,非今进士也。”遂取书阅之,不数行,辄弃去,曰:“亦不见佳,读之何益?”乃昂然而出。
进士不读《史记》,清代,王士祯,宋荔裳方伯在塾读书时,有岸然而来者,则一老甲榜也。问:“小儿读何书?”以《史记》对。问:“何人所作?”曰:“太史公。”问:“太史公是何科进士?”曰:“汉太史,非今进士也。”遂取书阅之,不数行,辄弃去,曰:“亦不见佳,读之何益?”乃昂然而出。
明清两朝统治者规定,科举考试中必须用八股文体作文章,文章题目都从四书中来,并且要求文义必须以朱熹的集注作为准绳。一些读书人终其一生只在钦定的几部书里讨生活,以割裂经义为能事,不知《史记》为何书,不知太史公为何人,就毫不奇怪了。然而,这样愚妄无知的人偏能金榜题名,这真是对科举制度的莫大讽刺。表现的科举制度毒害知识分子。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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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竺谢竹心陈通判见访 其二。宋代。释行海。三十馀年别剡川,一瓢分饮葛洪泉。 当时玄度寻支遁,今日昌黎欠大颠。 游宦石头怀往事,伤心瓜步梗来船。 盍应借箸趋前列,北面风寒快着鞭。
天竺书怀。宋代。释行海。满山风露正秋深,石井栏边蛩夜吟。 黄叶随流如有约,白云归岫亦无心。 拟同猿鸟消闲日,别卜烟霞入远林。 毕竟一荣还一辱,百年何用觅知音。
天竺有怀。宋代。释行海。白日闭门亦懒开,门前日日起尘埃。 人无旧分言难托,道有同心信不来。 黄菊一篱秋冷淡,碧云千里暮徘徊。 去年忆得寒江畔,君上孤舟我独回。
归剡 其五。宋代。释行海。处处溪山得趣真,不曾富贵不曾贫。 梦中觅句浑如醒,秋后看花亦似春。 未许黄金酬苦节,祇应白鸟伴闲身。 门前一径苍苔色,终岁喜无车马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