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愁空断,娇饶粉自红。
歌声春草露,门掩杏花丛。
注口樱桃小,添眉桂叶浓。
晓奁妆秀靥,夜帐减香筒。
钿镜飞孤鹊,江图画水荭。
陂陀梳碧凤,腰袅带金虫。
杜若含清露,河蒲聚紫茸。
月分蛾黛破,花合靥朱融。
发重疑盘雾,腰轻乍倚风。
密书题豆蔻,隐语笑芙蓉。
莫锁茱萸匣,休开翡翠笼。
弄珠惊汉燕,烧蜜引胡蜂。
醉缬抛红网,单罗挂绿蒙。
数钱教姹女,买药问巴賨。
匀脸安斜雁,移灯想梦熊。
肠攒非束竹,胘急是张弓。
晚树迷新蝶,残蜺忆断虹。
古时填渤澥,今日凿崆峒。
绣沓褰长幔,罗裙结短封。
心摇如舞鹤,骨出似飞龙。
井槛淋清漆,门铺缀白铜。
隈花开兔径,向壁印狐踪。
玳瑁钉帘薄,琉璃叠扇烘。
象床缘素柏,瑶席卷香葱。
细管吟朝幌,芳醪落夜枫。
宜男生楚巷,栀子发金墉。
龟甲开屏涩,鹅毛渗墨浓。
黄庭留卫瓘,绿树养韩冯。
鸡唱星悬柳,鸦啼露滴桐。
黄娥初出座,宠妹始相从。
蜡泪垂兰烬,秋芜扫绮栊。
吹笙翻旧引,沽酒待新丰。
短佩愁填粟,长弦怨削菘。
曲池眠乳鸭,小阁睡娃僮。
褥缝篸双线,钩绦辫五总。
蜀烟飞重锦,峡雨溅轻容。
拂镜羞温峤,薰衣避贾充。
鱼生玉藕下,人在石莲中。
含水弯蛾翠,登楼选马鬉。
使君居曲陌,园令住临邛。
桂火流苏暖,金炉细炷通。
春迟王子态,莺啭谢娘慵。
玉漏三星曙,铜街五马逢。
犀株防胆怯,银液镇心忪。
跳脱看年命,琵琶道吉凶。
王时应七夕,夫位在三宫。
无力涂云母,多方带药翁。
符因青鸟送,囊用绛纱缝。
汉苑寻官柳,河桥阂禁钟。
月明中妇觉,应笑画堂空。
恼公,唐代,李贺,宋玉愁空断,娇饶粉自红。 歌声春草露,门掩杏花丛。 注口樱桃小,添眉桂叶浓。 晓奁妆秀靥,夜帐减香筒。 钿镜飞孤鹊,江图画水荭。 陂陀梳碧凤,腰袅带金虫。 杜若含清露,河蒲聚紫茸。 月分蛾黛破,花合靥朱融。 发重疑盘雾,腰轻乍倚风。 密书题豆蔻,隐语笑芙蓉。 莫锁茱萸匣,休开翡翠笼。 弄珠惊汉燕,烧蜜引胡蜂。 醉缬抛红网,单罗挂绿蒙。 数钱教姹女,买药问巴賨。 匀脸安斜雁,移灯想梦熊。 肠攒非束竹,胘急是张弓。 晚树迷新蝶,残蜺忆断虹。 古时填渤澥,今日凿崆峒。 绣沓褰长幔,罗裙结短封。 心摇如舞鹤,骨出似飞龙。 井槛淋清漆,门铺缀白铜。 隈花开兔径,向壁印狐踪。 玳瑁钉帘薄,琉璃叠扇烘。 象床缘素柏,瑶席卷香葱。 细管吟朝幌,芳醪落夜枫。 宜男生楚巷,栀子发金墉。 龟甲开屏涩,鹅毛渗墨浓。 黄庭留卫瓘,绿树养韩冯。 鸡唱星悬柳,鸦啼露滴桐。 黄娥初出座,宠妹始相从。 蜡泪垂兰烬,秋芜扫绮栊。 吹笙翻旧引,沽酒待新丰。 短佩愁填粟,长弦怨削菘。 曲池眠乳鸭,小阁睡娃僮。 褥缝篸双线,钩绦辫五总。 蜀烟飞重锦,峡雨溅轻容。 拂镜羞温峤,薰衣避贾充。 鱼生玉藕下,人在石莲中。 含水弯蛾翠,登楼选马鬉。 使君居曲陌,园令住临邛。 桂火流苏暖,金炉细炷通。 春迟王子态,莺啭谢娘慵。 玉漏三星曙,铜街五马逢。 犀株防胆怯,银液镇心忪。 跳脱看年命,琵琶道吉凶。 王时应七夕,夫位在三宫。 无力涂云母,多方带药翁。 符因青鸟送,囊用绛纱缝。 汉苑寻官柳,河桥阂禁钟。 月明中妇觉,应笑画堂空。
恼公,唐代著名诗人李贺所写一首五言古诗,出自《全唐诗》,这首诗以浓词丽笔写冶游情事。
参考资料:
方扶南评曰:元和人为艳辞,语犹挺拔。晚唐靡靡不堪矣。余性不近艳体,此姑涉笔。
阙名评曰:此宫体,非律诗,故不用唐韵。温李新声,皆宗师于王孙也。
阙名评曰:借美人以喻君子,托芳草以怨王孙,并无淫哇之作。
凤尾竹客撰<李长吉歌诗笺注辑评>
李贺,唐代著名诗人,汉族,河南福昌人。字长吉,世称李长吉、鬼才、诗鬼等,与李白、李商隐三人并称唐代“三李”。祖籍陇西,生于福昌县昌谷(今河南洛阳宜阳县)。一生愁苦多病,仅做过3年从九品微官奉礼郎,因病2......
