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靓梳妆,翠盖低风雨。占断人间六月凉,明月鸳鸯浦。
根底藕丝长,花里莲心苦。只为风流有许愁,更衬佳人步。
卜算子 · 为人赋荷花,宋代,辛弃疾,红粉靓梳妆,翠盖低风雨。占断人间六月凉,明月鸳鸯浦。 根底藕丝长,花里莲心苦。只为风流有许愁,更衬佳人步。
“红粉靓梳妆,翠盖低风雨。”上阙一开始就以拟人的手法描绘荷花的形貌:在炎夏的绿池中展葩吐艳的荷花,似一群弄妆梳洗、浓施粉黛的妇人,她们打着翠绿的华盖在风雨中沉吟垂首。她们不是亭亭玉立,也不是搔首弄姿,而是一副袅娜无力、愁容可掬的娇慵之态。
“占断人间六月凉,明月鸳鸯浦。”尽管她们无意争芳斗艳,却把人间六月的凉爽都占尽了,夏夜明月下,绿盖红幢出于水面,楚楚动人,自有一番风韵。事实上,是她们在溽暑炎夏之时,撑起了一个浓蔚怡人的清凉世界,而作者却故意颠倒主客关系,隐隐流露出一股艾怨之情。
“根底藕丝长,花里莲心苦。”下阙,诗人将笔锋一转,在艾怨中又透出一丝同情:用双关语,虚写藕丝长和莲心苦,实指佳人美女虽“态浓意远淑且真”(杜甫《丽人行》),对她钟爱的人情丝绵绵;可她又是苦命人,到头来,“花落子规啼,绿窗残梦迷”(温庭筠《菩萨蛮·玉楼明月长相忆》),落得被男子玩弄而抛弃的悲惨下场。她们虽浓妆艳抹、强作娇态,可她们的心却是苦的呵!“自古红颇多薄命”,在大诗人的笔下同样流露出人世间的常情和千古吟唱的主题。
“只为风流有许愁,更衬佳人步。”据《南史·齐东昏侯纪》载,宫内以金雕镂莲花贴于地面,令潘妃行其上,取其“步步生莲花”之意。“佳人步”即借用此典故。这句是说,正因为她们太风流、太富姿色,所以给她们带来如此的不幸和忧愁;更可怜的是,有的只能铺在皇宫地面上,任皇后和嫔妃们践踏,以映衬这些后宫夫人们的雍容华贵和至尊至圣。至此,此间词意得到了充分的表达:以荷花的形态和物种特点,极形象地暗示红颜女子的悲惨命运;也宣泄了诗人浓厚的感情:哀其不幸,又怨其不争,在好端端的人世间惹出许多是非。“占断人间六月凉”吐尽了诗人的曲衷和怨尤。由此也可看出,诗人毕竟受历史的局限,没有脱出“女人祸水”的窠臼。
全词委婉、典雅,咏物精当,用典得体,比兴深澈,寄情自然,在历代咏荷诗词中,堪称别具一格。
参考资料:
南宋著名豪放派词人、将领,济南府歴城县(今山东省济南市歴城区遥墙镇四凤闸村)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宋高宗绍兴十年(1140年),生于金山东东路(原北宋京东东路)济南府歴城县,时中原已陷于金。绍......
南宋著名豪放派词人、将领,济南府歴城县(今山东省济南市歴城区遥墙镇四凤闸村)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宋高宗绍兴十年(1140年),生于金山东东路(原北宋京东东路)济南府歴城县,时中原已陷于金。绍......
水调歌头 · 言性。元代。李道纯。三元秘秋水,都不属思量。收来毫末,放开在地不能藏。过去未来见在,只是星儿消息,体物显然彰。本自无形象,随处见青黄。 性源清,心地静,发天光。木人半夜,倒骑铁马过银潢。正是露寒烟冷,那更风清月白,乘兴水云乡。识破梦中梦,稽首礼虚皇。
水调歌头 · 显性理。元代。李道纯。至道无言说,神功妙莫量。本来具足,添之无碍减无妨。不在多闻广学,只要潜通默会,定里细参详。个中端的意,元不离中黄。 圆陀陀,光烁烁,现堂堂。无余无欠,通身无象合真常。只这而今默识,便是当年弥勒,直下要承当。开放顶门眼,遍界不能藏。
水调歌头 · 赠刘居士。元代。李道纯。在俗心不俗,尘里不沾尘。处身中正,何妨闹市与山林。践履不偏不易,日用无争无执,只此是全真。方寸莫教昧,便是上乘人。 采元精,炼元气,复元神。三元合一,自然鼎内大丹凝。更把玄风鼓动,天外迷云消散,慧月朗然明。叩我第一义,江上数峰青。
水调歌头 · 赠张蒙庵。元代。李道纯。雷在地中复,山下出泉蒙。明斯二理,自然造化合玄同。密密至虚守静,便见无中妙有,九窍一齐通。直下承当去,个是主人公。 莫着无,莫着有,莫着空。疑团打就,只今突出妙高峰。拨置纷纷外境,收拾灵灵底个,生化了无穷。毕竟作么道,日向岭东红。
水调歌头 · 赠和庵王察判。元代。李道纯。土釜要端正,定里问黄公。流戊就己,须待山下出泉蒙。采药堤防不及,行火休教太过,贵在得其中。执中常不易,天理感而通。 那些儿,玄妙处,实难穷。自从会得,庵中无日不春风。便把西方少女,嫁与南陵赤子,相见永和同。十月圣胎备,脱蜕烁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