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路如蛇盘,山根复山巅。
振衣上千仞,顿觉天地宽。
四山朗开豁,斜阳淡平川。
溪浅不可舟,桥断衣可搴。
依依桑柘村,翳翳井里烟。
老翁古柳枢,扶杖白垂肩。
问途入深巷,蒲柳隐败垣。
忽得幽人居,一室静且安。
中有插架书,外有负郭田。
种秫可酿酒,枕书时醉眠。
自言居家好,笑我行路难。
欲分清溪尾,着我屋数椽。
踏月两相过,亦足陶情欢。
子虽爱我厚,我亦愧子言。
天涯倦游客,岂不怀故山。
抱薪煮白石,岸巾曝晴檐。
兴来或杖履,松阴弄潺湲。
如此岂不乐,胡为复盘桓。
泠然御风去,月暮孤云寒。
細路如蛇盤,山根復山巔。
振衣上千仞,頓覺天地寬。
四山朗開豁,斜陽淡平川。
溪淺不可舟,橋斷衣可搴。
依依桑柘村,翳翳井里烟。
老翁古柳樞,扶杖白垂肩。
問途入深巷,蒲柳隠敗垣。
忽得幽人居,一室靜且安。
中有插架書,外有負郭田。
種秫可釀酒,枕書時醉眠。
自言居家好,笑我行路難。
欲分清溪尾,著我屋數椽。
踏月兩相過,亦足陶情歡。
子雖愛我厚,我亦愧子言。
天涯倦遊客,豈不懷故山。
抱薪煮白石,岸巾曝晴簷。
興來或杖履,松陰弄潺湲。
如此豈不樂,胡爲復盤桓。
泠然御風去,月暮孤雲寒。