李贺,唐代著名诗人,汉族,河南福昌人。字长吉,世称李长吉、鬼才、诗鬼等,与李白、李商隐三人并称唐代“三李”。祖籍陇西,生于福昌县昌谷(今河南洛阳宜阳县)。一生愁苦多病,仅做过3年从九品微官奉礼郎,因病2......
筠州学记。宋代。曾巩。周衰,先王之迹熄。至汉,六艺出于秦火之余,士学于百家之后。当是时,能明先王之道者,扬雄而已。而雄之书,世未知好也。然士之出于其时者,皆勇于自立。无苟简之心,其取予进退去就,必度于礼义。 自此至于魏晋以来,其风俗之弊,人材之乏久矣。以迄于今,士乃特有起于千载之外,明先王之道,以寤后之学者。世虽不能皆知其意,而往往好之。故习其说者,论道德之旨,而知应务之非近;议从政之体,而知法古之非迂。不乱于百家,不蔽于传疏。其所知者若此,此汉之士所不能及。然能尊而守之者,则未必众也。故乐易敦朴之俗微,而诡欺薄恶之习胜。此俗化之美,所以未及于汉也。 夫所闻或浅,而其义甚高,与所知有余,而其守不足者,其故何哉?由汉之士察举于乡闾,故不能不笃于自修。今之士选用于文章,故不得不笃于所学。至于循习之深,则得于心者,亦不自知其至也。由是观之,则上所好,下必有甚者焉。岂非信欤!令汉与今有教化开导之方,有庠序养成之法,则士于学行,岂有彼此之偏乎? 筠为州,在大江之西,其地僻绝。当庆历之初,诏天下立学,而筠独不能应诏,州之士以为病。至治平三年,始告于知州事,尚书都官郎中董君仪。董君乃与通判州事国子博士郑君蒨相州之东南,得亢爽之地,筑宫于其上。二君乃以书走京师,请记于予。 予谓二君之于政,可谓知所务矣。故为之著予之所闻者以为记,而使归刻焉。
王平甫文集序。宋代。曾巩。王平甫既没,其家集其遗文为百卷,属予序。 平甫自少已杰然以材高见于世,为文思若决河,语出惊人,一时争传诵之。其学问尤敏,而资之以不倦。至晚愈笃,博览强记,于书无所不通,其明于是非得失之理为尤详。其文闳富典重,其诗博而深矣。自周衰,先王之遗文既丧。汉兴,文学犹为近古,及其衰,而陵夷尽矣。至唐,久之而能言之士始几于汉,及其衰,而遂泯泯矣。宋受命百有余年,天下文章复侔于汉唐之盛。盖自周衰至今千有余岁,斯文滨于磨灭,能自拔起以追于古者,此三世而已。 各于其盛时,士之能以特见于世者,率常不过三数人。其世之不数,其人之难得如此。 平甫之文能特见于世者也。世皆谓平甫之诗宜为乐歌,荐之郊庙;其文宜为典册,施诸朝廷。然推其实,千岁之日不为不多,焦心思于翰墨之间者不为不众,在富贵之位者,未尝一日而无其人,彼皆湮没而无传,或播其丑于后。平甫乃躬难得之姿,负特见之能,自立于不朽,虽不得其志,然其文之可贵,人亦莫得而掩也。则平甫之求于内,亦奚憾乎!古今作者,或能文不必工于诗,或长于诗不必有文,平甫独兼得之。其于诗尤自喜,其忧喜、哀乐、感激、怨怼之情,一于诗见之,故诗尤多也。 平甫居家孝友,为人质直简易,遇人豁然推腹心,不为毫发疑碍。与人交,于恩意尤笃也。其死之日,天下识与不识,皆闻而哀之。其州里、世次、历官、行事,将有待于识平甫之葬者,故不著于此云。元丰元年。
