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举手移天毂,无冠少师鬓发秃。
已将周孔一齐州,更假释梵庇冥族。
锤沙画蜡十许年,冶出洪钟二千斛。
光如寒涧腻如肌,贝叶灵文满胸腹。
字画生动笔简古,矫若游龙与翔鹄。
外书佛母万真言,内写杂花八十轴。
金刚般若七千字,几叶钟唇填不足。
南山伐尽觅悬椎,诸葛庙前刈古木。
震开善法忉利宫,撼穷铁网莲花狱。
鼎湖龙去几春秋,二百二回宫树绿。
蒸云炙日卧九朝,监寺优官谁敢触。
大材无用且沉声,吠蚓啼虫满山谷。
今皇好古录断沟,琬琰天球充黄屋。
十龙不惜出禁林,万牛回首移山麓。
沧海老霆行旧令,洛阳遗耇开新目。
西山但觉神奸潜,易水不闻金人哭。
道旁观者肩相摩,车骑数月犹驰逐。
翠色苍寒欲映人,当时良匠岂天竺。
万事粗疏谁不然,今人不堪为隶仆。
兴悲运慈又一朝,万鬼如闻离械梏。
几时谏鼓似钟悬,尽拔苍生出沟渎。
先皇舉手移天轂,無冠少師鬢髮禿。
已將周孔一齊州,更假釋梵庇冥族。
錘沙畫蠟十許年,冶出洪鐘二千斛。
光如寒澗膩如肌,貝葉靈文滿胸腹。
字畫生動筆簡古,矯若遊龍與翔鵠。
外書佛母萬真言,內寫雜花八十軸。
金剛般若七千字,幾葉鍾脣填不足。
南山伐盡覓懸椎,諸葛廟前刈古木。
震開善法忉利宮,撼窮鐵網蓮花獄。
鼎湖龍去幾春秋,二百二回宮樹綠。
蒸雲炙日臥九朝,監寺優官誰敢觸。
大材無用且沉聲,吠蚓啼蟲滿山谷。
今皇好古錄斷溝,琬琰天球充黃屋。
十龍不惜出禁林,萬牛回首移山麓。
滄海老霆行舊令,洛陽遺耇開新目。
西山但覺神奸潛,易水不聞金人哭。
道旁觀者肩相摩,車騎數月猶馳逐。
翠色蒼寒欲映人,當時良匠豈天竺。
萬事粗疏誰不然,今人不堪爲隸僕。
興悲運慈又一朝,萬鬼如聞離械梏。
幾時諫鼓似鍾懸,盡拔蒼生出溝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