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问:“九川于‘致知’之说体验如何?”
九川曰:“自觉不同。往时操持常不得个恰好处,此乃是恰好处。”
先生曰:“可知是体来与听讲不同。我初与讲时,知尔只是忽易,未有滋味。只这个要妙,再体到深处,日见不同,是无穷尽的。”
又曰:“此‘致知’二字,真是个千古圣传之秘,见到这里,‘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
先生問:“九川於‘致知’之說體驗如何?”
九川曰:“自覺不同。往時操持常不得個恰好處,此乃是恰好處。”
先生曰:“可知是體來與聽講不同。我初與講時,知爾只是忽易,未有滋味。只這個要妙,再體到深處,日見不同,是無窮盡的。”
又曰:“此‘致知’二字,真是個千古聖傳之祕,見到這裏,‘百世以俟聖人而不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