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明之孙字子强,银钩铁画传遗芳。
昔年作郡古平海,大笔亲书安静堂。
自从宣和至乾道,字与轮奂争光芒。
一朝忽遭俗眼白,毁灭名姓深埋藏。
我来搜访久乃获,老兵据为寝处床。
涤除五载尘土面,字向堂上增激昂。
祖为第一孙是似,书有家法称莆阳。
体具万安颇雄壮,榜与忠献同翱翔。
因知文字乃至宝,一时之厄庸何伤。
石鼓文有鬼神护,淮西碑并日月光。
岂容泯灭暴秦火,谁肯脍炙段文昌。
书生作郡太迂阔,理财听讼俱非长。
吾君若问何以治,堂复韩蔡祠秦姜。
今才五日京兆耳,眷此陈迹犹未忘。
但愿兹堂日安静,名与国寿俱无疆。
端明之孫字子強,銀鉤鐵畫傳遺芳。
昔年作郡古平海,大筆親書安靜堂。
自從宣和至乾道,字與輪奐爭光芒。
一朝忽遭俗眼白,毀滅名姓深埋藏。
我來搜訪久乃獲,老兵據爲寢處牀。
滌除五載塵土面,字向堂上增激昂。
祖爲第一孫是似,書有家法稱莆陽。
體具萬安頗雄壯,榜與忠獻同翱翔。
因知文字乃至寶,一時之厄庸何傷。
石鼓文有鬼神護,淮西碑並日月光。
豈容泯滅暴秦火,誰肯膾炙段文昌。
書生作郡太迂闊,理財聽訟俱非長。
吾君若問何以治,堂復韓蔡祠秦姜。
今才五日京兆耳,眷此陳跡猶未忘。
但願茲堂日安靜,名與國壽俱無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