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幕府井梧寒,独宿江城蜡炬残。
永夜角声悲自语,中庭月色好谁看。
风尘荏苒音书绝,关塞萧条行路难。
已忍伶俜十年事,强移栖息一枝安。
宿府,唐代,杜甫,清秋幕府井梧寒,独宿江城蜡炬残。 永夜角声悲自语,中庭月色好谁看。 风尘荏苒音书绝,关塞萧条行路难。 已忍伶俜十年事,强移栖息一枝安。
此诗是依人作客,抒写旅愁,有一种百无聊赖之情。前四句写景,后四句抒情。首联写独宿江城,环境清寒;颔联写“独宿”的所闻所见;颈联写战乱未息,处世艰难;末联写漂泊十年,如今暂且栖安。全诗表达了作者悲凉深沉的情感,流露了怀才不遇的心绪。
参考资料:
《瀛奎律髓》:此严武幕府秋夜直宿时也。三、四与“五更鼓角声悲壮,三峡星河影动摇”,同一声调,诗之样式极矣。
《唐诗品汇》:刘云:上、下沉着(“永夜角声”二句下)。
《汇编唐诗十集》:八句皆对,韵度不乏,非老杜不能。
《唐诗选脉会通评林》:虞伯生曰:第二联雄壮工致。当时夜深无寐独宿之情,宛然可见。唐陈彝曰:“悲自语”二字,说“角声”,妙,妙。妆点联法,在“荏苒”、“萧条”四虚字。唐孟庄曰:好不能看,方见其苦。周珽曰:孤衷幽绪,低徊慨切。
《杜臆》:“永夜角声悲”、“中天月色好”为句,而缀以“自语”、“谁看”,此句法之奇者,乃府中不得意之语。……余初笺将三、四联“悲”、“好”,连上为句法之奇。今细思之,终不成语。盖“悲”、“好”当作活字看。
《瀛奎律髓汇评》:纪昀:八句终有拙意。许印芳:八句对。八句收到“宿府”,回应首句,法律细密。晓岚以词语之工拙苛求古人,吾所不取。冯舒:三、四之高妙,亦不在于声调。
《杜诗详注》:朱瀚曰;“一枝”应“井梧”,“栖息”应“独宿”,格意精妍。
《杜少陵集详注》:此秋夜“宿府”而有感也。上四叙景,下四言情。首句点“府”,次句点“宿”。角声惨栗,悲哉自语;月色分明,好与谁看:此“独宿”凄凉之况也。乡书阔绝,归路艰难;流落多年,借栖幕府:此“独宿”伤感之意也。玩“强移”二字,盖不得已而暂依幕下耳。”
《唐诗贯珠》:此诗对起对结,而气自流走。
《唐宋诗醇》:多少心事,于无聊中出之,字字沉郁。
《读杜心解》:“独宿”二字,诗之眼。“悲自语”、“好谁看”,正即景自伤“独宿”之况也。“荏苒”、“萧条”,则从“自语”、“谁看”中追写其故。而总束之曰“伶俜十年”,见此身甘任飘蓬矣。
《历代诗法》:写“独宿”之境,真主悲惋。令人想见其枕上踌躇,不能成寐。
《岘佣说诗》:“永夜角声悲自语,中天月色好谁看?”“悲”字、“好”字,作一顿挫,实七律奇调,令人读之烂不觉耳。
《唐宋诗举要》:吴北江曰:“永夜”二句皆中夜不眠凄恻之景,而不明言,故佳。
杜甫,字子美,自号少陵野老,世称“杜工部”、“杜老”、“杜少陵”等,盛唐时期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汉族,巩县(今河南巩义)人。杜甫曾祖父起由湖北襄阳迁居巩县。他忧国忧民,人格高尚,约1400余首诗被保留了下......
杜甫,字子美,自号少陵野老,世称“杜工部”、“杜老”、“杜少陵”等,盛唐时期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汉族,巩县(今河南巩义)人。杜甫曾祖父起由湖北襄阳迁居巩县。他忧国忧民,人格高尚,约1400余首诗被保留了下......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直录 · 八。明代。王守仁。先生尝谓:“人但得好善如好好色,恶恶如恶恶臭,便是圣人。” 直初闻之,觉甚易,后体验得来,此个功夫着实是难。如一念虽知好善、恶恶,然不知不觉,又夹杂去了。才有夹杂,便不是好善如好好色、恶恶如恶恶臭的心。善能实实的好,是无念不善矣;恶能实实的恶,是无念及恶矣。如何不是圣人?故圣人之学,只是一诚而已。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直录 · 二。明代。王守仁。先生曰:“圣贤非无功业气节,但其循着这天理,则便是道,不可以事功气节名矣。”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修易录 · 六。明代。王守仁。问:“‘生之谓性’,告子亦说得是,孟子如何非之?” 先生曰:“固是性,但告子认得一边去了,不晓得头脑。若晓得头脑,如此说亦是。孟子亦曰:‘形色,天性也。’这也是指气说。” 又曰:“凡人信口说,任意行,皆说此是依我心性出来,此是所谓生之谓性,然却要有过差。若晓得头脑,依吾良知上说出来,行将去,便自是停当。然良知亦只是这口说,这身行,岂能外得气,别有个去行去说。 故曰:‘论性不论气,不备;论气不论性,不明。’气亦性也,性亦气也,但须认得头脑是当。”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修易录 · 十一。明代。王守仁。问:“《易》,朱子主卜筮,程《传》主理,何如?” 先生曰:“卜筮是理,理亦是卜筮。天下之理孰有大于卜筮者乎?只为后世将卜筮专主在占卦上看了,所以看得卜筮似小艺。不知今之师友问答,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之类,皆是卜筮。卜筮者,不过求决狐疑,神明吾心而已。《易》是问诸天,人有疑,自信不及,故以《易》问天。谓人心尚有所涉,惟天不容伪耳。”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修易录 · 二。明代。王守仁。问:“近来用功,亦颇觉妄念不生,但腔子里黑窣窣的,不知如何打得光明?” 先生曰:“初下手用功,如何腔子里便得光明?譬如奔流浊水,才贮在缸里,初然虽定,也只是昏浊的,须俟澄定既久,自然渣滓尽去,复得清来。汝只要在良知上用功,良知存久,黑窣窣自能光明矣。今便要责效,却是助长,不成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