送李材叔知柳州序。宋代。曾巩。谈者谓南越偏且远,其风气与中州异。故官者皆不欲久居,往往车船未行,辄已屈指计归日。又咸小其官,以为不足事。其逆自为虑如此,故其至皆倾摇解弛,无忧且勤之心。其习俗从古而尔,不然,何自越与中国通已千馀年,而名能抚循其民者,不过数人邪!故越与闽、蜀,始俱为夷,闽、蜀皆已变,而越独尚陋,岂其俗不可更与?盖吏者莫致其治教之意也。噫!亦其民之不幸也已。 彼不知繇京师而之越,水陆之道皆安行,非若闽溪、峡江、蜀栈之不测。则均之吏于远,此非独优欤?其风气吾所谙之,与中州亦不甚异。起居不违其节,未尝有疾。苟违节,虽中州宁能不生疾邪!其物产之美,果有荔子、龙眼、蕉、柑、橄榄,花有素馨、山丹、含笑之属,食有海之百物,累岁之酒醋,皆绝于天下。人少斗讼,喜嬉乐。吏者唯其无久居之心,故谓之不可。如其有久居之心,奚不可邪! 古之人为一乡一县,其德义惠爱尚足以薰蒸渐泽,今大者专一州,岂当小其官而不事邪?令其得吾说而思之,人咸有久居之心,又不小其官,为越人涤其陋俗而驱于治,居闽、蜀上,无不幸之叹,其事出千馀年之表,则其美之巨细可知也。然非其材之颖然迈于众人者不能也。官于南者多矣,予知其材之颖然迈于众人,能行吾说者李材叔而已。 材叔又与其兄公翊仕同年,同用荐者为县,入祕书省,为著作佐郎。今材叔为柳州,公翊为象州,皆同时,材又相若也。则二州交相致其政,其施之速、势之便,可胜道也夫!其越之人幸也夫!其可贺也夫!
送丁琰序。宋代。曾巩。守令之于民近且重,易知矣。余尝论今之守令,有道而闻四方者不过数人。此数人者,非特任守令也。过此数人,有千里者相接而无一贤守,有百里者相环而无一贤令。至天子大臣尝患其然,则任奉法之吏,严刺察之科,以绳治之。诸郡守县令以罪不任职,或黜或罢者相继于外。于是下诏书,择廷臣,使各举所知以任守令。是天子大臣爱国与民而重守令之意,可谓无不至矣。而诏虽下,举者卒不闻。惟令或以旧制举,不皆循岁月而授。每举者有姓名,得而视之,推考其材行能堪其举者,卒亦未见焉。举者既然矣,则以余之所见闻,阴计其人之孰可举者,卒亦未见焉。犹恐余之愚且贱,闻与见焉者少,不足以知天下之材也,则求夫贤而有名位、闻与见之博者,而从之问其人之孰可举者,卒亦未见焉。岂天下之人固可诬,而天固不生才于今哉! 使天子大臣患天下之弊,则数更法以御之。法日以愈密,而弊日以愈多。岂今之去古也远,治天下卒无术哉!盖古人之有庠有序,有师友之游,有有司之论,而赏罚之始于乡,属于天下,为教之详至此也。士也有圣人之道,则皆得行其教;有可教之质,则皆可为材且良,故古之贤也多。贤之多,则自公卿大夫至于牛羊仓廪贱官之选咸宜焉,独千里、百里之长哉?其为道岂不约且明,其为致天下之材岂不多哉?其岂有劳于求而不得人,密于法而不胜其弊,若今之患哉? 今也,庠序、师友、赏罚之法非古也,士也有圣人之道,欲推而教于乡于天下,则无路焉。人愚也,则愚矣!可教而贤者,卒谁教之哉?故今之贤也少。贤之少,则自公卿大夫至于牛羊仓廪贱官之选常不足其人焉,独守令哉?是以其求之无不至,其法日以愈密,而不足以为治者,其原盖此之出也已。噫!奚重而不更也。 姑苏人丁君琰佐南城,南城之政平。余知其令,令曰:「丁君之佐我。」又知其邑人,邑人无不乐道之者。余既患今之士,而常慕古之人,每观良吏一传,则反覆爱之。如丁君之信于其邑,余于旁近邑之所未见,故爱之特深。今为令于淮阴,上之人知其材而举用之也。于令也,得人矣。使丁君一推是心以往,信于此,有不信于彼哉! 求余文者多矣,拒而莫之与也。独丁君之行也,不求余文,而余乐道其所尝论者以送之,以示重丁君,且勉之,且勉天下之凡为吏者也。
鹧鸪天·紫禁烟花一万重。宋代。向子諲。紫禁烟花一万重,鳌山宫阙倚晴空。玉皇端拱彤云上,人物嬉游陆海中。 星转斗,驾回龙。五侯池馆醉春风。而今白发三千丈,愁对寒灯数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